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1月9日星期二

民間故事:夫妻給縣府老爺使美人計,沒想到最後贏家卻是縣老爺夫人

古黃縣縣衙裡,縣令劉一手正在批閱文書,心事重重的樣子。他剛上任不久,接手了前任縣令鄭大人遺留下來的爛攤子,工作異常繁重。更讓他心煩的是,自己的妻子如花,這段日子他們的關係井水不犯河水,幾乎沒有任何言語交流。

劉一手原本是古黃縣一個小門小戶人家,靠著娶了權貴王家的千金如花,才爬上了現在的官位。如花長得並不好看,性格也刁鑽,劉一手當初娶她完全是利用她家的權勢。如今他坐上縣令之位,如花這個潛在的靠山變得無足輕重。

劉一手喜新厭舊,對如花早已失去了興趣。他開始頻繁地在外過夜,以公務為名,實際上都是在城裡柳巷花街尋歡作樂。如花心裡明白,但劉一手官職頗高,她也不好發作。

這天晚上劉一手又以要值夜班為藉口離家。如花冷著臉不言語,劉一手知道她在生氣,也不去理會。

結果第二天一早,劉一手就在衙門被一個婆子給堵住了,那婆子哭哭啼啼地說自己家遭了賊,讓劉一手去查看。劉一手一聽有案子,正好今天沒有其他公務,就讓手下準備了一輛車,帶著兩個衙役跟著那婆子去了。

那婆子帶著他們來到了城南一個破爛的小院,劉一手一眼就看出這裡簡陋得很,根本不像有賊光顧的地方。他正要發作,轉念一想或許可以趁機勒索點「案件處理費」,就先按下火氣跟著進入了屋內。

屋裡果然亂七八糟的,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。那婆子邊抹眼淚邊說自己幾十年積累的家當就這麼不翼而飛了,活活把自己害慘了。

劉一手坐在正廳,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細細詢問狀況。他發現這婆子雖然衣著破爛,但容貌卻出奇的姣好,身材也很豐滿。再一細看,她眼角眉梢透著一股嫵媚,分明就是在故意把自己勾引。

劉一手心裡明白這婆子是埋伏在此等著自己。不過男人嘛,遇到漂亮女人送上門來,哪能輕易放過?更何況自己如今在這裡,想來如花是查不出的,就算被發現,也可以厚著臉皮賴過去。

於是劉一手裝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,說小姐家生活艱難,為官今天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。那婆子立刻眉開眼笑,說多謝大人明鑑,我們普通百姓遇到大人這樣的好官,就像得到了父母一樣。

劉一手被這婆子的花言巧語取悅了,遂留下兩個衙役在外守著,自己帶著那婆子進了里屋查看"案發現場"。

兩人一進裡屋,那婆子就抱住劉一手撒嬌道:「大人,你看我還能有什麼東西給賊偷呢?我這不過是想見見你,就編了這個藉口。大人相貌堂堂,官服更添風采,實在令我神魂顛倒。"

劉一手得意地笑道:「好個聰明的妞兒,我就喜歡你這樣會說話的。既然這樣,我也不隱瞞了,看在你這樣嚮往我的份上,我就成全你一次如何? 」那婆子連聲應好,兩人就在裡屋苟且了一番。

事後,劉一手提起褲子就要走,那婆子急忙挽留道:"大人何不多留一會?外面守著兩個衙役,你一出去,我們的私會就露餡了。人言可畏啊!"

劉一手想了想也有道理,這種越軌的事若傳揚開來也對自己不利,當下就重新坐了下來。

那婆子笑吟吟地倒了兩杯茶,遞給劉一手一杯道:"大人請先坐,喝口茶潤潤嗓子,小女子這就去準備點心招待你。"

劉一手喝了口茶,只覺甜可口,不像尋常的劣等茶葉。他正思量這婆子的來歷,忽聽外面有人推門而入,一個高大男子大步流星走了進來。

那男子一身勁裝扮,兩眼炯炯有神,看著就不是善茬。他環視一週,目光落到坐在桌前的劉一手身上,笑道:"喲,這不是劉知縣嗎?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茶?"

劉一手臉色一沉,蠻橫地說道:"無禮!你是何人,竟敢私自闖入本官審案現場?"

那男子哈哈一笑,說道:「在下姓胡名來,是這位媚娘的親戚。知縣大人進了她的閨房,難道你們是有染?這可是違法亂紀的事,要是傳揚出去,劉大人的官職可保不住啊!"

劉一手臉色一變,暗想事情要糟,自己中了這兩人的圈套。他強作鎮定道:"胡先生明知故問,今天來此純屬巧合。你我都是知書達理之人,但凡別有用心,這縣衙必然不會放過。"

胡來哈哈大笑:"知縣說笑了,我們自然不會無端生事。只是縣官有難,我們也想效力一二,才設下這個天羅地網。縣官能明白我的意思嗎?"

劉一手瞇起眼睛,冷笑一聲:"好個天羅地網,不過區區跳梁小丑也配稱網?就憑你們,也想從我這裡騙取利益?"

胡來不慌不忙,拍拍劉一手的肩膀:「知縣誤會了,我們是真心想幫你一個忙。只要你幫我們一個小忙,我們就幫你把今天的事壓下來,決不向外洩漏。我看你也不想成為街談巷議的笑柄吧?"

劉一手面色陰沉,把胡來的手甩開:"好個狗腿子!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,憑什麼要我幫你這個忙?"

胡媚娘從外間粉牆後走出,笑吟吟地勸道:「大人不要生氣,我們姐弟確實可以幫上你的。烏龍山最近產金了,你只需放個風聲,我們就能大獲其利。到時候少不了要回饋知縣的。"

劉一手冷笑:"放風言以誤民,這是大忌!即便我劉一手官職不保,也決不賣友收賄求榮!"

胡來不屑道:「劉知縣,何必自欺欺人?你我都明白,烏龍山從無金礦。就算你放風言,又能傷天害理何處?到時候事成,我們一人一半,說什麼都比大打出手要強。你意下如何?"

劉一手沉吟片刻,最終還是動了心。想來幫這胡家兄妹一個小忙,對自己並無損失,倒能從中牟利。更關鍵是,自己與胡媚娘的私會就能不聲張,那才是最要緊的。

「好,我答應你們。就此別說我幫忙放風言,要否則......」劉一手狠狠瞪了一眼。

胡來賠笑道:「知縣放心,我們絕不洩密。好了,如今天色已晚,我們就此別過。日後聯繫的事,自會有人送信與縣官。」說罷胡媚娘和胡來就告辭離去了。

劉一手揉了揉太陽穴,暗想自己成了這一男一女的提線木偶。不過想到他們送上門的厚禮,又覺得這一時半刻的失言也就罷了。重要的是要把握主動,到時候收網時再把這對狡詐的兄妹一併擒拿。

劉一手整理了下儀容,走出里屋來到外間,吩咐兩個衙役上轎,自己則跨上馬匹回家去了。

如花正在廳堂裡靜坐,見劉一手回來了,冷冷地問道:"一手,你今晚又去哪鬼混了?這縣衙中的事,難不成需要你每晚值夜班不成?"

劉一手笑道:"夫人誤會了,臣今日確有要事在身,不得不耽擱些時日在外處理。並無他意,還請夫人切莫多慮。"

如花冷哼一聲,也不再言語。她心知肚明劉一手在外尋花問柳,卻也只能忍氣吞聲。她起身回內室去了,留下劉一手在當院裡獨自沉思。

劉一手明白,自己需要加快行動,先下手為強,將胡家兄妹牢牢掌控在手中。到時候無論如何,自己都將成為這場博弈的最終贏家。想到這裡,劉一手嘴角浮起一絲陰險的笑意。

時日一長,劉一手和胡媚娘的私會已成了常態。劉一手有時公務在身也會抽空前往,生怕胡媚娘這個美人讓他白白溜走。

這日,劉一手依例來到胡媚娘家。剛落座喝了一口茶,胡媚娘便噙著淚汪汪開口道:「大人,家母昨日得了急病,我已花光積蓄請大夫給治療,如今銀兩已經不剩幾個,大人可否垂憐,幫我個忙?"

劉一手心知這是胡媚娘故為之,想要從自己這裡套更多錢財。但眼下還得繼續哄她,才能藉她之手除去胡來這個隱患。

於是劉一手故作關切道:「阿娘有病在身,我這做人夫的怎能坐視不顧!你且放心,我這裡還有些私房銀子,先借你用用,待你母親病好了再還我就是。」說罷從袖中掏出一個錦袋,裡面裝了三十兩白花花的銀錠。

胡媚娘連聲道謝,說劉大人真是自己的大恩人。劉一手心想,不過區區三十兩罷了,自己收你們兄妹最終要遠不止這些。

正聊著,胡來從外間大步走進,興高采烈地說道:「知縣兄,我剛從烏龍山回來,那裡已人頭攢動,都在忙著淘金。你放的那個風聲不過數日就已經傳開了,老百姓都信以為真啊!"

劉一手笑道:"多謝胡兄提醒,我這就差人去山上查看。若真的淘出金子,他們自會來縣衙繳納礦稅的。到時再想法子從中分一杯羹就是。"

胡來笑道:"知縣英明,有你出此一著,我們兄妹的日子指日可待啊!"

胡媚娘也笑吟吟地湊到劉一手身旁,輕撫他的胸膛:「多虧大人放風聲,不然我們兄妹還不知要受多少苦。大人就像是媚娘的再生父母,從今以後,媚娘這一生都追隨您左右,與大人共事休戚。"

劉一手心花怒放,暗想自己果然招了這個美人,連她狡詐的兄長都能製得住。到時候想要除掉胡來,簡直易如反掌。

次日劉一手特意派人前往烏龍山查看,回來禀報道那裡果真已經聚集了許多農人前去淘金。劉一手當即笑道:「既然老百姓們自發淘金,我們就開徵礦產稅,按淘到的金量抽成。」手下們聽了紛紛稱好,這要真能徵得稅,縣裡收入可不小。

消息傳出,果然有不少人拿著金子前來繳稅。劉一手檢查那均是劣質黃金,便笑著說道:「既然大家淘到了金子,也應上繳若干給皇上造福天下才是。我看你們若能持續淘金,繳納礦稅給官府,便可免去上繳皇帝的部分,這不是雙贏麼?」眾人聽了歡呼連連,紛紛再次去淘金,以換取這一優待。

劉一手心想,不過區區黃金,又能折騰出什麼名堂?到時候皇上問起,自己只管推說產量太低,不足以上繳國庫。反正能多聚錢財到自己手中才是成功之道。

就這樣,劉一手和胡家兄妹聯手斂財的計劃進行的如火如荼。烏龍山上的淘金熱潮日漸高漲,劉一手手頭的錢財也漸漸多了起來。

一日,胡媚娘來縣衙探望劉一手,在他耳邊吹氣道:「大人,如今縣裡已聚了不少錢財,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分配?小女子與兄長都只想大人一人獨得,我們沒有異心。"

劉一手笑道:「阿娘說笑了,我們三人聯手而為,應該均分才是。我已在官府暗處藏有金銀,到時自會分你一半。我也不是貪心之人,分成三份亦可。"

胡媚娘道:「大人真是仁義之士,小女子佩服萬分。既然如此,媚娘就安心了。」兩人又誓言生死與共,必要共事大業。

然劉一手心知,到時候自己絕對不會和這對狡詐的兄妹平分金銀。一旦時機成熟,定要除去他們,獨吞所有的錢財。想到這層,劉一手不禁口角上揚,暗自期待收網之日的到來。

烏龍山上的淘金熱潮迅速席捲整個古黃縣。劉一手派人在山下守護,任憑百姓挖掘,以收取礦稅。胡來眼看烏龍山被挖出了千瘡百孔,暗自竊喜計畫已經成功第一步。

這日胡來來到縣衙探望劉一手,笑著說道:「哥哥我近日在縣城裡收購了一批鐵匠,正在打造一種叫做'推車'的新玩意兒,用於在山路上運載物品。聽說淘金的人都需要這個,不知可否引薦給那些挖金人?"

劉一手心想,你我聯手算計百姓搜刮財富,現在你又想獨吞這樣的生意,豈能容你?當即冷笑道:「鐵匠打造的工具由百姓自行選購,何需我這個官員出馬?胡兄莫要貪大求全,小心壞了大事。"

胡來嚇了一跳,忙解釋道:"哥哥說的極是。我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還請哥哥明鑑,我絕無異心。"

劉一手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,道:「你我合作至此,怎會介意這些細枝末節?只是年歲漸長,胡兄也該學會謹慎行了。我劉一手向來大度,這次就不與你計較。你我還是團結互助,不要生分歧才是。"

胡來連聲應承,再三保證絕對聽從劉一手的指示行事。劉一手這才放他離去。

第二日,劉一手便暗中派人在街面張貼告示,搜查所有私自鑄造推車的鐵匠,一經發現就抄家除姦。胡來見大勢已去,只得暫時收起推車的計劃,但心中對劉一手的怨氣更甚。

同時,烏龍山上淘金的百姓們發現,挖出來的金子越來越少了。大家意識到山上並無豐富金礦,都是被人設下的圈套。憤怒的百姓紛紛扔下工具下山,心生一肚子氣。

劉一手得知狀況,暗嘆自己與胡來的金礦騙局也該收尾了。他立刻下令停止在烏龍山徵收礦稅,並派衙役前去安撫百姓們的怨氣。

這天傍晚,胡媚娘來到縣衙,面帶愁容向劉一手訴說道:「大人,我家母親的病猶未好利索,聽說您手頭有緊急軍務在身,需要大批銀兩支應。媚娘想要幾十兩白銀暫藉以醫治家母,不知可否?"

劉一手本想拒絕,但看著美艷動人的胡媚娘,還是心軟了:"好吧,你先拿五十兩白銀去吧。待軍務解決,我會補齊的。"

胡媚娘喜形於色,再三謝過劉一手的大恩大德。臨行前,她特意囑咐道:"大人手頭如有需要,儘管同我家兄長商議。他近日得了一批上好的木材,想必對大人官府的運輸修建會有幫助。"

劉一手心想,這胡媚娘實是個老謀深算的女人,拉攏我對付自己兄長,沒那麼容易。於是淡淡地說:「多謝美意,我這裡暫時不缺這些材木。你別太操心家中事,自己身體要緊。」胡媚娘聽後只得告辭。

幾日後,劉一手終於想好了對付胡來的計策。他傳喚手下官吏前來,低聲吩咐道:「近日據可靠情報,有奸商在縣城私鑄劣質推車污染市面。查抄鑄車作坊,銷毀所有的推車,以正商品風,此事務必迅速而細緻完成。"

手下們聽命去辦,很快全縣的推車鑄造作坊就被一一查封。劉一手明知其中以胡來的作坊規模最大、收穫最豐,暗自竊喜這下他賺了個盆滿缽滿,自己出此一招,將他迅速打回原形。

沒過幾天,胡來紅著眼眶來到劉一手面前,哽咽道:"哥哥,你派人查抄了我的作坊,這麼多推車被毀,我虧得傾家蕩產啊!你怎麼這樣對我?"

劉一手故作驚訝道:"什麼?有人謊稱我的令旨查抄你的作坊?此事我竟一無所知!來人,給胡兄通報一下。"

手下回禀,果然有劉一手的黑令查抄了胡來的作坊。劉一手登時臉色一變,憤然對胡來道:"看來是有奸臣冒充我的名義行事,還好你及時告知,避免了大錯。放心,我一定為胡兄討回公道!"

胡來聽後略感寬慰,但心中仍對劉一手充滿戒心。他眼見劉一手手段越發高明凌厲,自己要想在這場博弈中獲勝,只能更加小心謹慎了。

胡來的推車生意被徹底摧毀,讓他傾家蕩產,生活頓時困難起來。

有一天,胡媚娘淚眼婆娑地來找劉一手,說家中已經沒米沒錢,生活艱難,希望劉一手能夠施捨一點錢糧幫助她度過難關。

劉一手見胡媚娘容顏暗淡,神氣頹唐,不禁心生憐憫,當即拿出十數兩白銀給了她。胡媚娘連聲謝過,說劉一手就是自己的生命恩人。

送走胡媚娘,劉一手暗想,這下胡家兄妹已經死心服帖了,再也不敢有半點圖謀。正可趁機收網,獨吞所有的利益。

於是劉一手開始著手佈置大計。他先是秘密找到幾個木工,讓他們製作一個結實隱蔽的地窖。然後又暗中調撥了十幾名勇猛的衙役,日夜保衛這個地窖。

待地窖完工,劉一手便以徵稅的名義,派衙役抄家拿走胡來和其他小作坊的家當。他們收繳的金銀財寶,全數運到劉一手的地窖藏匿起來。

胡來一夜之間家產盡失,更是怒不可遏。他找來胡媚娘商議對策,想要報復劉一手。

胡媚娘勉強打起精神,說道:「家裡雖然一貧如洗,我還有最後一招。前些日子我曾趁劉一手熟睡之時,偷偷抄下了他藏銀的鑰匙。我們夜裡去他的地窖掠奪財富,然後遠走高飛, 去做我們的生意,重新獲取財路,到時必定可以東山再起!"

胡來一聽大喜,連夜與胡媚娘來到劉一手藏銀的地窖。守衛森嚴,但胡媚娘使出渾身解數,成功摸進地窖。裡面堆滿了金銀珠寶,閃爍著耀眼的光芒。

兩人來不及多想,瘋狂地搜刮起來。沒多久,就收集了十幾箱金銀。正要抬出地窖,忽聽背後一聲冷笑:"想偷大人的家當,你們夠膽!"

兩人回頭一看,赫然是劉一手和一群衙役嚴陣以待。

原來劉一手早已看穿胡媚娘的心術,故意留下這道天羅地網。此刻胡來和胡媚娘已經自投羅網,再無機會逃脫。

「你們私闖官府,意圖竊盜,這罪當斬!」劉一手冷聲道。話音未落,胡媚娘突然從懷中摸出一個鐵鑰匙,對準牆上的一個刻痕插入,竟是地窖的機關鑰匙!

地窖的石門「轟隆」合上,把劉一手和衙役攔在了外面。

「劉一手,你想害我們,反被我們困在這裡,看你如何脫身!」胡媚娘獰笑道。

劉一手怒不可遏,用力拍打石門,但紋絲不動。

「快給我開門!否則官府不會放過你們!」

「省省吧,就憑你現在的下場,哪還有臉見人?只怕明日一開門,我們就要被官府正法了。不如和我們一塊困在這裡,大家重新來過,可好?"胡來在裡面勸道。

劉一手猛擊石門,越想越是惱火。自己明明布了天羅地網,計取胡家的錢財。沒想到關鍵時刻反被胡媚娘利用,自己反而淪陷困境。

正無計可施之時,劉一手突然聽到一個冰冷的女聲:"劉一手,你受死吧!"

話音方落,只聽石門外面「唰」的一聲,一個鋒利的利箭從門縫中飛射了進來!

劉一手驚呼,臉色煞白,這一箭正中自己的心口,瞬間斃命!

原來這聲音竟是劉一手的妻子如花!她早看劉一手心生歹念,便暗中跟蹤監視。這時趁機除去了丈夫,完成了她的復仇計劃。

如花冷笑著收起長弓, 命令衙役將地窖封死掩埋,碾滅所有證據。她轉身離去,心想,終於報了那負心漢的一箭之仇,從此我重獲新生,再無人能阻止我爬上雲夢山巔!

劉一手死後,如花取而代之,成了古黃縣的新任縣令。她先是銷毀了所有劉一手藏匿的財富證據,然後把胡來和胡媚娘釋放出來,宣稱他們是冤枉的。

胡媚娘獲釋後,仍心有不甘。她依然暗戀劉一手, 不願接受他就這樣死去的事實。她四處打探劉一手死因,終於得知是如花所為。

「這個女人太可惡了,竟然害死我最愛的人,我定要她百倍償還!」胡媚娘咬牙切齒道。

同時,如花上任後為人苛刻,政令繁雜,百姓都叫苦不迭。許多人暗自希望劉一手還在,起碼他為官時還能聰明綏靖百姓。

於是胡媚娘決定實施她的計策──利用民心反擊如花。她四處散佈謠言,說劉一手被如花害死後遭冤屈,其實墓中空無一人。他很可能尚在人世,只是藏匿起來了。

這種傳言迅速在民間傳開,百姓們積極討論劉一手是否還活著。如花敏感地察覺到這股異動,大為光火,嚴令禁止任何有關劉一手的流言。

但民眾的思念之情,不是禁令能遏制的。過了些日子,果然有人傳出劉一手出現在山野的消息。據說他形跡狼狽,在林中尋食為生。

這下子豌豆拋石,石沉大海。各種劉一手還活著的傳聞越傳越離奇,甚至有人說看到他乘雲入天界,向玉帝告發如花的罪狀,請求天官正法。

如花大怒,親自帶兵到山野搜捕劉一手。胡媚娘則暗中指使些人假扮劉一手在深山出現,然後突然消失不見,令搜山兵揪不住劉一手的虛影。

如花搜尋一無所獲,愈發暴跳如雷。她強迫手下到處捕殺胡媚娘一黨,企圖殘酷鎮壓絕了劉一手復生的傳言。

胡媚娘被迫逃亡,生活艱難。她依然在夜深人靜時化妝成劉一手的模樣,出現在偏僻村落中,散播自己尚在人世的消息。

許多百姓看到劉一手的「鬼」,都哭著向他訴說如花的惡政。劉一手哀嘆百姓苦難,誓要找機會還政於民。

這樣的傳說越傳越多,如花憤怒之極,終於嚴詞通諭:"誰若再敢傳播劉一手未死的謠言,一經發現,格殺勿論!"

但是,禁錮百姓的言論從來不會被消滅,反而往往火上澆油。私下,人們更相信劉一手就隱藏在某處,暗中保護百姓。

這天深夜,胡媚娘化裝成劉一手,悄悄潛入如花的臥室......

她要完成最後一步復仇計劃,親手取如花性命,為殺害劉一手報仇!

深夜,胡媚娘輕手輕腳地潛入如花的臥室,已經做好了親自動手終結她性命的準備。

但就在她剛掀開帳簾,準備掏出匕首的一瞬間,突然腰間一緊,整個人被拎了起來!

原來是如花早有防備,讓手下在她房前設下機關,一有人入內就會被套索絆倒。

"胡媚娘,你以為我會上當嗎?"如花冷笑道,"這些天你四處冒充劉一手,已經被我的眼線盡收眼底。今晚你終於自投羅網,再無脫身的可能!"

胡媚娘掙扎著想要解釋,但被如花一巴掌扇得頭暈眼花。

「來人,鎖住這個妖女,待明日處死!」如花吩咐手下。

第二天一大早,古黃縣衙門前的廣場上已經搭起了高高的斬首台。民眾們聞訊趕來,想看看這個冒充亡夫的女人到底是何方妖孽。

胡媚娘被五花大綁押上斬首台,臉色已然慘白。如花坐在台下,冷眼看著這一切。

「胡媚娘,你死期到了!」如花宣佈道,「你妄圖顛覆我的統治,還冒充我亡夫,罪該死!今天我便要你血濺當場,以正人心!」

正當手下將刀舉起,準備砍下時,台下突然傳來一聲怒喝:

"住手!我命令你住手!"

只見人群中走出一個矮小男子,身穿打補衣服,神情嚴峻。

「你是何人,如何敢插手我的官事!」如花憤怒道。

那人一步步走上斬首台,來到胡媚娘跟前,伸手揭下了她的面紗。

"如花,我活了回來,就不許你傷害我的人民!"

胡媚娘臉上的妝容被揭去,露出了男子劉一手的真面目!

原來劉一手並未死去,當日中箭後被救治活命,近日化裝混入百姓間,尋找時機復仇。

「劉一手,你......你怎麼可能還活著!」如花驚恐萬分。

「報應不爽,你當日的箭沒要我性命,就是天意!如今我回來了,正要好好治理你的惡行!」

劉一手說罷,舉起寶劍指向如花:"你罪該萬死,卻又曾是我妻子。我今日就寬恕你一次,還你自由,只要你立刻離開古黃縣,再不回來!"

如花意識到大勢已去,心中雖然萬分不甘,但也只能咬牙答應。

"好吧,我離開就是了!只是你記住,這縣城遲早會再為我所據!"

如花狠狠地瞪了劉一手一眼,跳下斬首台,帶著手下出了縣城。

劉一手終於重掌大權,百姓們歡呼雀躍。劉一手第一時間下令改革如花時期的弊政,並嚴懲所有貪官污吏。

當晚,劉一手與胡媚娘兩人在縣衙內密謀。

「媚娘,多虧了你這些天的奔波勞碌,我才得以重登縣令之位。從今以後,你就是我最信任的心腹和愛人,我會永遠對你盡心盡力!"

「只要能與夫君白頭到老,這些苦都是值得的。」胡媚娘眼中含淚。

兩人相擁,月色下共謀未來的美好藍圖。

如花被逐出古黃縣後,心中對劉一手恨之入骨。她暗下決心,一定會捲土重來,除去劉一手,重新奪回自己的權力。

於是如花改頭換面,混入了一群荒山野嶺的流寇之中。這些山賊素來懼怕官府的捕,如花加入後,許諾只要能幫自己重新佔據古黃縣,就封他們為官兵,賜給土地房屋。眾山賊聰明絕頂,立刻答應幫如花復仇。

如花和山賊們商議出一個詳細計劃。他們會分批前往古黃縣內,打探劉一手的府第所在及他的行蹤。如花則會喬裝打扮,混入劉一手府內,尋找機會下毒,令他花天酒地後斃命。

計劃很快實施。山賊們假裝自己是躲避官府追捕的難民,來到古黃縣內打探劉一手的情報。如花則剪去長髮,穿上男裝,自稱是遭賊擄掠的書生,來投靠劉一手。

劉一手果然同情如花這可憐男子,任命他在自己府內當史官助理。如花終於得以近距離接觸劉一手,每日端茶倒水,尋找下毒時機。

一次,劉一手部下宴請朋友,席間有美酒佳餚。如花趁人不備,將劇毒灑進劉一手的酒杯中。然而就在劉一手要飲酒之時,胡媚娘及時發現,奪過毒酒摔碎了。

「你個小史官,竟敢在縣令酒裡下毒,案發之時休想活命!」胡媚娘怒斥道。

如花面色大變,終究還是隱藏不住女子的嬌柔,當即露出破綻。劉一手立時命人將她綁縛,揭開面紗,赫然就​​是如花的面容!

「原來是你這個妖女!居然敢回來行刺我,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!」劉一手勃然大怒。

如花被嚴刑逼供,供給了自己勾結山賊,意圖奪權的陰謀。劉一手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近日古黃縣邊疆不斷有山賊騷擾,都是如花與山賊勾結,想要製造混亂的結果。

於是劉一手立即調集重兵,嚴加巡邏邊境。很快就捕獲如花派來的山​​賊探子。這下子陰謀敗露,如花的心血盡成泡影。

「如花,你罪該死!不過考慮你曾經是我妻,我最後再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。」

劉一手命人解開如花的繩索,將她帶到城外,鄭重宣布:

"從今日起,你如花正式被逐出古黃縣,不許再踏入半步!立刻離開,再若回來,我定會令你魂飛魄散!"

如花咬牙切齒,終究還是在劉一手的警衛監督下,緩緩消失在夕陽餘暉中。

劉一手長長呼出一口氣,終於除去了這個心腹大患。他相信如花的威脅已經解除,古黃縣終於能夠恢復太平了。

但就在當晚,當劉一手獨自在書房細讀文牘之時,突然聽到窗外有輕微的腳步聲。

他警戒地抽出佩劍,喝道:"何人在窗外潛伏?速速現身!"

只聽一聲冷笑,一個黑影從窗外躍入,正是如花!

"我早說過,要你血濺當場!"

如花手中閃著寒光,直取劉一手的咽喉!

兩人在書房中廝殺起來。如花仇恨已深,全力出擊,再不留半分情面。劉一手勉力抵擋,漸漸難以支持。

就在危急時刻,胡媚娘率領侍衛衝入書房,及時解了劉一手的危機。如花見大勢已去,怒喝一聲,從窗外逃之夭夭。

「這妖女居然半夜潛入行刺,當日我就不該放她一條生路!」劉一手怒不可遏。

「放心吧夫君,有我在,我定會保住你的性命。」胡媚娘柔聲道。

劉一手心中一暖,擁抱了胡媚娘。他明白,想要根除如花這個心腹大患,終歸難逃一戰。為了古黃百姓的太平,他必將與如花決一死戰!

如花的幾次暗殺劉一手都未果,讓她惱羞成怒。她決定不再隱藏,而要公開顛覆劉一手的統治。

於是如花召集她殘存的山賊黨羽,在古黃縣邊境集結軍隊,揚言要一舉攻下縣城。她派人到處散播言論,詆毀劉一手的統治,煽動百姓起來響應如花。

劉一手得知震怒不已。他立刻調集所有的武力,堅守城池四周。同時派出間諜,深入如花軍中進行刺探。

雙方人馬對峙數日,都在醞釀最終的決戰。如花時常催促手下盡快進攻,一舉拿下縣城,但部下都認為現在實力不足,需要時間充分準備。

這天夜裡,劉一手突然接到間諜送來的緊急情報:如花軍中士氣低落,各路山賊內訌不斷,如花控制力鬆動,時機已到,建議劉一手立即發動攻擊。

「來得正是時候!」劉一手眼前一亮。

次日黎明,劉一手親率大軍殺出縣城,直取如花大營。如花軍毫無防備,大亂。如花急忙組織反擊,兩軍正面交鋒。

「劉一手,你自不量力,今日我就要你血濺五步!」如花在陣前厲聲喝道。

「妖女,受死吧!」劉一手大喝,兩馬相交,長劍直取如花面門。

如花猝不及防,險避過這一劍。她心知不好,大軍已經潰敗,必須想個脫身之計。

就在此時,突然軍陣中一個身手矯健的青衣男子挺劍刺向劉一手的背心!

「小心!」胡媚娘眼疾手快,一箭射中那男子。

原來這人正是如花派來的刺客。劉一手這下更加大怒,當下下令斬殺如花的全部手下。

如花的大軍登時士氣全無,蜂擁而逃。如花也被逼至絕路,看到劉一手殺氣騰騰地殺來,終於放聲長嘆:

"劉一手,你贏了!我已經無路可退,你若要我的命,就取吧!"

說罷便跪倒在地,等候最後一劍。

劉一手舉劍揮下一半,突然又放下了劍尖。

"如花,你我夫妻感情雖已破裂,我終究還是捨不得置你於死地。我今日寬恕你最後一次,你立刻離開,前後江湖,再不回古黃縣!"

如花萬念俱灰,終究還是選擇了生的希望,抹了一把眼淚,轉身離去。

劉一手長長地籲籲,終於卸下了心頭大患。古黃縣從此恢復太平,百姓們也安居樂業。

當晚,劉一手與胡媚娘在月下長談。

"多虧有媚娘始終相伴支持,我才能度過這些難關。從今往後,我會更加珍惜你我之間的情誼。"

"只要能和夫君白頭到老,這些風風雨雨都是值得的。"

兩人相視一笑,緩緩擁入對方的懷抱。

良辰美景,他們終於能夠盡情享受,共創幸福未來。劉一手心想,如花已經成為過去,自己將全心全力為古黃百姓謀幸福,再也不會有人插足他和胡媚娘之間的情意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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