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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叫住我,笑著說:"小明,別亂跑,一會兒讓叔叔阿姨看見了不好。來,告訴爸爸,你最開心什麼?"
我撲到爸爸懷裡,興奮地說:"我最開心表哥要娶漂亮新娘子!還可以吃好吃的蛋糕!對了爸爸,你說表哥新娘子漂不漂亮啊?"
"哈哈,我們小明嘴還挺甜的!"媽媽走過來,揉了揉我的頭髮,"表嫂當然很漂亮了,不然我們表哥怎麼會娶她呢?"
我把頭埋在爸爸懷裡,有點不好意思地笑。這時,更多的賓客開始陸續到場,宴會廳也變得熱鬧非凡。表哥李方換上了帥氣的新郎服,在一群朋友的簇擁下跟我們打招呼。
"小明寶寶最帥了!"表哥走過來,開心地把我抱了起來,"快叫表哥!"
「表哥~」我甜甜地叫了一聲,表哥高興地把我在半空中轉了一個圈。
「嗚嗚嗚~表哥我頭暈~」我有點擔心地摟住他的脖子。
「哈哈抱歉抱歉,表哥太激動了!」他把我輕輕放下,蹲下身子跟我平視,「今天是表哥最幸福的日子,多謝我們小明來參加!表哥一定多吃蛋糕給你嘗!"
「好耶!」我開心地鼓掌,剛要說話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喧嘩。
「新娘子來了!新娘子來了!」我聽到喧嘩聲,好奇地探頭看,只見一個穿著華麗白色婚紗的漂亮姐姐笑靨如花地緩緩走來。
「哇,表嫂好漂亮!」我睜大了眼睛,伸手指著,轉頭跟表哥說。
表哥站起身,眼裡盡是笑意和幸福,他摸摸我的頭說:"是啊,表嫂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子,表哥超級幸運的!"
我看到表哥瞇起眼睛朝表嫂飛了一個,兩個人甜蜜對視的樣子讓我羨慕又奇怪。大人的世界果然很複雜,我想。
不過,就在新娘子走到我們面前的時候,我突然看到她身上出現了鮮紅的血跡,慢慢浸染了整片雪白的婚紗。
「小明,你怎麼了?」表哥和媽媽都關切地問我。
我顧不上回答,拼命搖頭想甩掉腦海中可怕的畫面。我邁開小短腿就往外跑,一邊跑一邊大聲哭鬧。
「小明,別怕,媽媽在這裡。」不知何時,媽媽輕手輕腳地來到我身邊,把我抱在懷裡輕聲安慰。
我抽泣著問:"媽媽,你看到表嫂身上有血了嗎?"
媽媽愣了一下,說:"沒有呀寶貝,表嫂很好啊,你剛才可能太興奮看花了眼。來,我們回去繼續玩,表哥和表哥都在等你呢。"
我不敢相信地搖頭,剛要說話,一束耀眼的陽光突然射進花園,溫暖地灑在我們身上。我轉頭一看,只見表嫂身著潔白婚紗,正帶著溫柔的笑容站在小路盡頭。
「小明!這邊這邊!」她向我們招手。
陽光下,表嫂的身影那般優雅乾淨,絲毫沒有我想像中的鮮血。我這才稍稍平靜下來,抓著媽媽的手跟她一起向表嫂走去。
也許,剛才真的是我看花眼了吧。我羞贛地想。
「寶貝,怎麼了?到底怎麼了?」媽媽無措地抱著我。
這時表哥也跑了過來,蹲下身撫摸我的頭,柔聲問:"小明,到底看到了什麼?告訴表哥好不好?"
「什麼?我身上有血?」表嫂疑惑不解。
表哥和媽媽面面相覷,都很是擔憂和不解。
"孩子可能太興奮了,產生了幻覺。"
我聽見表哥和媽媽正在低聲討論,但是我分明清清楚楚看到了鮮血淋漓、恐怖變形的畫面啊!我沒有說謊!
"要不我們先讓小明在會場外面歇一會兒?"表嫂關切地說,"孩子可能太激動了,我帶他去花園裡面坐一會兒。"
表哥和媽媽猶豫了一下,還是答應了。表妹溫柔地把我抱在懷裡,向花園的長椅走去。我死死地摟著她的脖子,一動也不敢動。
我們在長椅上坐下,我感覺表嫂在輕輕地拍著我的背。
"小明乖,告訴表嫂,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好不好?"
表嫂沉默了一會兒,說:"可能是小明最近看了太多電視或者動畫,有一些恐怖畫面印在腦海裡了吧。別害怕,表嫂這裡很好,什麼血都沒有。"
我知道大人可能不相信我。但是我分明看到了鮮血淋漓的表嫂,這不是我編造出來嚇自己的!
表嫂還想再說什麼,這時表哥也過來了。 "寶貝,感覺好一點了嗎?表哥給你拿了蛋糕噢。"
我抬頭一看,表哥手裡確實拿著一個巨大的結婚蛋糕!上面裝飾著可愛的小人偶和鮮花。
「來,我們一起吃蛋糕慶祝表哥結婚好不好?」表嫂柔聲問我。
我暫時忘記了剛才的恐懼,開心地點點頭! 我們幾個坐在花園的長椅上,表哥切了一大塊鮮豔的蛋糕給我。
「來,最可愛的小明優先嚐嚐!」表哥笑呵呵地送到我嘴邊。
「嗯~好吃!」我開心地大快朵頤。甜美軟嫩的蛋糕果然讓我好了很多。
「我們小明最開心了!」表嫂笑著跟表哥說。
我一邊吃蛋糕,一邊好奇地打量著表哥和表哥。他們看起來那麼開心,像電視裡的愛情劇裡的小人一樣。我真的很難相信,剛才腦海中那些血腥恐怖的畫面就是表嫂變成的樣子。
也許,剛才真的是我自己嚇自己了吧。我有點不好意思地想。
就在這時,表嫂的手機突然響了。她看了一眼,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「怎麼了?」表哥關切地問。
「小明!拜託,到底怎麼了?」表哥焦慮地問。
表嫂臉色發白,表哥也是一愣。我知道他們再一次把我當成在說謊或犯糊塗。
「別哭了小明,表嫂這裡很好,一點血都沒有,衣服也是全新的,你看。」表嫂撫摸著我的頭輕聲哄我。
「不好,蛋糕吃完了我們得趕緊回去!」表哥有些著急。
表嫂點點頭,抱起我就往宴會廳走。我還處在極度恐慌之中,死死閉著眼睛不再看表嫂的樣子。為什麼每次看到她就會出現血腥恐怖的畫面?
回到宴會廳後,表哥和表嫂被朋友們圍在中間玩起了新婚遊戲。表嫂臉上又露出了那耀眼的笑容。我遠遠地看著,不敢再靠近。
「寶貝,跟媽媽說說剛才到底看到了什麼?」媽媽輕聲問我。
「也許我們該帶小明去看看醫生?」媽媽建議道,「會不會是他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,出現了幻覺?」 爸爸思考了一下,說:"也好,最近幾次都出現這種情況,還是帶他去檢查檢查的好。要不然寶貝一直這麼害怕,婚禮也玩不開心了。"
媽媽點點頭,和爸爸商量著帶我去找醫生。
我坐在一旁聽著爸爸媽媽的談話,心中又怕又委屈。我明明看到了那麼恐怖的場景,可是大人們卻一個個都不相信我!
媽媽嘆了口氣,蹲下來抱著我說:"寶貝,我們不是不相信你,只是這有點超出我們的理解了。我們去看看醫生,看看你是不是身體有點不舒服,出現了幻覺,好不好?"
我無奈地點點頭。爸爸媽媽決定先帶我離開婚禮現場,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。
掛上點滴躺在病床上,我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,腦海中全是表嫂身上可怕的血腥畫面。為什麼我會看到這些東西?我到底得了什麼病?
醫生給我做了全面體檢,連大腦都做了,但最終結果卻告訴我們一切指標正常,沒有任何身體疾病。
"也許只是精神太過敏感,出現幻覺的可能性大一些。"醫生推測道,"不過不排除也可能與一些我們還不了解的基因變異有關。如果情況持續,我建議轉去看心理醫生和專科醫生。"
媽媽緊鎖著眉頭聽醫生的建議,爸爸也一臉嚴肅。我雖然還小,但隱約明白這意味著我的「病情」並沒有簡單的解釋和解決方法。
出了醫院,媽媽輕聲問我:"現在還會看到嗎?表嫂的那個樣子?"
我慢慢地搖頭。也許是離開現場,精神也平靜下來,我已經不再「看見」任何鮮血畫面了。
「那就好。」媽媽鬆了口氣,"我們回家好好休息一下,你最近可能確實太興奮了,出現了一點幻覺。明天精神好一點我們再帶你去看心裡醫生,好不好?"
我點點頭。家裡的環境讓我感覺安心許多。
女醫生沉思許久,說:"從目前的表現來看,小明並沒有大病,很可能是某些特殊的基因突變,讓他對某些'非理性'的事物更加敏感,出現了一定的'通感'。這種能力很少見,但也並非完全沒有。"
爸爸媽媽面面相覷。我也不完全明白這些複雜的詞語,只是隱約感覺自己的身上也許真的和其他小朋友不太一樣了。聽完醫生的話,我有些緊張和不安。我真的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樣嗎?會不會被同學們取笑欺負?
媽媽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擔憂,她柔聲道:"寶貝別怕,你只是和別的小朋友有一點特殊的地方,這沒關係的。媽媽和爸爸會一直陪著你,愛著你。"
我靠進媽媽懷裡,心裡安定了一些。
醫生建議我們可以帶我做更深入的基因檢測,看看我到底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先天突變。於是接下來的一個月,我們在醫學中心做了一系列詳盡的基因檢測。最終結果發現,我的視覺皮質相關基因確實有一個明顯的突變。
這種突變可以讓我的大腦更敏銳地感知一些常人無法感知的光、磁場等訊息,從而產生特殊的「視覺體驗」,例如這次婚禮上出現的「通感」。
我聽得一頭霧水,但大人們似乎都很高興能找到我「病情」的根源。這下子總算有個說法了。
「那以後如果還出現這種情況,該怎麼辦呢?」媽媽關切地問。
醫生想了想說:「我建議還是避免讓他接觸太多負面刺激。這種通感體驗勁道太強烈,他的年齡承受能力還非常弱。你們也要多和他溝通,教他如何控制情緒,慢慢去適應自己的特殊能力。"
我不太喜歡醫生說我有「特殊能力」這幾個字。這讓我感覺自己像小怪物一樣。
「寶貝,這下終於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了。」回家的路上,媽媽對我說,「以後如果遇到這種情況,要記得先鎮定下來,然後馬上告訴媽媽或者爸爸,知道嗎? 」
我點點頭,心中還是有些忐忑。我真的希望我和其他小朋友一樣,沒有這麼奇怪的「能力」。
之後日子裡,我努力避免去看一些我認為可能會引發"恐怖通感"的東西,比如電視台常播的驚悚懸疑劇,還有爸爸常翻閱的刑案新聞報道。我怕看太多了會再啟動我體內的那個「怪物基因」。
這次的經歷比婚禮上看到的還要真實和清晰,我直接尖叫著昏倒在了街上。等醒來已是在醫院的病床上。媽媽坐在床邊,眼圈通紅像哭過一樣。
「寶貝醒了?感覺怎麼樣?」媽媽關切地問。
我搖搖頭,還是有些暈乎。我努力回想倒下前看到的景象,這才後知後覺渾身一抖。
父親背罕見病兒子一年爬四座山：兒子無法創造生命的價值，但他的活法能給人力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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