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白鷺湖女孩素材/陳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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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1968年出生,是父母最小的女兒,也可能跟父母疼愛有關吧,當年家庭條件那麼艱苦,父母卻節衣縮食一直供我讀到高中。
我也是村裡同齡女孩中,唯一一個上高中的人。
農村婦女只要往一塊扎堆,就喜歡東家長、西家短扯"南瓜秧子",有些人天生就是"叫花子不服淘米的"那種,看到我讀高中,許多人說話陰陽怪氣的。
關鍵我兩個嫂子還都是「軟耳朵根子」的人,也是「害漢子聽不得鬼叫喚」吧,每次聽說誰誰家小姑子又是插秧,又是鋤地的,而只有我一有空捧本書坐在角落裡,不幫她們工作,心裡就有怨氣。
其實我父母帶著我,早就跟哥嫂他們分家了,跟他們也是「瓢不沾、碗不沾」的,但那樣也不行,他們覺得我父母就是在浪費資源,姑娘家讀書多了沒用。
有一天二嫂當著我的面,含沙射影的訓斥我小侄女說:"你本就是'小姐的身子、丫鬟的命'!我看給你插雙翅膀,也看不見得會飛!"
其實姪女當時也就5歲大,她知道什麼,二嫂那就是說給我聽呢,但我天生膽子小,不敢跟她多話,怕家裡吵架。
倒是母親時不時安慰我道:"你別管別人怎麼說,只要你想讀書,我砸鍋賣鐵都供你!"
父親也是如此,他常常寬慰我,讓我不要有思想負擔,說只要盡力,就一定能考上。因為我確實有那個基礎,中考時我就差3分沒被錄取,不得已才讀的高中。
那時我暗暗下決心,一定不能辜負父母的厚望,爭取考上大學,讓老兩口享享福。
同時,我也最大限度的節省上學開支,我們那時每學期學費是80塊錢,炭火費每學期11塊錢,自己從家裡帶米,在學校食堂蒸飯吃。
但光有米飯沒有菜怎麼辦?我可捨不得花錢去學校食堂打菜吃,一是怕花錢,因為一匙炒油菜就2毛,肉圓子1塊5一個,我哪能吃的起?
所以我就從家帶母親醃製的鹹菜吃,什麼雪裡紅燒豆幹啦,花生米辣椒醬啦,醬生薑啦,等等,都是能放時間長長不變的菜,這些菜用罐頭瓶裝,我一趟拎三四瓶,夠吃一個禮拜的。
記得那時候家裡給我的伙食標準是2元/星期,但我常常2塊錢都花不完,能省則省。
其實這2塊包括開水費、女孩子月用品,還有晚自習熄燈後我買蠟燭的錢。
我們學校旁邊有個小賣舖,有的家庭條件好的同學常買麵包和餅乾回來,我連看都不看一眼。
其實哪個女孩不喜歡吃零食呢?確實是條件不允許。
三年高中我一心無二用,任何歪門邪道的事不跟我沾邊,唯恐對不起日夜勞動的父母。
無奈我們是個高考大省,如果只有應屆生比拼,我還有幾分勝算,可惜那時候復讀生要佔1/3還多。
記得我所在的文科(2)班67名學生,其中復讀生就有21名,還有文科(3)班整個班都是清一色的複讀生,放眼全省,可想而知是千軍萬馬擠一座「獨木橋」。
所以年一過,望著地裡的油菜花開了,我就開始扳手指頭算還有多少天考試。
越緊張,越睡不踏實,到後來都有點神經衰弱了。所以一模考試只考了420分,二模難度大點,我居然只考了380!
我越來越對自己沒信心,那時候班導師還安慰我說,模擬考代表不了什麼,有很多同學在高考時涅槃的。
被老師這麼一說,我稍微放鬆了不少,到後來星期天我都不想回家了,就想節省時間準備最後衝刺。
記得我們那時候是先填志工。眾所周知,文科生錄取院校少,我也知道自己第一年把握性不大,所以從第一志願開始,清一色全填報師範類。
主要是師範入學分數低,那時候我們本縣有一所師專學制只有兩年,這就符合像我這樣農村家庭孩子的要求,算是「短平快」吧。
但欲速則不達,那年高考我因為政治試卷失誤,最後只考了450分,離分數線差15分。
從學校查完分數回來,我都沒勇氣進村,害怕碰見熟人打聽我考的怎樣。
所以我一直坐在村頭那條廢棄的機耕路邊,捱到快12點才敢回家,因為那個時間點村里人基本上都在家吃午飯,大概沒人出來。
父母看到我落魄的神態,就無需多問了,母親趕緊招呼我吃飯,說飯菜都在鍋裡熱著呢。
父親擔心我精神壓力大,特意端個板凳來到廚房,坐到我身邊,一邊抽煙,一邊故作輕鬆的安慰道:「沒關係,早就在我預料之中了!第一年一炮打響的幾乎沒有。"
當得知我考了450分時,父親甚至高興的說:"不錯不錯,應屆文科生考了400多分不少了!"
其實,只要沒達上分數線,200分和400分意義是一樣的,父親那是在安慰我罷了。
為了給我存重讀費,父親60歲的人,把地裡活忙完,又跟著村裡建築隊去給人家蓋房子做小工,一天3塊錢。
有天晚上父親從工地上回來,母親要他先去洗澡,結果他坐在椅子上怎麼也起不來,一問,原來是白天拎泥漿桶閃腰了!
幹活的人腰一旦受傷,相當於廢了,急得父親唉嘆氣,還自責說太恨活了。
我父親是老哥兩個,但大伯40多歲就因病去世了,是大媽帶著兩個堂哥和一個堂姐過日子。
所以父親一直對姪子姪女關懷有加,尤其是堂姐玉茹,父親更把她就當女兒沒啥區別。
堂姊長相甜美,個頭有1公尺68的樣子,尤其是兩條又粗又黑的大辮子,聽母親說,當年是遠近聞名的漂亮姑娘。
不得不說女孩長的好看也是資本,而且堂姐讀到小學畢業,這在當時來說,算是有文化的人了。
所以在堂姐到了適婚年齡時,前來說媒的踢破門檻,後來堂姐找了一個在部隊當營長的對象。
堂姐婚後第二年,作為隨軍家屬,跟堂姐夫去了部隊,因為堂姐夫文化程度不高,後來轉業到地方,任一個元件廠的副廠長,堂姐一家四口在城裡紮根了。
堂姐憑藉漂亮的容貌,透過婚姻跳出了農門,也是我們家族唯一的城裡親戚,所以每次堂姐回來,都是我們幾家的"座上賓",母親攢的雞蛋自己捨不得吃,也要用紙箱裝上、圍著癟稻殼讓堂姐帶去。
當然,堂姐對我父母也孝順,每次回來都要拿上兩瓶水果罐頭和幾盒香菸過來。
這年暑假,堂姐領著兩個女兒回來了,她當然關心我高考成績。
當堂姐得知我高考失利後,也替我非常惋惜,母親不無憂無慮的說我父親腰也不行了,往後重活肯定乾不了了。
因為我從小就是堂姐帶大的,所以有啥話就直接跟堂姐說,我問堂姐道:「姐,能不能幫我跟姐夫說說,給我在廠裡找個班上啊,我不想去復讀了,自己都覺得沒把握,萬一再考不上,可咋辦啊!"
堂姐被我這麼一說,當時愣了一下,隨即替我惋惜道:"你才差15分啊,不復讀有點可惜了。"
但當時我不知哪根筋搭錯了,一心就想出去打工。
對於我的想法,母親沉默不語,因為她也不知道如果接著複習,能不能保證就能考上。
但父親表示反對,父親說,還是考出去靠得住,即便堂姐介紹我去上班,那也是臨時工,不算數的。
但我反而勸父親說:"爸,'條條大路通羅馬',考大學不是唯一的出路!如果玉茹姐能把我帶出去,說不定憑姐夫的能力,讓我轉正式工呢?"
父親被我這麼說,一時語塞,因為堂姊夫是幾百人的廠長,說不定有這個能力。
就這樣,我把父母的思想工作做好了,接下來就等堂姐的消息。
因為堂姐說,9月之前行不行給我訊息,不會耽誤我去復讀。
我焦急不安地等著堂姐消息,期間好幾個同學捎口信過來,說班主任把我的座位都留好了,希望我重返校園,來年再戰。
但我都婉言謝絕了,我一心想去打工。
結果8學底真把堂姐給盼回來了,當天下午就要我收拾幾件衣服跟她走。
看著我跟在堂姐身後,母親千叮嚀萬囑咐,讓我好好工作,不能帶姐姐和姐夫為難。
父親則抽著煙,臉上看不出喜樂,我知道,父親不甘心,他覺得我能成為村裡第一個女大學生。
但我很任性,沒聽他的。
曾經有人說,不要看一個人外表上的光鮮,說不定華麗的旗袍裡藏滿了蝨子。
這句話用在我堂姐玉茹身上,再恰當不過了!
堂姐是我們家唯一的城裡人,堂姐夫也是我們家最大的"官",但真進入他們家的生活,才體會到"鍋底的灰"有多黑。
對於我的到來,堂姐夫表現的不冷不熱,吃飯的時候坐在桌邊,吃完腿一翹就回臥室去了,再也不出來。
因為我之前沒跟堂姐夫打過交道,只是心想:哪個家庭不都是男的聽女的呀,就像我兩個嫂子,模樣一般,本事不大,脾氣卻不小,我兩個哥哥被支使的滴溜溜轉,大氣都不敢出。
而我堂姐要甩我兩個嫂子十八條街,不但長的好看,還有文化,想必堂姐夫肯定也對堂姐言聽計從的。
但我只在他們家待了兩天,我就覺得不是那回事,堂姐在家根本做不了主。
直到後來我在堂姐夫的廠裡上班了,堂姐才跟我訴苦道:「小梅,你知道我為了你的事,跟你姐夫嘔了多少天的氣嗎?一開始他根本不同意你來,但我一想你在家的狀況,我老叔那樣的身體,將來萬一再考不上大學,該咋辦?
於是,我一賭氣,不管三七二十一回去就把你接來了,就杵在他眼皮底下,看他管不管!結果,他還是認悵了! 」
堂姐說完,開心的笑了,但我心裡的陰影面積卻加大了,因為我那時候還住在堂姐家,跟她家兩個女兒住一間屋,也不是長久之計啊!
那段時間我每天早上跟堂姐一起在一個站點等廠車,中午在廠食堂打飯,晚上再坐廠車回來。
姐夫還是一臉嚴肅的樣子,很少跟我說話,其實我內心也感覺到了這種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。
還好堂姐夫有時候會出差幾天,也就是那幾天,我心情很放鬆,可以跟兩個外甥女在家說說笑笑。
我那時在車間安裝電熱杯,按數量計算,多勞多得,我清楚的記得,我第一個月工資領了19塊2毛1分,在我接到錢的那一刻,我居然有想流淚的感覺!我這個「百無一用」的書生從此後,也能賺錢養活自己了!
堂姐當然也替我高興,她誇我聰明,心靈手巧,說好幾個從技校新來的女孩工作不如我。
拿到薪水後,我交給堂姐10塊,作為我的伙食費,可堂姐說啥也不收,她開玩笑的說:「你也快20出頭的人了,自己攢點錢就當將來的嫁妝吧,你指靠不了別人的,只能靠你自己。"
堂姐說的是實話,我父母一大把年紀了,身體還不好;兩個哥哥"妻管嚴",別說給我嫁妝了,他們恨不得我能賺錢給他們花呢。
後來堂姐夫回來,堂姐也高興的說我上個月拿了將近20塊,還挺不錯的。
堂姐夫當時吃著飯,嘴裡「嗯」了一下,連頭都沒抬。
我的心再次往下沉,感覺堂姐夫從內心還是瞧不起我。
拿到薪水後我沒有回家,而是拿出10塊錢,準備星期天跟一個女同事出去逛街,買身衣服,順便想把我的馬尾辮剪了,理成「張瑜頭」。
是的,那幾年流行那種前面看著是女孩、後面看著像男孩,俗稱"叔叔阿姨頭",也就是電影《小街》中女主角的髮型。
那天逛街回去不但把頭髮剪了,還買了一條深藍色直通褲,又買了1斤半棒針線,準備給自己織一件棒針衫,結果超出了預算。
有一天下班,堂姐跟我說話吞吞吐吐,後來還是對我說,準備把我調到郊區一個分廠,那裡有職工宿舍,還有食堂,這樣我就不用兩頭跑了。
我一聽很開心,說這是好事啊,剛好我也懶得兩頭坐車。
但堂姐說,如果吃食堂,估計伙食就沒在家那麼好了,但我聞聽「哈哈」一笑,道:「再苦,還能比我讀高中苦嗎?我整個高中三年,基本上就是吃鹹菜過來的,所以把我的個子也吃抽抽了,才1米55的小矮子。"
堂姐看我很開心,她心裡也就踏實了,估計把我調走,也是姐夫的意思。
但接下來一件事,我對堂姐有了看法,感覺她在把我當「人情」送。
因為總廠和分廠走路也就20分鐘的樣子,有天堂姐在一個女同事的陪同下,到廠裡來看我。
一進宿舍,堂姐誇我們幾個女生房間裡整理的干乾淨淨,接著,堂姐把我叫出去,讓我這個禮拜跟她去同事家吃頓飯。
我當時一聽有點奇怪,覺得為啥她應酬,把我叫上呢?
不過我還是滿口答應了,本來星期天也沒事。
誰知道那天跟堂姊去那家,根本就不是什麼同事,而是同事的親戚。
我們幾個進屋不久,那家就來了四、五個人,其中還有一個養長髮的年輕人。
年輕人一進屋,就上一眼、下一眼打量我,旁邊幾個中年婦女小聲的"咬耳朵",臉上掛著笑容。
堂姐在跟她們寒暄的時候,我聽出來一二,原來,那年輕人的父親是郊區的生產隊長,好像還說到將來建廠的事。
我感覺哪裡不對,建廠讓我們來幹啥?
大概坐了快1個半小時吧,堂姐起身告辭,那家人也客套幾句,非讓留下來吃飯,但堂姐說家裡還有事,以後有機會再說。
在去公車站的路上,堂姐笑著問我:"你看剛剛那個小伙子長的怎麼樣?"
我一聽有點丈二和尚,摸不著頭腦,只好如實回答說,我沒仔細看,不知道長啥樣,只知道他頭髮挺長,像「小痞子」。
堂姐被我逗笑了,她接著說:「陳姐家就一兒一女兩個孩子,她丈夫在那一片挺有名的,往後廠子擴建,你姐夫他們還要跟他們打交道呢,如果你和他兒子能相互看上眼,將來你轉正的機會就大。"
直到那個時候,我才明白,原來堂姐今天是帶我去相親的!但可氣的是,你至少提前告訴我吧?難怪我像傻子似的,坐在那讓一群婦女指指點點呢。
我跟堂姐分開後,心裡就像吞了只蒼蠅難受,他們之間的利益關係,為啥讓我先開道?
因為我所在的分廠招的大部分都是當地工人,我們車間有幾個女孩是鄰村的。
因為被堂姐這麼一說,我就有意向幾個女孩打聽那個隊長家的公子。
結果不問不知道,一問嚇一跳!同事小慧說:「是那個王榮嗎?嗨,他前年才從少管所出來,他媽媽憑關係,就在總廠收舊紙盒呢,等於送錢給他們家賺。只可惜他們家兩個孩子都不成器,女兒也是學渣,抽煙喝酒樣樣會…"
不等小慧說完,我趕緊把話頭岔開了!天啊,我堂姐簡直糊塗至極,這不是把我往火坑推嗎?難道讓我去改造那個「小痞子」?
接連兩個星期,我都沒去大廠跟堂姐見面,但有天我正在低頭幹活,突然聽到有人喊"王榮"的名字,我抬頭一看,天吶,長頭髮"小痞子「來了!
而且他一邊接過同伴遞給他的煙,一邊眼睛像「叉兔子」似的朝這邊看,估計知道我在車間幹活,我一貓腰假裝整理半成品,鑽到工作台下面去了!
說實在話,那時候除了害怕,就是生氣,氣堂姐「找蝨子」往我頭上撓,害怕被「小痞子」纏上。
那時候我離家遠,這些事也不敢寫信告訴父母,怕他們擔心,但跟我同車間的紅英大姐人特別好,經常邀請我去她家玩,有時候家裡做好吃的,還用飯缸子裝過來帶給我吃,所以我把她當知心姐姐看待。
其實紅英姐老家是另一個縣的,她是嫁到郊區來的,老公是個木匠,專門搞裝修活,兩人有一雙兒女,家裡的二樓小樓剛蓋好,還沒裝修。
於是,我就把前段時間的遭遇,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紅英大姊。
紅英一聽,氣憤的說:「你堂姐真糊塗啊,給你找對象難道不訪一訪嗎?那家人怎麼能嫁,不是害你嘛!怪不得那個王榮到車間來,你在桌子底下半天不出來呢,是害怕吧?"
我一聽到委屈的眼淚就下來了。
紅英一看我這個樣子,就拍拍我的肩膀說:「小梅,你如果信任我,我給你介紹一個對象吧,就是我家小叔子,其實我早就有這個心,但又擔心你看不上他,因為他就是初中畢業,而且家裡只有三間不太高的瓦房,但我小叔子人好,長的也帥,哪天領你見見,咋樣?"
為了打消我的顧慮,紅英說:「你放心,如果看不上肯定不會有其他事,這點我可以擔保,小叔子就跟他哥工作呢,他不敢不聽。關鍵是,如果你跟我小叔子談對象了,任他王榮再來,也不怕他了!因為你'名花有主'了!"
就這樣,我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,跟紅英的小叔子張晗見了面,而且一點沒事,我們倆居然還對上眼了!
堂姐得知我自己找了個對象,而且對方家兄弟4個,家裡也不富裕,就埋怨說:「婚姻大事,你自己掌握好了,別到時候怨我把你帶出來,沒管你。"
我斬釘截鐵的告訴堂姐,即使有啥事,也不會抱怨她的。
一年後我跟張晗結婚了,可以說一窮二白,我當時就圖他這個人和郊區戶口,這樣我哪怕打零工,至少不需要回家種地。
父母一定也聽堂姐說了一些不滿的話,有點擔心,但我讓二老放心,說只要人品好,肯努力,日子是慢慢過出來的。
當然,堂姐給我說「小痞子」的事,我對父母隻字未提,怕父母對堂姐有成見,影響他們兩口子在我們家族的「光輝形象」。
事實證明我的婚姻讓我「賭」對了!婚後張晗對我溫柔體貼,我們倆生了一個可愛的兒子,那幾年他跟著大哥承包工程,賺了一筆錢,我們把日子過的紅紅火火。
在兒子6歲那年,我們在老房的後面,又蓋了二樓小樓,共8間房子。
有了孩子後,張晗不讓我上班了,他對我說:"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好好輔導咱兒子的學習,把你沒實現的願望,在他身上實現!我負責賺錢!"
就這幾句話,讓我心裡暖暖的,後來兒子沒有辜負我們的厚望,考上了哈工大,真的圓了我的大學夢。
更讓我們開心的是,我們那一帶在09年全部徵收了,我們家分了4套房,開發商還給我們買了養老保險,如今我也是拿養老金的人了,"歪打正著"也不比考上大學差。
我自己的日子過得好了,就有能力孝順父母了,所以父母晚年吃喝穿戴、零用錢,還有平時有病,都是我拿錢,即便二老先後離世,他們對我有了好歸宿,也放心了。
有道是:窮不長苗,富不生根。只要人品好,灰糞堆也有發熱之時!
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呀,我的「將錯就錯」成就了一段好姻緣,我是個幸福的女人!
(本文寫於2024年3月29日早上6:56分,僅代表撰稿人的個人觀點,不對內容真實性負責,若有雷同,純屬巧合,網圖侵刪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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