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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講的,是一段發生在北宋浙江的傳奇故事。
當時的杭州,正值盛世,西子湖湖水清澈,柳樹隨風飄搖,各色船隻在湖面穿梭,熱鬧非凡。我家祖上幾代都住在杭州,靠經商為生,小有積蓄。我叫葉青,父親葉正是本地一位木匠。
有一天,我照常去市集採買東西。浙江的集市從來熱鬧非凡,那天也不例外。 「蘋果,甜蘋果!」「粉筆!新鮮的粉筆!」各色商販賣賣著自己的商品,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動著,充滿了生機。我剛買完一袋糖果,忽然間,一個青年不小心撞上了我的肩膀。
「啊,對不起對不起!」那青年連忙道歉。
我笑著說:"沒關係,這點小碰撞算不了什麼。我叫葉青,今年十八歲,你看著與我年紀相仿,怎麼稱呼?"
「我叫馬冬,今年十九歲。剛才真是抱歉,我太著急了,沒有留意看路。」馬冬也禮貌地回應。
「我看得出你似乎很著急,有什麼煩心事嗎?」我關切地問。
馬冬略顯為難,低頭說:"嗯......其實我家最近遇到了些困難,我正著急想找一份臨時工作幫補家用。"
看他樣子確實遇到困境,我噹即說:"要不,你回去先讓家人放心,今晚來我家做客吧,我們好好聊聊!"
「這怎麼好意思啊?」馬冬愣了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我們剛見面就碰個滿懷,這也是緣分啊。來吧,今晚盡情吃喝,把你的煩惱說出來,說不定我可以幫到你!」我熱情地拍拍他的肩膀。
馬冬終於點點頭說:"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您人真好,今晚我一定去拜訪。"
「就這麼說定了!我家住在延安路吳家巷口,到時見!」我高興地目送馬冬離去。
晚上,馬冬準時來到我家。我熱情招待他吃飯,還開了幾瓶上好的米酒。香噴噴的酒菜擺滿了桌子。我和馬冬一邊吃,一邊聊開了。
原來,馬冬的父親馬順原本是本地一個小官員,後來遭人陷害,淪為普通百姓。馬家過去積蓄都用光了,現在生活艱難。馬冬的母親身體也不太好,需要錢治。我聽後十分同情馬冬的遭遇,當即表示要盡自己所能幫助他。
馬冬感激涕零:"葉兄,我們雖然才認識一天,你就這樣大方相助,實在太感謝了。我一定會記得你的好意,努力工作養活家人。"
我拍著馬冬的肩膀說:"我們年紀相仿,也算有緣。你放心吧,有我在,你們家的難題我一定竭盡全力幫你解決。這就是手足之情嘛!"
我們擊掌致意,以示結拜手足。從那天開始,我經常去馬家探望,時常送些日用品或小吃過去。馬冬母親對我也十分親切,常常留我吃飯。看到馬家的生活有了起色,我也十分欣慰。
就在我和馬冬日漸親密,馬家生活有所起色的時候,有一天,馬家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那天我照例去馬家走動,才剛進門,就看到屋裡坐著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女子,大概三十來歲的樣子。馬冬的母親臉色難看,站在一旁沒有說話。
那女子自稱是馬家的親戚,叫作李氏,是馬順的堂姊妹,因家境貧寒來投靠馬家。但馬冬的母親卻說她從未聽過馬順提起這個人。
我端詳那個李氏,覺得她十分可疑。她身上的衣著破舊不堪,舉止卻高傲不遜。她自稱是馬家親戚,語氣中卻沒有一點親情。
「阿姨,我看這位李氏來歷有疑,不像是真心想幫助我們馬家。」我小聲對馬母說。
馬母點點頭:"我也覺得她來意不純。我們馬家現在困難,她來討要東西肯定是其次,只怕還別有用心。"
我讓馬冬把李氏支出屋外,我和她具體問明來歷。李氏面露難色,支支吾吾,說不出具體詳情。我心中更確信她是衝著馬家而來。
「你這樣來路不明,我們也只能請你離開了。」我堅決地對李氏說。
"我就是馬家親人,憑什麼要我離開?"李氏不滿地說,"小葉青年,你不過是外人,憑什麼管我們馬家內部的事?"
我毫不讓步:「你既說不出具體的事實,我只能認為你是來歷不明之人了。馬家現在家道中落,你這樣的外人出現,作為馬冬的朋友,我有責任幫他家人防範風險。"
「好你個葉青年,今天不給我個說法,我就不輕易離去!」李氏變得尖刻起來。
就在我們話語激烈的時候,馬家的一個老僕人跑來對我說:"葉青年,有你一封家信!"
我暫時擱置與李氏的爭執,拆開家信一看,原來是父親說杭州來了一個女妖,假扮人的親屬混入人家,然後對人下毒咒詛,已經害死幾個人。信中描繪的女妖樣貌,竟與李氏所言相符!
我霎時警醒,這李氏果然來者不善!我必須保護馬家,趕走這個女妖,不讓她繼續害人!
確認李氏就是信中的女妖後,我當下採取行動,抓住她就往外帶:"妖怪!今天休想再害馬家!"
「你放開我!我是馬家親人,你無理抓人!」李氏拼命掙扎。
「別裝了!我已經看穿你的偽裝,你就是害人的女妖!」我牢牢抓住李氏。
「就憑你一個凡人,也想對付我?」李氏忽然間暴漲,眼睛放出紅光。我知道她要使法術了,馬上大喝一聲「還不快跑!」,馬母和馬冬連忙躲到旁邊。
只見李氏口中念念有詞,忽然間手中出現一個火球,向我拋來。
我急忙搖身一滾,火球從我頭頂劃過,"轟"地一聲打在了牆上,牆上留下一個焦黑的洞。
「哈哈,小子,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力量!」李氏又念咒語,準備再次施法。
我心中一驚,料想再被她打中就兇多吉少。這時突然靈機一動,我大喊:"快看那邊!馬冬回來了!"
李氏一聽馬冬的名字,果然分神看向門口。我趁機迅速取出準備好的符咒,對著她就是一陣猛扔。
「啊!」李氏被符咒燙得慘叫,渾身冒煙,跌坐在地上。我連忙上前,取出預先準備的桃木劍,對準她的心口刺下!
「不要啊!」李氏慌亂中一個閃身,我的桃木劍只刺中她的左臂。
「臭小子,我跟你沒完!」李氏咬牙切齒,擦著血迅速竄出門外,很快消失在小巷中。
我緊張地站在原地,怕她再次現身。過了好一會兒,見她確實逃走了,這才鬆了口氣,轉身對還在發抖的馬母和馬冬說:"女妖已經逃了,你們暫時安全了。"
「葉兄,多虧了你,不然我們全家就死在那妖怪手裡了。」馬冬感激不盡。
馬母也含淚說:"青兒,以後你就是我們馬家的大恩人了!"
我慌忙攙扶起馬母,溫聲說:「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我們才認識沒多久,但我已將你們視如手足。面對這般兇險,我怎能不挺身而出呢? 」
馬冬緊緊握住我的手,感激之情溢於言表。
這次經歷讓我看到了人心複雜,妖魔亂世,但只要我們手足相助,就沒有過不去的難關。我也再次認識到,過去的種種磨難並未磨滅馬家人的善良與堅韌。
趕走女妖之後,我開始反思這段經歷給我的啟發。
原來,世間之大,好人和壞人都有。我們不能因為遇到幾個惡人就否定整個世界。像馬冬和馬母那樣善良正直的人更多,我應該對人性保持信心。
其次,我也明白了功成名就的道理。如果我只是馬冬的尋常朋友,今天就難以看穿女妖,也無力與她抗衡。我必須在修練上有所作為,方能在關鍵時刻保護我所愛的人。
再則,我不應因戰勝女妖而沾沾自喜。擊退女妖只是我應盡的義務,並不算什麼英雄事蹟。真正的英雄,應當時時自警,做好充分準備,以防不測。
我將這些感悟告訴了馬冬。馬冬點點頭說:"葉兄言之有理。我們都應保持善良本性,同時提高自身修為,方能對抗這亂世中的種種險惡。"
從此之後,我重新整頓生活,白天學習武藝,晚上鑽研經書;加入了鎮上為善除妖的武林同盟,與各方好手交流切磋。馬冬也在我推薦下加入了這個盟會,我們共同訓練,以備他日再遇險境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馬家的生活也漸漸轉好。馬母身體恢復,馬冬找到了一份長工。我偶爾也去幫忙,我們一家人其樂融融。晚上,馬母經常給我們做好吃的,大家邊吃邊聊,その氛圍格外溫馨。
「要不是葉兄你挺身相助,我們馬家早就被那妖怪害死。」有天晚飯時,馬母感激地說。
我急忙說:"能幫到馬家是我的榮幸。正所謂患難見真情,我們勇敢面對險境,反而拉近了距離。這份情誼會永遠流傳下去。"
馬冬祝酒道:"我敬葉兄一杯,祝我們萬世不散!"
我也舉杯回敬。從那以後,我和馬家的兄弟之情,牢牢繫在心頭,隨著這杯酒的芬芳,永留心間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我和馬冬的友誼日漸深厚。我們會一起到杭州的武館去練武,也會結伴爬上九溪山去看日出。馬冬個性熱情開朗,常常逗我開心。我也常去馬家吃飯,馬母待我如同親生兒子。
一轉眼,我們認識已有兩年。馬家的生活也漸漸轉好,馬冬找到了一個長工,日子過得安穩。有一天,馬冬來到我家,興奮地說:"葉兄,我有喜訊與你分享。我認識了一個女孩子,我們都很喜歡對方,打算訂婚成親!"
我聽後大喜,連聲道賀:"太好了!你終於遇到心儀的人了。替我向你的新娘問好!她一定是位善良賢惠的好女子,你們一定會幸福的。"
「多謝葉兄祝福!」馬冬開心地說,"我打算下個月舉行訂婚儀式,到時一定請你來喝喜酒!"
「一定,一定!」我笑著拍拍馬冬的肩膀。
一個月後,我來到馬家,只見屋裡笑聲環繞,喜氣洋洋。馬冬的新娘子叫作王梅,是本地一個木工的女兒,溫柔美麗。
「梅妹妹,我們一家人萬分歡迎你!」我祝賀道,"馬兄是我的至交好友,請你一定要照顧他,讓他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!"
「謝謝葉兄!」王梅靦腆地說。
「來來來,今天就是喜慶日子,一定要盡情歡樂!」我舉杯痛飲,馬冬和王梅也笑著碰杯。
從此以後,馬家添了新娘子,我們的日子也更加熱鬧起來。王梅性格也很好,我們都很喜歡她。沒多久,馬冬和王梅就迎來了第一個孩子,是個乖巧的小男孩,取名馬寶。我們高興不已。
我看著馬家漸漸興旺,也十分欣慰。多年前,馬家還一貧如洗,如今已經步入小康之家。馬冬也成家立業,日子過得幸福美滿。這一切,都有我在馬冬最困難時伸出友誼之手的因由。我感慨,人生最寶貴的,就是手足之情和相隨相助。
看著馬冬一家的生活日漸美滿,我也開始思考自己的人生。
我雖然出身木匠之家,但從小便有進取心,不甘平凡。這次與女妖抗爭的經驗,也讓我看到自己修練不足,境界有限。我渴望能在江湖上有所作為,將我的內力發揚光大。
於是馬冬成家後不久,我便告別馬冬一家,踏上了遊歷各地的修煉之路。馬冬捨不得我離開,但也理解我的決定。
「葉兄,你我都是熱血青年,肯定不會甘於一隅之地太久。你去江湖闖蕩是應該的,我完全理解。只是離別在即,不免感傷。」馬冬擁抱著我說。
「馬兄,我們雖遠離故鄉,但友誼永固。我定會繼續修煉,有朝一日,我的內力大成,一定再回杭州看你。到時,咱們再一醉方休!」我也依依不捨。
在馬母的囑託和馬冬的祝福中,我踏上了遊歷各地的旅程。我先去了杭州崑山,向著名的徐真人學藝。後來又轉戰江南各地,拜入天下第一大門派「武當派」,跟隨師父李聚仙學習更高深的內功心法。
在武當山上,我日夜努力修行,很快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。一晃數年過去,我的內力已精進到相當高的層次。
有一天,師父李聚仙在月光下站在懸崖邊,他僅僅一指,就將對面的大樹根拔起,飛過崖邊!我看得目瞪口呆,的境界之高,實在令我嘆為觀止。
「葉青,你我師徒修練多年,今日你的功力也已相當了。我看你是時候下山歷練,去實現你的江湖夢了。」李聚仙師父說。
「弟子領命,一定不辱師門聲名!」我激動地說。
於是我離開武當山,來到長江邊的武林大會,正式開始我的江湖生涯......
如此這般,我終於步入了當年夢寐以求的江湖生活。而這一切,都源自於我和馬冬結下的深厚友誼。每每想到,我都感慨生命之美妙,也更堅定要在江湖中闖出一番事業的決心。
在長江邊的武林大會上,我遇到了不少江湖高手,我們切磋武藝,互相學習。我還結識了幾位志同道合的好友,我們結為兄弟,一起遊歷江湖。
一次,我們來到湖北,無意中發現這個地方近期發生了多起整家被害的慘案。案發後,人們聽到房內有怪笑聲,十分可。
「看樣子這裡兇多吉少的樣子,我們幾個妙手書生,也應為民除害。」我的朋友李聚說。
「正是!我們今晚去現場探查探查。」我說。
當晚,我們幾人來到一戶最近被害的村民家中。果然,一進屋,就聽到「嘻嘻嘻」的怪笑聲。我心中一凜,立即打坐運氣,修煉多年的內力在這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,我的神智異常清明。
「有妖怪!同學們小心!」我喝道。話音剛落,只見一團黑煙從陰暗處直撲而來。所幸我提前警戒,迅速揮手劃出一道氣牆,將黑煙擋住。
「原來是聊勝於無的陰魂!受死!」李聚見狀,立即念起咒語,那團黑煙頓時化為烏有。
原來,做惡多端的歹人死後,陰魂不散,縈繞舊居,繼續傷人。幸虧我們及時除掉,化解了這股陰魂之氣。
透過這次經歷,我看到武林正道同仁矢志為民除害的精神,內心也倍感振奮。我再次告誡自己,習武不能光為強盛,而應以闡述正道,化解禍亂為目標。
之後,我們幾人又遊歷到許多地方,或除妖魔,或解救民女,逐漸在江湖上聲名鵲起。很快十年過去,我的武功已臻化境,內力深湛,號稱「江南第一手」。
那一年,我終於再次踏上回杭州的路程,想去看望多年未見的馬冬。十多年未歸,不知故鄉變化如何,馬兄是否安好?這些疑問縈繞心頭,我不禁思鄉之情油然而生。
然而回到杭州後,我詢問老鄰居,得知馬家已搬遷不知所終。他們聽我自報家門,才知我就是當年的葉青。原來,這些年來,馬冬一直在盼望我歸來,後來不知去了哪裡。我心中激動難以自抑,誓要尋找馬冬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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