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大年初一,大家早早的起床,吃了新年的第一餐的發財飯,打開大門一看,室外正在飄灑著鵝毛大雪。劉梓萱和夏雪兒高興的壞了,一個勁的說要打雪仗,要堆雪人,要到雪地上去打滾……,說得我媽和老爺子兩口子都笑呵呵的。雪越下越大,拜年的人在雪中行走,在路上互道新年好。
我用大哥大,打電話給遠在北京的呂強和北京一些其他的朋友拜年,大家互道新年好!恭喜發財等一些吉利話語,接著又給南嶺和北灣的朋友、客戶,公司高層的管理人員,打去電話拜年。當他打電話給夏叔時,他和夏姨正在吃早餐,當聽說我們這裡正在下大雪時,夏姨直說好,說雪兒這下有機會看到下雪了,然後我又把電話給雪兒和正國,讓他們和父母聊天,雪兒在電話裡一臉興奮的說:」媽,這裡雪下好大了!這雪好漂亮,好好看哦,你要是和爸一起過來玩就好了。明輝哥哥家的房子好大好大,住一百個人都能住下來。嗯!你明年過來玩,好的!那要得,明年我們又到這邊來過年……"
打完電話後,我們三兄弟,加上我的新嫂子,還有劉梓萱和夏正國兩兄妹,還有一些到我家來拜年的老鄉,和他們組成浩浩蕩蕩的拜年大軍,挨家挨戶的去給鄰居們拜年。夏雪兒和劉梓萱她們這些北灣來的客人,平時在家過年時,沒有這樣的拜過年,所以這一次跟著我們一起去拜年,她兩個人特興奮,當她倆人給鄰居們拜年時,操作一口普通話說:"新年好,給您拜年了!"
鄰居們都以是我和細哥帶回來的對象,我和我哥趕進說:"不是的,是兄妹到這邊來玩的。"
而她倆都只是客氣的笑著,當她倆收到鄰居們給她們的糖果零食時,都開心的笑嘻嘻的接下來,放在出門拜年時,我給她倆準備的兩個紅袋子裡。當一圈走下來後,袋子裡都是裝得滿滿的,兩個人開心的拿在我們面前得瑟:"這是新年的禮物,我們有糖果吃,你有嗎!"
「小朋友才喜歡吃糖,我們是男子漢,只抽菸喝酒!」我故意打擊她們,一臉嫌棄的樣子說。
但她倆不氣,反而笑:"嘿嘿!我們今天就做小朋友,我們高興!我們願意!哼!"
「小朋友開心就好!」我細哥和我們走在前面,這時也開心的說笑她們。
夏正國看著這白皚皚的大地,對我說道:"明輝,你這山上有野兔沒?"
「有呀!原來像這樣的下雪的日子,我們沒事時就會去山上抓野兔子。」我細哥在旁邊答覆了他。
「那我們去抓野兔子去。」夏正國趕緊說。
「好!那我們現在就去。」我見這左鄰右舍的都拜年拜完了,再拜年就要走遠一些的距離了,便想讓大哥他做代表去拜年算了。
「我也要去!」「我也要去!」劉梓萱和夏雪兒異口同聲的喊道。
「小朋友,那是大人玩的遊戲,小朋友不要去搗蛋!」我看著她倆,一本正經的說著。
「哼!我不是小朋友,我是大人了!」劉梓萱揚起頭,摔一下,一副驕傲的樣子。
「糖糖不好吃了?」我躬著腰,走到她身邊,仰著頭對她說。
「糖糖我可以放家裡去,回來再吃!」劉梓萱繼續斜揚著個頭說。
「哈哈!」「哈哈!」我忍不住,笑了起來,帶動正國和我哥也笑了起來。
「笑什麼笑!笑什麼笑!一群小娃娃!」劉梓萱瞪著眼,裝腔作勢的!
「哈哈!」哈哈! 「這下大家笑得更歡了,最後劉梓萱自己都笑了。
大哥大嫂這時從後面走上來了,見我們都在笑著,他看著這個,又瞅瞅那個,最後說:"你們笑什麼笑?"
「哈哈!」我們又一齊大笑了起來。
我告訴大哥,我們準備去山裡捉兔子,要他和嫂子繼續去拜年,大哥卻還是不知道我們在笑什麼,只好一臉懵逼的帶著嫂子繼續去拜年了。
我們趕緊走回家,這時候的雪已經開始下的小了,地上也積著大概有十公分厚的雪。大家把拜年得來的禮物,放在家中,一個人找一根木棒,我在後面的坪上,選了幾幾十粒砌屋剩下來的小石頭,用一個小泥龍袋子裝著,就隨著細哥往屋後的山上走去。
山上的雪還厚一些,大家走在雪上面,發出「嘠吱,嘠吱」的聲音,細哥走在前面,只見他時而用木棒對著那灌木叢敲一棒子,劉梓萱用木棒敲打松樹,結果樹上面一砣砣的雪落下來,砸在她身上,嚇得她「啊!啊!」地叫著往前跑去。我和正國在後面看著哈哈大笑,正國大聲的喊著:」劉梓萱,你是不是發現兔子了呀?"
喊完之後,又大聲的笑了起來。夏雪兒在旁邊,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。夏正國也學著我哥的樣子,看到有一叢灌木時,就用木棒敲打,結果這樣打了幾次後,忽然看到一對兔子,從那樹叢之中,疾射而出。說時遲、那時快,我見那兔子在那雪地上費勁的奔跑著,夏正國看見了,做勢去追,我單手一揮,再接著一揮,只見我手中的兩粒小石頭朝著那兩隻兔子,帶著一股勁風直飛過去,可憐那兩隻兔子,被我發射出去小石頭打翻在地,倒在離我們前方一丈左右的距離,夏正國最先跑過去,抓起那一對兔子,大聲的說道:"這兔子只是受傷了,還可以帶回去養著。"
我們一齊圍過去,只見那兩隻麻黃色的兔子,轉動著一雙圓圓的紅眼鏡,看著我們這群不速之客,渾身在顫抖著。我細哥蹲下身,用手摸了摸被石頭打著地方,說:」還好,沒有骨折,剛只是把它打翻了,受了點內傷,過兩天就會恢復,正國,你小心點,小心它咬你。"
細哥邊說,邊從袋子裡拿出幾根細繩子,把那兩隻兔子的腿綁了起來,然後提著兔子的腿,讓兔子頭朝下,腳朝上,倒掛在那木棒之上。那兩隻兔子,被掛在那木棒上面,扛在我哥的肩上,掙扎了幾下,發出「吱吱」的叫聲,可還是無法掙扎掉,這樣掙扎幾次後,也就消停了。
夏雪兒和劉梓萱見那兔子好可憐的,就不准我再打了,說有這兩隻兔子沒有空手而歸就行了。
我們見她們兩個人同情心氾濫,也就依了她們,可一時又沒有什麼事做,就站在那山上觀賞起雪景來。看著那些低矮的黃土山上,已不見了那往日的綠色,剩下的都是那白茫茫的一片,那遠處的連綿起伏的山上,到處都是銀裝素裹,白朦朧的,分外妖嬈。
「看著這眼前的美景,才覺得偉人那首詩詞,寫得真是好,簡直是千古奇文。」這時只聽見夏雪兒望著那遠處的美景,由衷的誇讚起毛爺爺來了。
「那是肯定的,我們敬愛的毛爺爺,不但是雄才大略,而且還是學富五車。他每一首詩詞,都充滿著王者之氣,後人難以超越,只有仰慕的份。」我在旁邊很認同她說的。
夏雪兒返過頭來,看著我說:"小伙子,不錯,看來他老人家沒有白疼你,不像有些人,已經忘記了他老人家的豐功偉績了。"
「吃水不忘挖井人,我們現在享的福,都是他老人家帶著老一輩的人,用命拚來的,他老人家帶著大家,把國家的底子打好了,才會有現在的大發展,我們唯有感恩報效祖國,才能對得起長眠於地下的先輩們。」我也一下子發出了心中的感概。
「嗯,大德報國,小德保家,為人之道,必須愛自己的祖國,愛自己的家人,愛自己的朋友,有國才有家,不愛國者,那怕他再是曠世奇才,不愛自己的祖國,或是禍國殃民,那必遭後人之唾棄。」夏雪兒望著那白茫茫的前方,不急不緩的說著。
我看著夏雪兒站在雪中的身姿,忽然之間,覺得她那形像在我的心中,高大了許多。感覺她不像是個弱女子,到像是個充滿一身正氣的男子漢。
「唉!你兩個人還站在這裡發呆呀,明玉哥哥說,到那邊山玩去。」劉梓萱跑了過來,大聲的喊著。
「好的,走吧,就是那山還高些,這雪中走遠了也吃力,到時候可不要說腿痛走不動了哦。」我笑道。
「嘿嘿,那正好!到時候我走不動了,你就可以背我一個人了。」劉梓萱笑嘻嘻的說。
「為什麼只背你呀?我背雪兒不行嗎?」我看著她,似笑非笑的。
「哼!不行!雪兒姊姊今天有哥哥背!你就得背我!哼!」劉梓萱嘟著個嘴,一雙眼睛用力的瞪著我,像個小惡霸一樣。
「好!好!好!你別那樣凶神惡煞的看著我,我到時候背你就是了。」我趕緊向她示弱起來。
「走吧,他兩個已經走遠了,我們追上去。」夏雪兒帶頭向前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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