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年12月25日星期一

書生夜宿寺廟,白天起來全身赤裸,背後之人比鬼怪更恐怖(一)

鄆城有一座荒廢已久的寺廟,廟裡雜草叢生,蛛網密布,平日根本無人涉足,但一到科考時節,這裡就成了許多窮書生暫住的地方,畢竟住這裡不用花銀錢。


外地人不知道的是,這座廟裡總有怪事發生:若是有人夜間在此睡覺,隔天醒來就會發現自己赤身裸體,包包裡所有的財物也會不翼而飛,房中只殘留幾根狐狸的毛髮,自己便只能羞憤逃走,逃出來的人只說這廟裡有狐精,凡人不可久待。


這天,書生賀啟來到廟裡借住,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西邊房舍有人了,看起來也是趕考的書生,賀啟只掃了一眼便去了南面的房間。


雖說科考在即,但賀啟不似旁人那般刻苦攻讀,反而優哉遊哉,更像是來散心的貴族公子,如果忽略掉他身上有好幾處破洞的衣裳的話。


傍晚時分,他拿出乾糧準備填一下肚子,突然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。打開門一看,正是白天看到的那名書生。


書生先是問候了一番,然後才道出來意,原來是想向賀啟借錢。


賀啟自己也貧窮至極,離開家門千辛萬苦趕路到這裡,身上也沒幾個子,縱是好心,也是無力相助,因此婉拒了書生。


那書生又說了許多好話,見賀啟仍舊不肯借,登時動怒了,對賀啟動起手來。


賀啟人如其名,為人非常和氣,更不喜為難別人,看著面前書生臉頰凹陷,一副疲憊之態,心中明白他也是走投無路之舉,便把手中的餅給了對方。


那書生又往房間內仔細瞧了瞧,見賀啟攤開的包袱裡也沒有錢袋之類的,便接過賀啟的餅憤憤咬了一口走了,走之前還幹罵了幾句。


賀啟見此情景喃喃道:"世人皆說鬼怪害人,可我總覺得活人有時候更可怕些。"

隔天早晨,賀啟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,他睡眼惺忪地走過去把門打開,一看到來人的樣貌就立刻清醒過來。


昨天那個書生赤裸裸地站在門口,身上清晰可見的斑駁的抓痕,頭髮像稻草一般披散開來,還夾雜了一兩根狐狸毛。


賀啟以為這人瘋了,就要關門,卻被書生一隻腳抵住,迫不得已只能放他進來。書生也不客氣,進來就去剝賀啟身上的衣服。


便是再和氣的人,此時也生氣了,賀啟不再相讓,就要把對方踢出去。


書生從早上起來就覺得全身軟綿無力,此時哪裡是賀啟的對手,沒幾下就被推到門外。賀啟氣他欺人太甚,便要把人拖到寺廟外頭。


有幾個路過的人看到後停下腳步,對書生赤裸的樣子指指點點。剛好一隊人馬經過,其中一匹黑馬上的人錦衣華服,似乎是這群人的頭目。


他看到路邊的書生後,捋著鬍鬚意味不明地笑了,抬手招了個僕從吩咐了什麼,就見幾個人過來把書生抬走了。任憑書生如何呼救,邊上也沒有一個路人肯相助,大家都在看熱鬧。


賀啟沒看到這一幕,他以為書生總該有些羞恥心不再來打擾自己了,便回到自己房裡。


午間,他聽到院中傳來吵雜的聲響,過了一會兒才敢從門縫裡探出頭來查看,只見一行人正從他對面的房間出來,方才還聽到重物放下的動靜。


見那群人離開了寺院,賀啟也不再多管,別人的閒事他一向不愛打聽。


又到了晚上,賀啟不但溫書半個時辰便覺得困乏,就上床歇下了。卻不知有人悄悄進了他的房間。

來人是個姿色艷麗的女子,那千嬌百媚的姿態,尋常男子見了沒有不動心的。在進門前,她已向房中吹入迷香,因此即便賀啟醒來後不從,也是無力反抗,於是便放心大膽地翻動賀啟的包袱,一無所獲後又轉向床上安然睡著的人。


正要上手脫去賀啟的外衫,卻被窗外一聲響動嚇住了。


女子煩躁不堪,回頭一看,房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天香國色的少女,那樣貌比自己還要更勝一籌。月光照進來,但來人沒有影子。原先試圖作惡的女子知是遇到了真正的鬼怪,嚇得跪拜下來連連求饒。


原來,這個時常在廟裡作弄過路書生的"女子",並非傳聞所說的什麼狐精,而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子,來自異域的旅人。


因他住在這個寺廟裡不滿有旁人進來打擾,就憑藉自己高超的易容術化身成為美人"狐精",以此來嚇退那些想在這裡久留的書生,順便撈點油水。


平日自己裝神弄鬼慣了,都是別人怕他,沒想到這次卻遇上了真正的鬼怪。


眼前讓他誠惶誠恐的女鬼道:"看你的樣子,應該已經迫害了不少人吧!"


男子不敢欺瞞,表示願意把先前偷來的銀錢財物全都奉上。女鬼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放他離開了。男子回去拿了自己的行裝便連夜逃出寺廟,頭也不敢回來。

隔日,賀啟醒來,就看到門邊一位美人娉娉婷婷向他走來。他睡得非常好,總是一覺醒到天亮才醒,這也是為什麼那晚西邊書生「遇害」時他毫無所覺,只要沒人來搖晃他的身體,賀啟夜間幾乎不會醒。


如今醒來突然看到房中的美人,賀啟呆了半晌,也不知他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何事。


少女錶明自己的身份,說她叫若蘭,乃是前禦史的千金,五天前被叛變的僕人殺死,因父親被罷官,家中被抄,如今沒有銀錢安葬她,便只將棺材停在這裡。


賀啟聽聞她是鬼,嚇得面上一白,待聽到少女的遭遇,又同情起她來。


若蘭告訴他自己的棺材就放在對面的房間,言罷,還行了一禮,請求賀啟在日後發達之時能幫忙安葬她,就當還她的恩情。


賀啟自是不知昨晚發生的事情,於是若蘭又將異國男子裝神弄鬼之事說了一遍。


賀啟聽了感激不已,若是讓他像那個書生一般那還有何臉面,於是忙著說自己就算吃不起飯了也定會竭盡全力安葬少女。


若蘭見桌上擺放著攤開的書本,就問賀啟是否要參加科考。


賀啟應聲後,若蘭搖搖頭:"你可不像那醉心科舉之人。"


賀啟已知道少女並非凡人,便請她觀摩自己有無考上的命運。


若蘭笑他癡呆,這高中之事有天意也有人為,豈是一眼便能看出的。她又說:"我只感覺你學習時興趣寥寥,與那些專為科考而來的書生不太一樣。"

賀啟聽了這話頓時羞紅了臉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來此參加考試確實不是真的為了追求功名,而卻是為了躲避家人。


賀啟在家中的日子十分難熬,生母死後,父親續娶,後母初來就對賀啟看不順眼,賀啟卻總是忍讓,也不告訴父親。


後母生產時父親剛好不在家,就讓賀啟去請接生婆。賀啟途中不敢停一下,趕了大老遠的路請來婆子,沒想到婆子是個壞心眼的,坐地起價,聲稱不給到這個數額就不幫接生,後母只能答應。


之後,後母認為是賀啟故意與她作對,請了惡毒的接生婆來戲弄她,因此對賀啟變本加厲地打罵。每當父親不在家時,後母就責令他包辦家中的事務,還用長滿荊棘的鞭子抽打他,一邊打一邊用最惡毒的話語咒罵他。


還好父親有心讓他考科舉,只要父親在家時,就會讓賀啟回房間念書,後母就無法責難他。


可久而久之,父母就因為他而經常吵架,賀啟不願意父母因為自己不和,雖說備考不足,卻仍提出要離家趕考。


說完自己的事情,賀啟有點不敢看少女:"你定然要笑我懦弱無能吧,只會選擇逃避。"


若蘭對此沒有表態,只說:"你這樣下去也不是個長久之計,有想過在哪里安家嗎?"


賀啟表示自己不太想回到老家,走到哪裡就算哪裡吧,況且一貧如洗也沒有好人家的女兒願意跟他。

若蘭伸手敲他兩記腦門,要他不要妄自菲薄,她告訴賀啟,往南走大約三十里,有戶人家的好女兒待字閨中。


賀啟忙問是何人,若蘭回答說是柳家的女兒,父母雙亡,如今與兄嫂住在一起,為人溫婉賢淑,要求不高,可以前去求娶。


賀啟聽完大喜,將自己整理一番後卻又猶豫了。若蘭催他趕快動身,賀啟說自己出不起聘金的錢,況且也不想將未來的妻子帶回老家,恐不為後母所容。


若蘭指著寺廟的一處,讓賀啟過去找找。賀啟摸不著頭腦地去了她指的那處草叢裡四下翻找,居然翻出一枚玉佩來!


若蘭的意思是讓賀啟拿去當了當禮錢,又勸他大膽去娶,不必怕任何人,好姻緣會有天助。末了,怕賀啟不敢拿這玉佩,又說他日後所做之事便是對這玉佩主人最好的報答。


賀啟早在翻出玉佩時就對若蘭深深地佩服,當下也不再猶豫,拿了玉佩出門了。


從當舖出來的賀啟有了銀錢傍身,底氣也增加了不少,當即趕往若蘭所指的地方。


走了有三十里路,一打聽果然有個姓柳的孤女。來到柳家,瞧見是一座齊整的小別院,或許曾經也繁榮富足過。

賀啟叩門,表示來意,柳家青年阿明趕緊將人迎進來。在聽到對方要求娶妹妹時,阿明再三確認,確定對方不是戲謔之言後,終是綻開笑臉。


因著父親曾經有玷污良家女子的過往,他們一家子都抬不起頭來。雖然父母不在了,但那些惡臭的名聲仍舊伴隨著他們,妹妹小婉也因此一直沒人說媒。


阿明倒也不太看重家世財物,且看賀啟也是個正人君子的模樣,不多猶豫便同意了這門親事。


談話間,賀啟瞧見廳後簾子邊閃過一道倩影,露出了半張女子的臉,雖不如若蘭傾城之姿,卻也是小家碧玉。賀啟心花怒放,拿出準備好的銀錢,雙方便定下婚約,擇定好吉日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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