2023年10月21日星期六

民間故事:淫犬與尼姑

明宣德七年,南陽府洛山鎮有一個叫樑大勇的獵戶,此人精通騎射,早年在鏢局當了七、八年的鏢師

後來他小腿受傷後又回到了老家,用在鏢局攢下的銀子,在洛山鎮娶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妻子,為了養家糊口,便做起了一名獵戶。

進山打獵,是要看季節和天氣的,並非什麼時候都可以,一年當中適合進山的日子不多,遇到合適的季節,樑大勇都會在山裡多停留一些日子,有時甚至一兩個月都不會出來。


這天,樑大勇扛著一隻半大野豬,興沖沖地離開了林子,這次進山雖然耽擱了差不多一個月之久,但也是收穫也是滿滿。

他打下了不少獵物,由於太多,大部分都被他藏在了山洞裡,只先帶一頭半大野豬出來,只要把所有的獵物都出手,今年又可以過一個安心年了。

可是,他剛到村口,就發現村裡人有些不太對勁,村裡的人看見他時,都會指指點點,這讓樑大勇很是意外,但凡碰到他的熟人,都快步而走,盡量都避開他,這讓樑大勇心裡更加納悶了。

「我有這麼可怕嗎?難道是因為我肩上的這頭野豬?可是以前不也是扛回村裡嗎?」

就在他萬分納悶時,剛好碰到了同村發小,樑大勇急忙把他拉住,質問道:「水生,你小子怎麼也躲著我?我得罪你了」?

陳水生在看到樑大勇後本來也想避著他走,誰知道樑大勇眼疾手快,直接小跑過來,扔下肩膀上的獵物後攔住了他。

陳水生苦著臉道:「沒……沒事……」。

樑大勇把臉一板,說:「沒事?你小子不說實話,以後休想來我家混吃的,問之前對你也不差,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了」?

陳水生聞言急忙擺手道:「勇哥,我可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」。

「就是什麼?說…」!

樑大勇已經有些不耐煩了,說話吞吞吐吐,真夠無語的,語氣不由得重了一些。


陳水生聞言,嘆了一口氣說:「勇哥,我說了你可別動怒」。

「說,我不動怒」。

陳水生聞言,開口說道:「勇哥,其實大家之所以避開你,不是因為你,而是因為嫂子,大家都不知道該對你怎麼說,能脾氣不太好,又害怕你暴怒,只好避著你走了」。

「事情是這樣的……」。

半個月前,樑大勇鄰居張大娘來他家串門,打算問樑大勇妻子閔氏借點獸皮,打算做幾雙靴子,張大娘和樑大勇兩人很熟,經常來樑大勇串門,梁大勇父母早逝,回來後就一直把張大娘當中親戚看待。

因此,張大娘也沒有顧及,自顧自打開院門後就往閔氏屋內走去,剛走到門口,張大娘就听到屋內有動靜,她仔細一聽,竟然是一些難以入耳的靡靡之音,當即老臉一紅準備離開。

但她還沒走幾步,又停下了。

「不對,大勇進山打獵沒有在家,家裡就只有閔氏一人,屋內是什麼情況?"

當即,張大娘就認為,是閔氏做了什麼對不起樑大勇的人,趁著樑大勇不在家背地裡偷漢子?

樑大勇對她很好,她是越想越氣。


閔氏怎麼就做出如此不堪之事?樑大勇對她那麼好,她這樣做也太不像話了,簡直就是不守婦道嘛!

張大娘想推門而入,卻發現門被鎖住了,從外面根本就打不開。

當即,張大娘在門外咳嗽一聲,大喊道:"倩倩,你在家嗎?"

張大娘並沒有直接進入,她並非不想,而是想給閔氏幾分面子,畢竟這樣的事情實在夠丟人現眼的。

同時,她也給自己退路,她並非特意來抓姦,而是湊巧碰到,以後遇見樑大勇時也好有一個理由。

就在她準備撞門時,忽然大門被打開,一隻雪白大狗忽然從房間內衝了出來。

張大娘猝不及防被撞到在地,雪白大狗回過頭看了張大娘一眼,隨後又急匆匆跑走了,張大娘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來,她走進屋內四處尋找,並沒有發現有其他人。

唯獨閔氏眼神迷離,躺在床上胡言亂語。

"哎呦餵!這成何體統?"

張大娘一跺腳,急忙拉扯旁邊的被子把閔氏團團抱住,隨後又拍了拍他她的臉,怒吼道:「你給我醒醒,醒醒……」。

不久,閔氏醒來,發現旁邊坐著張大媽,自己又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,她不由得納悶地問道:"張大娘?你怎麼來了?我夫君呢?"


張大娘聞言氣急,怒道:「你夫君?你夫君在山裡呢!你是不是偷人了?說…」?

雖然沒有看到其他人在屋內,但張大娘認為自己之前沒聽錯,屋內一定有其他人,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打開門後就不見了。

當然,除了那條雪白大狗。

閔氏聞言一臉茫然,問道:「張大娘你說什麼啊!我之前明明看到我夫君回來了,你怎麼說他還在山裡呢?我平日尊你,你怎麼如此污衊我」?

張大娘冷冷道:「倩倩,老身我可沒有污衊你,我之前在屋外明明聽到屋內有其他人,怎麼可能沒有呢?就算沒有,剛才的那條雪白大狗又是怎麼一回事?"

樑大勇沒有養獵狗,村裡也沒有這樣的雪白大狗,那麼它怎麼會出現在屋裡呢?

閔氏更茫然了,怎麼一會兒是人,一會兒又是狗的,她真的什麼也不知道,她明明記得樑大勇已經回來了,兩人也是小別勝新婚,相互溫存了一番,沒想到醒來樑大勇不見了,卻遭到了張大娘的質問。

如此變化,讓閔氏委屈得都哭了起來。

「張大娘,我與夫君平日里待你不薄,將你當做娘親看待,你怎麼對我如此污衊呢?這屋內哪裡來的人,哪裡來的雪白大狗?"

張大娘聞言,也是氣的不行,在她看來閔氏分明就是狡辯,她也不理會閔氏,在屋內仔細搜尋起來,可任憑她怎麼尋找,硬是沒有發現有人藏在屋內。

「難道之前屋內的不是人?而是那條雪白大狗」?

張大娘本來不想聲張,奈何閔氏哭聲太大,惹來了許多看熱鬧的人,這些人裡面,有不少在村子裡碰到了那隻雪白大狗,在結合張大娘的遭遇。

於是,一些不太中聽的話悄悄流傳開來。


「正所謂捉姦捉雙」。

張大娘沒有在屋內看到別的男人,那就不能證明閔氏偷人,但雪白大狗的事,就沒那麼中聽了。

這件事明面上不太好說,大家也都是在私下討論,認為閔氏不守婦道,她雖然沒有偷人,但她屋內的雪白大狗如何來的?張大娘聽到的那些靡靡之音又是什麼?結果顯而易見。

那便是,閔氏與那雪白大狗,有著不清不楚,不明不白的關係,甚至…?

總之,閔氏的名聲一下子便直線下降,與不守婦道直接掛鉤,很多人都暗自認為是樑大勇離家太久,閔氏耐不住寂寞,發生了一些顛覆大家認知的事情。

這畢竟是一件不光彩的事,如果是偷人,那還能理解,可是這……?


於是,村裡人看到樑大勇回來後,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他,要說這事吧!也不好開口,只能避開他,盡量不接觸,一旦樑大勇知道這事,閔氏會怎麼樣他們也不知道,如果因此害了一條命,他們也擔當不起。

樑大勇聽完陳水生的解釋,也是怒了,他沒想到閔氏竟然是這樣的人,不論是人還是狗,他都沒辦法接受。

樑大勇丟下陳水生,急忙往家裡跑。

「勇哥,哎!我都說不能說不能說,你的野豬還在地上呢!"

「你等等我…」。

樑大勇充耳不聞,急忙回到家裡。

閔氏見他的表情,心中也明白了。

她嘆了一口氣,說:"夫君,你真不相信我嗎?"

樑大勇臉色陰沉,說:"你讓我怎麼相信你?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了,你讓我的臉往哪裡放?"

「既然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,我也不想多說什麼,我們夫妻一場,我也不為難你,今日我就寫下休書,你走吧!"

閔氏聞言,眼睛都哭紅了,她喃喃自語道:「我本來想等你回來給你解釋的,那天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迷迷糊糊見我就看見你回來了,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睡了過去,等我醒來救看到張大娘了」。

「我也才知道你沒有回來,我知道肯定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,我也沒看到什麼雪白大狗,也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」。

「既然你寫休書,我也不多解釋,我們好聚好散,這輩子沒有緣分,那下輩子再見」。

閔氏說完,摀著臉離開了。


樑大勇見狀,也不追,後面跑來的陳水生見到閔氏離開,也很無奈,這樣的結局他已經猜到了,旁邊的張大娘已經聽到樑大勇回來,她也是一臉的愧疚,要不是她,這件事也不會這樣嚴重。

可是,一想到閔氏如果真做了什麼對不起樑大勇的事情,她又不忍心,這件事無論怎麼做好像都沒辦法兩全其美,現在的她也很疑惑為什麼沒有找到人?

難道真是?她不敢細想下去,現在村裡人都是胡亂猜測,既然沒有抓到人,大家都不敢把閔氏怎麼樣,唯獨只有樑大勇可以休了她。

現在如此,也沒辦法探討真相了。

……。

「咚咚咚…」。

隔天一早,樑大勇還沒睡醒,就聽到有人在敲門,他匆匆忙忙起來打開院門,竟發現來人不是別人,而是閔氏。

當即冷著臉道:"你怎麼回來了?"

樑大勇本以為,閔氏會回娘家去,沒想到她第二天又回來了。

她的身後,還跟著一個青衣尼姑。


閔氏還沒開口說話,她身後的青衣尼姑便開口說道:「阿彌陀佛,貧尼慧心,你們的事情貧尼已經知曉,這件事梁施主可是做錯了,你娘子並沒有不守婦道,她也是被冤枉的」。

昨天,慧心師太來到洛山鎮時,發現一女子在路邊痛哭,她剛想上前詢問,卻見其直接縱身一躍,跳入河中。

慧心師太急忙出手,將其救了上來。

跳河之人,便是閔氏了,昨天她被樑大勇休掉後,心中很是悲切,她沒想到樑大勇會因為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休掉她,雖然那天的情況有些不同,但她卻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。

現在這事被傳了出去,大家表面上雖然都沒有明說,但暗地裡都認為她是個不知羞恥,也不檢點的人。

閔氏自從嫁給樑大勇後,就把自己當做了樑大勇的人,絲毫異心也沒有,不守婦道這種事就別提了,她根本就沒有這種想法,她的人品怎麼樣村里人是知道的,但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大家也都懷疑起來,她是不是背地裡做了什麼對不起樑大勇的事情?

貞潔,是個以嫁女子的臉面身份,閔氏自然不可能丟棄。

但如今,她的名聲壞了,回娘家那邊是不可能的,也沒有臉面回去,她離開村子後就坐在河邊哭泣,那是越哭越傷心,後來想著既然都已經沒有臉面了,還不如以死明志。

她閔氏是真的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樑大勇的事情。

如果不是慧心師太剛好路過搭救,閔氏可能就就此葬身魚腹了。

樑大勇聞言一愣,旋即問道:「師太為何這樣說」?

「那天的事情我已經聽你娘子說了,她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,她說在看到張大媽之前,她先是看到了你?"

慧心師太說。


樑大勇一愣,說道:"師太,那天我還沒回來呢!我娘子怎麼可能看到我回來?"

慧心師太點頭道:「沒錯,事情就出在這裡,我相信閔氏沒有說謊,她的確是看到了你回家,可是你又沒有回來,這就是說那天有人冒充了你,並且你娘子沒有認出來」。

"冒充我?"

樑大勇有些不相信,他雖然知道這世間有很多改變容貌的手法,但那些東西不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,他在鏢局裡做了七八年鏢師,就沒有見過有誰會,只聽說鏢頭見過。

他妻子外表雖然漂亮,但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又在小村子裡生活,總不可能引來什麼採花賊吧?

因此,慧心師太說有人冒充他,他還是有些懷疑。

慧心師太也不惱,繼續說:「事情的真假,且讓我進屋看看就知道了」。

慧心師太如此自信,樑大勇也不攔她,他也想知道,到底是誰在背後使絆子,慧心師太隨著樑大勇進入屋內後,她左看看右看看,又四處尋找,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似的。

沒多久,慧心師太便從床底下發現一株已經乾枯了的花芽。

「我果然沒猜錯,之前我就聞到若有若無的味道,就是此物沒錯了」。

樑大勇也是頭一次見到此物,他皺著眉頭問:「這是何物」?

慧心師太說:「這叫迷情花,花開後會讓人產生幻覺,你妻子之所以把別人誤認為你,就是因為這花的花粉,心中想著誰,陷入幻覺後便會看到誰」。

「施主,你也是糊塗啊!你娘子心中其實就只有你一人而已,如果不是因為看到你,她也不會被別人欺騙」。

樑大勇聞言,心中頓時有愧,閔氏之前如何對他是知道的,可奈何能堵住悠悠之口呢?

旋即,他又問道:"既然如此,可為什麼那天張大娘打開房門後沒有發現那人呢?難道說張大娘也中了幻覺?把人看做白狗?"

「可是村裡人也看到了啊!難道這花如厲害?大家都看到了白狗?這又做什麼解釋」?


慧心師太微微一笑,說:「我知道那天逃走的人是誰,至於白狗,我等會給你解釋」。

樑大勇聞言大喜,問:「師太,您真的知道是誰」?

慧心師微微一笑,說:「當然,此人就是你們村的人,我雖不知道他的名字,但無意中發現他就是你們村裡的人,你只要把村裡的青壯年都集中起來,貧尼自會找到此人」。

「好,我這就去找裡正」。

樑大勇看了看閔氏,立刻答應道。

旋即,他便急匆匆離開了,閔氏與慧心師太則進入了院子,找了一個凳子坐下,等待樑大勇把村里的人聚集起來。

一炷香後,村裡的青壯年除了幾個別有事早早離村的,其他人都已經聚齊,足足有二十幾個符合要求的青壯,除了這些人以外,其他人在聽說這件事後,也都紛紛跑來看熱鬧。

樑大勇請來了村裡有威望的幾個老者,在加上隔壁的張大娘,算是對這件事有個交代。

「師太,人我都已經叫來了,除了三個離村的後生,其他的都在這裡了,您看看是否有您發現的人?"

樑大勇不傻,如果慧心師太所言非虛,她真的知道是誰,那就好辦了,直接扭送衙門。

慧心師太走到眾人面前,仔細看了一遍,隨後指向一個禿頭男子,說:「就是他…」。

禿頭男子聞言,冷笑道:"你憑什麼說是我?你說是就是嗎?"

樑大勇聞言也不廢話,直接上手把禿頭男子壓在地上,怒道:「吳二,你給我老實交代」。


樑大勇之前可是鏢師出身,這禿頭男子吳二自然不是他的對手,吳二怒道:「樑大勇,我們倆是什麼關係?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?你難道就聽一個外人胡言亂語,要壞了我們的兄弟感情嗎?"

吳二,也是樑大勇的發小之一,平時為忠厚老實,就是太窮了,至今還沒有娶到媳婦,可就算如此,村里人也都不認為會是他。

畢竟,那天張大娘都沒看到人,這尼姑會知道是他?

當即,議論聲便激烈起來。

慧心師太聞言笑道:"你是叫吳二是吧?不知你可認得這東西?"

慧心師太說罷,便拿出一支枯萎的芽花。

吳二見狀臉色一變,並沒有說話,慧心師太拿著花,當著眾人的面解釋起來,當大家聽了慧心師太的解釋後,紛紛恍然大悟,這也印證了閔氏的話,她為什麼會看到樑大勇回家,敢情是中了幻覺。

隨後,又有人詢問白狗的事情,慧心師太讓閔氏拿出來一個大包裹,打開後裡面竟然是一團白絨絨的狗皮,眾人一看這狗皮,瞬間想到了什麼,這與那天從樑大勇家跑出來的白狗太像了。

樑大勇也很意外,問道:「師太,這是」?

慧心師太說:「前幾日我經過你們這邊時,恰巧在附近一處林子裡發現吳二,他當時正在脫這狗皮,我當時並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,直到遇見閔氏,才得知事情的真相」。

「那天,吳二就是披著這張狗皮,以假亂真,讓大家都以為是白狗,實際上他早就逃之夭夭了」。

「這也是為什麼張大娘沒有發現屋內有其他人的原因」。


旁邊的張大娘聞言,撿起狗皮左看右看,忽然道:「太像了,實在太像了」。

「姊妹們,把這狗皮給吳二穿上,我看看到底是不是他」。

張大娘招呼一聲,旁邊幾個大娘立即按住吳二的手腳,將狗皮套在了他的身上,這狗皮一穿上,竟然與真的白狗一般無二。

張大娘見狀,直接給了吳二一巴掌,怒道:「你這淫犬,撞了老身,還害了倩倩」。

樑大勇撕開狗皮,怒道:「吳二,我之前也不曾虧待你,你為何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」?

吳二見已經洩露,也不打算隱藏了。

他冷笑道:"我們從小玩到大,你去城裡當鏢師時,我有讓你帶我去,可你認為我是累贅不帶我,你賺錢了,回來多風光?"

「還娶了這麼一個貌美如花的娘子,我恨你,也嫉妒你,我來你這裡吃飯,你知道我有多麼羨慕你嗎?我想讓倩倩成為我的妻子,可我知道這是痴心妄想」。

「直到,直到我發現了那些會讓人產生幻覺的花,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,為了安全,我還帶了一張狗皮,就是為了以防萬一被,以免別人發現是我,沒想到還是功虧一簣」。

「我以為張大娘沒有發現,就順利躲過這件事」。

「後來你當著大傢伙的面休掉閔氏,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?我的無心之舉,竟然取得如此效果,閔氏名聲毀了,你也成為了孤家寡人」。

「可是我沒想到,沒想到還是百密一疏」。

「你動手吧!既然落在你的手裡,我沒什麼好解釋的」。


吳二很乾脆,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,其他人聽了後,紛紛恍然大悟,原來真是吳二。

樑大勇聞言,嘆了一口氣,指著自己的腿說道:"你看看我的腿,你以為當鏢師很容易?我沒有讓你跟著我去,就是不想讓你步我的後塵" 。

「我回來後,我沒給你銀子?我打回來的獵物你沒有分到?"

「沒想到,你竟然如此待我,虧我瞎了眼」。

事情真相大白,樑大勇也不打算放過吳二,直接把他扭送到衙門,聽候發落。

至於閔氏,她完全就是無辜的,雖然丟了貞潔,但樑大勇並沒有嫌棄她。

他之前寫休書是因為不知情,現在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後,他把休書給燒掉了,並當著全村人的面恢復了閔氏的名譽。

後來,吳二被關進大牢,也算得到了應有的懲罰,至於閔氏,村里人都沒有在提及此事,她寧死不屈,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,寧願以死證明。

縣太爺聽說這件事後,便上報知府,特地給閔氏修建了一塊貞潔牌坊放在村口,上面詳細記錄了她的忠貞不渝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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