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董事長的女兒接受了我的求愛。
我決定向結婚五年的妻子提出離婚。
畢竟妻子孟棠的父母，只是中學退休教師，給不了我什麼助力。
我已經三十三歲了，在主管的位置上紋絲未動地坐了三年。
林婭能給我的幫助，遠不是孟棠一個家庭主婦能比的。
家庭主婦嘛，跟保母沒什麼兩樣。
（一）
吃完晚飯，我把離婚的決定告訴了孟棠。孟棠呆滯了一瞬，依舊像往常一樣，把女兒背在背上，俐落地收拾好碗筷進廚房洗碗。
嘩嘩的水聲中，我望著她的背影沉思，其實孟棠還是不錯的，自己帶著孩子包攬了全部的家務，從不要求我分擔什麼，一點兒都不作妖……
我狠狠甩了甩頭，都決定離婚了，想這些做什麼？
孟棠為什麼不作？因為她在這個家裡沒有任何價值！她怎麼敢作呢？
林婭就不一樣了，出身好自然不會小意奉承。每每使小性子，雖然都是蠻橫不講理的，但是女人嘛，這樣才可愛！
孟棠就是個保母而已。
我又對自己說了一遍。
那為什麼孟棠不吵不鬧？哦，她大概是提醒我她的賢惠，用實際行動讓我回心轉意？
還是她完全沒想到我會提出離婚，整個人懵了？
想到此，我內心又對孟棠充滿鄙夷。
都這個份上了，孟棠都不知道鬧一鬧，這個性格真是無趣到了極點！
不過還好，我馬上就要離婚了，想到林婭明媚的樣子，我整個人生似乎都亮堂了幾分。
孟棠從廚房出來，我急急地向她看過去。
孟棠對我噓了一聲，把背上的女兒抱在懷裡，輕輕的晃了晃又拍了拍，推門進了臥室。
片刻，孟棠走出來，在沙發上坐下。
「房子歸我，孩子歸我，車子歸我，存款歸你，同意的話，我們去辦手續。」孟棠毫無感情地說。
「呵，」我謳笑，「孟棠，你連份工作都沒有，房子就算給了你，你還得起一月八千多的房貸嗎？」
「這不用你管。」孟棠道。
「不用我管？」我有些想笑了，「孟棠，結婚才五年，你已經三年沒有工作了，家裡的所有財產，房子，車子，存款，都是我賺的。連你，都是我養的，你到底清不清楚！」說著，我怒火衝上來。
「秦偉，我們結婚五年沒錯，可是前面戀愛還有四年。這所房子的首付，是我跟你一起攢的。在我生下女兒之前，我也是一直有工作的，甚至我的月薪一直比你高。」孟棠淡淡地說，「想離婚的是你，不是我，我的要求也跟你說清楚了，同意的話，我們就去辦手續，不同意就算了，湊合過下去吧。」
孟棠作勢要離開。
想起我跟林婭的保證，我只能恨恨地答應孟棠提出的條件，但是加了一條，女兒的撫養費我是不付的。
孟棠乾脆利落地簽了字，甚至放話，我最好直接放棄探視權。
林婭無數次說過，不介意我有婚姻，但是孩子的存在確實讓她不太舒服，每次我都要耐心地哄好幾天。
聽到孟棠如此說，我求之不得，當場放棄了女兒的探視權。
探不探視的，孩子不都是我的嗎？
孟棠看著我，說了一句:「秦偉，你真是刷新我的三觀下限。」
我假作理直氣壯懟回去:「這不是你願意看到的嗎？我不跟女兒見面，你就能完整地擁有女兒了。」
孟棠看都沒看我，起身去準備離婚協議，並預約了民政局。
我忙著收拾自己的衣物行李，隱約間似乎聽到臥室裡傳來低低的哭泣聲。
（二）
這就是孟棠啊。
即便我毫無徵兆的提出離婚，她也不會跟我大吵大鬧，甚至不會要求我淨身出戶。
我內心有一點不捨。
不捨這平靜又省心的安穩生活。
但想到辦公司的小李，才工作兩年，搭上了周經理的妹妹，就已經晉升主管，跟我平起平坐了。
而周經理，也是跟我同齡，卻早已穩坐經理的位置好幾年，據說馬上要升任副總監，不就是因為有個在市裡當領導的好爹嗎？
論能力，他們哪個比我強？
看看這群人，只有我秦偉，是憑藉自己真本事，在一群關係戶中拼出來的。
而如今，這群人都要踩著我一步一步往上走了，憑什麼！
我比他們少的，無非就是出身。
出身改變不了，只好換個方式了。
孟棠是個好女孩，但誰讓她父母只是退休的中學老師呢！
房子車子女兒都留給她，對得起她了！
想到這裡，我始終沒推開臥室的門去看孟棠一眼，反而覺得這嗚咽的聲音讓我厭煩不已。
還好，明天就搬出去了。
林婭不計較我離婚過程中的財產分割，催我盡快過去跟她同住。
是啊，林婭生在朱門玉戶錦繡窩，財產上，又有什麼好計較的呢？
終於撐到天亮，我跟孟棠去民政局提交了離婚協議，等待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後，就可以拿到離婚證了。
我趕緊去找林亞報告這個好消息。
林亞果然十分開心，我們蜜裡調油地度過了一個月，終於拿到離婚證書了。
從民政局出來，我原本張跟孟棠說幾句話，她卻看都沒看我一眼，轉身離開了。
背影似乎還有幾分輕鬆與釋然。
我內心os，裝的還蠻像那麼回事，等你月月被房貸壓的喘不上來氣，就知道我為這個家付出多少了。
轉身走出民政局大門，車邊的林婭，捧著一束花，笑吟吟地看著我。
「秦先生，單身快樂啊！我們去見我父母吧。「
三
跟林婭的父母約見的飯店很高級。
回想起當年第一次見孟棠的父母，小縣城裡那個小飯店，我頓時有一種今非昔比的感覺。
「小秦今天離婚手續剛辦妥？」林婭媽媽一開口就讓我十分不舒服。
服務生眼風都直往我身上掃。
「額，是的，」我求助地看向林婭，她似乎沒覺得她媽的問題讓我難堪，依舊自顧自玩手機，「離婚手續已經辦妥了。」我只好繼續艱難地開口。
「我們小婭可是沒有婚史的。」林婭媽媽繼續陰陽怪氣，「聽說你家裡開了個小商店？」
「是超市，小超市。」我急忙辯解。
「縣城裡的小超市，」林婭媽媽笑了，「那不就是個小商店嗎？」
「……」我臉紅脖子粗，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林婭依舊在刷手機，似乎刷到什麼有趣的東西，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。
「小秦啊，妳是海大畢業的吧。」林婭媽媽繼續發問。
說到學校，我終於找回些許自信。
「是的，伯母，我是海大經管系畢業的。」
海大畢竟是不錯的985，想來林婭媽媽對這個無可挑剔，雖然我家世不怎麼樣，但是我個人能力擺在這裡啊。
「我們小婭是京大畢業的。」林婭媽媽淡淡地嘆息。
我…
「算了，雖然說你樣樣不如小婭，誰讓小婭喜歡你呢，我們做父母的，也不是不開明。」林婭媽媽抿了一口酒，「你只要對小婭好，我跟小婭爸爸，也就心滿意足了。」
「哎呀，媽～」林亞終於不再刷手機了，「我的眼光你還不放心嘛。」
「就是就是，」林董事長終於開口說話，「我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，她開心不比什麼都重要，你就別想那麼多了。」
林婭扭過頭，對我拋一個媚眼兒。
我福靈心至，趕緊端起酒杯，「林董事長，伯母，二老放心，我一定把小婭放在心尖兒上疼愛，不叫小婭受半點兒委屈。」
尷尬的是，林婭的父母沒有一個舉杯的。
只有我自己端著一杯酒，喝也不是，不喝也不是。
他們一家三口，似乎沒有人看到我的尷尬，在自顧自說話。
飯局臨到結束，林董事長點著我說:「我知道你心裡有什麼小九九，你也不用跟我保證什麼，你這種人，我見多了。」
我頓時漲得臉通紅。
但林婭卻對我擺擺手，「秦偉，我爸說話直，你別介意啊。」
我腦海中突然閃過我媽總是掛在嘴邊說孟棠的那句話，「帶個孩子就累著你了，我兒子賺錢養家那才叫累呢，你打的什麼主意，別當我不知道，你這種人我見多了！」
每當這時，我也總是擺擺手對孟棠說，「我媽說話直，你別介意。」
孟棠也從來沒有介意過。
原來這話讓人聽了這麼難受嗎？
孟棠是怎麼做到不介意的呢？
瞧我，這是怎麼了，剛領離婚證書怎麼就開始想孟棠了呢？
應該是剛離婚，還不適應。
（四）
在公司，我和林婭公開了戀愛關係。
雖然我的職位暫時還沒變動，同事們對我早已熱絡。
「秦總好！」
「秦總這裡需要您簽名。」
「秦總，下午瑞升的李總要來，週經理請您一起接待。」
「秦總，晚上有時間嗎？我想請您吃個飯，順便指點一下我工作中的不足。」
「秦總……」
「秦總……」
「秦總……」
聲聲恭維落在耳朵裡，我心情好。
職場競爭嘛，除了自己有能力，果然還是要有關係的。
我十分享受這種恭維。
週經理再也不敢給我臉色看了，反而會看我的臉色。
這還沒結婚呢，要是我跟林婭結婚了……
想想都令人期待。
下班回到家，我迫不及待跟林婭提起結婚的事。
林婭卻說，「你才離婚一個月，我們這麼快就結婚，會不會太早了？一年吧，一年之後我們結婚，正好，這段時間就算是你的考驗期吧。」
林婭尾音微微上揚，語氣充滿撒嬌的意味。
我大為受用。
一番纏綿之後，林亞在我懷裡沉沉睡去。
看著她的睡顏，我又一次感慨如今的美好生活。
除了林婭父母說話難聽之外，確實沒有什麼不好的。
哦，對了，還有我的職位。
雖說沒有升職，但我的工作，比經理還要舒適，想想也就沒什麼抱怨了，來日方長嘛。
這天部門聚餐，吃完飯大家一起約著去唱K。
我拍了一段小影片發到朋友圈。
不幾分鐘，就接到林婭的電話。
「秦偉，你在哪裡？」林婭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一樣。
「小婭，怎麼了？」我焦急的問。
「秦偉，你馬上回家！」林婭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等我匆匆趕回家，林婭正在一遍又一遍地看我發的短片。
我丈二和尚，摸不著頭腦。
「小婭，你怎麼了？」
「秦偉，你不給我個解釋嗎？」林婭指著手機說。
「這是，部門聚餐。我跟你說過了的。是因為我回來晚了嗎？小婭，你別生氣。」
「秦偉！你都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！」林婭突然提高音量。
我耐心安撫她，抱著她，輕輕拍打著她，就像哄女兒一樣。
等林亞平靜下來，抽抽搭搭地說，「怎麼這麼多女的啊，你還跟她們合照，做鬼臉，你就沒想過我在家等你嗎？你們玩的那麼開心啊，你是我的未婚夫，你不知道跟外面的女人保持距離嗎？你還發朋友圈，這樣不就等於告訴所有人沒有我你也很幸福很快樂嗎？」
「我連你結過婚都不介意了，你怎麼不知道多痛我一點呢？」
「秦偉，你愛我嗎？」
聽著林婭抽抽搭搭講完事情原委，我不禁笑了。
「寶貝，你怎麼能懷疑我對你的愛呢？這就是普通的同事聚餐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我輕聲哄著林婭。
「我不管！同事聚餐就算你不去，他們還敢怎麼樣你嗎？你是我的未婚夫，是董事長的準女婿啊！」林婭眼看又激動起來。
「好了好了，乖，是我沒考慮周到，傷害了你。以後我不會再發這種東西了好不好？」
哄完林婭，我多少覺得有點好笑。
看來林亞是太喜歡我了，因為一個小影片都能鬧上半天。
我搖搖頭，又想起了孟棠。
那時我跟孟棠婚後不久，公司派我跟另一個女同事一起出差，我猶豫著跟孟棠講了。
孟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「你傻不傻啊，這種醋我至於吃嗎？你好好工作，別想這些有的沒的。夫妻之間，這點小信任還是有的。」
說完，孟棠蜻蜓點水親了親我的臉。
現在回想起來，臉頰上似乎酥酥麻麻的。
林婭跟著孟棠，真是完全不同的個性。
不過林婭嬌養著長大，自然脾氣大了一點。
女人嘛，有點小脾氣才可愛。
何況，林婭這麼在乎我啊。
（五）
從這次之後，我的朋友圈全部是跟林亞的恩愛日常。
同事紛紛調侃我，天天撒狗糧，讓他們這些單身狗怎麼活。
對這一切，我置之不理，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。
那天，我跟一個女客戶正在商議合約細則，林婭突然到了。
她直接接手了這個客戶的談判，客戶眼裡，董事長千金的分量自然更重一些。
不出兩個小時，雙方愉快地簽下了合約。
送走客戶，我跟林婭回到家。
才剛進家門，林婭突然伸手推了我一把。
「為什麼要跟趙蕾單獨待在一個辦公室！」林婭憤怒問到。
「什麼？」我沒反應過來。
「你，跟趙蕾，單獨在一起！什麼意思！」林婭說著眼圈就紅了。
我哭笑不得。
「趙蕾是我們的客戶，他們公司一直是我負責的啊。談判總不能在外面亂哄哄的談吧？」我耐心解釋著，「再說，哪裡是單獨了，不是還有好幾個助手在嗎？ 」
「都是女的，你很開心吧？被女人包圍著，你一定很開心吧？」林婭追問。
「小婭，你想什麼呢？我都沒注意這些。只是正常的客戶而已啊，你要是介意，我以後一定注意，不單獨跟任何一個女人，或者一些女人在一起，哪怕是工作。」
林婭聽到我這麼說，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「再相信你一次。要是再有這種事情發生，我，哼哼。」
我聽著這可愛的威脅，忍不住把林亞擁入懷中，自是一番纏綿。
「小婭，古人說床頭吵架床尾和，你知道為什麼嘛？」我手指纏繞著林婭的頭髮，懶懶的問。
「為什麼？」
「都從床頭吵到床尾了，那肯定是在床上做了什麼啊。」
「討厭。」
一場小風波，男人嘛，讓她一點就好了。
不過想起孟棠，她似乎從來沒有無理取鬧過。
可能是哄林亞有點累了吧，我竟然又想起孟棠了。
點開孟棠的朋友圈，看了她最近的動態，原來她在忙著考教師資格證。
呵，沒有我，她也只能出去工作了，不然拿什麼還房貸呢？
當老師，倒是不錯，畢竟她父母就是當老師的，還能多教教我女兒，也不太辛苦，雖說掙得少了點，女人嘛，能賺多少？
隨手把手機丟到一邊，抱著林亞進入夢鄉。
事後公司拿下趙總慶功，我自然是頭功。
「雖然是林總談下來的，但是秦哥跟林總還分什麼你我，就都算是秦哥的林總沒意見吧？」週經理熱絡的問道。
「我跟秦偉，不分你我。」林婭笑著說。
我卻愣在原地。
趙蕾這個單子，我前後跟了半年，這功勞，就完全變成林婭的了？
那我呢？
算了，畢竟是算到我頭上，女人嘛，虛榮一點，就當哄她了。
至於週經理，這麼急不可耐地把功勞扣到林婭頭上，不就是怕我太顯眼超過他嗎？
但他卻忘了，我才是林婭的未婚夫，超過他不是早晚的事兒嗎？
何況，我的能力，原本就在他之上。
沒過幾天，果然我也升職成為經理，跟周經理平起平坐。
我對此愈發滿意。
（六）
在我升職經理之後，林副總經理親自安排了辦公室。
我原本打算讓小董當我的秘書，林副總卻直接指派了趙傑當我的秘書。
趙傑這個人，是林副總的遠房親戚，做什麼不成，吃什麼不剩。
就是個不學無術的關係戶。
而小董，是我一起工作了好幾年的搭檔，我們之間的默契，非比尋常。
有小董在我身邊，我的工作才能進展得更順利。
我去找林副總理論。
林副總笑瞇瞇地聽我說完，又笑瞇瞇地說:「小秦啊，你這是沒搞懂自己的位置啊。」
「你是怎麼當的這個經理？那是咱們林大小姐，也就是我侄女，談下來的，算到你頭上，你才當上的這個經理。」
「你要工作開展的更順利？你都攀上我姪女了，還工作什麼？哄她開心才是你的工作。」
「小秦啊，既然決定吃軟飯，那就好好吃，別想這些有的沒的。你工作能力是還不錯，可是公司也不缺你這一個人。」
「至於小董，你就別想了，小董再好，也是個女人，你身邊，怎麼還能留女人呢？這點覺悟都沒有。」
「行了，今天這事，我就不跟我姪女說了，省的你們小兩口再鬧別扭，我這做叔叔的，替你兜著了。」
我氣到臉色通紅，指著林副總說不出話。
明明從頭到尾都是我跟進的趙蕾。
就算林亞不來，單子我就簽不下來了嗎？
我是想透過林婭更進步一，但我何時想過要吃軟飯？
我的工作能力還用的著吃軟飯嗎？ ！
到底有多少人，是這樣看我的！
「你只是林董的遠房親戚，在這充什麼大爺！」
滿腔怒火化作這句話。
說完我摔門而去，去找小董。
只要她願意，我一定給她爭取我辦公室秘書的位置。
「秦總，我不願意。」小董直視我的眼睛，一字一句。
我疑惑不已，「為什麼？薪水你不滿意？」
小董嘆了一口氣，「秦總，我們共事不是一天兩天了，有話我也就直說了。」
「秦總能力強，但是心思……」小董頓了頓，改口說，「身份不一樣了。林總似乎不喜歡秦總身邊有女員工，我跟秦總合作再愉快，也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冒險吧。而且，林副總已經找我談過了，我會出任分公司的副總，職級來說跟您平級。」小董說完就走了。
我更加憤怒。
林副總仗著自己是林亞家的遠房親戚，胡作非為。
這是怕我能力突出代替他吧，要不為什麼要斬斷我的左膀右臂？
不就是怕我太突出嗎？
沒關係，我可以培養一個小董，就能培養無數個小董！
帶著滿腔怒火回家，林婭已經準備好豐盛的晚餐。
看著她婀娜的身姿，我所有的話全部憋在了心裡。
「秦偉，升職了，你開心嗎？」
我抱著林婭說不出話。
雖然林副總不斷使壞，但林婭真的是很好。
「小婭，我們，結婚吧。」
「還不到一年呢！」林婭說，「不過，看在你這麼乖這麼聽話的份上，我同意啦。你求婚的時候我就同意了啊，傻瓜，你忘了嗎？不過，你捨不得小董？」
話音一轉，林婭提起了小董。
「小婭，我跟小董，共事了很多年，是工作上的搭檔，比較有默契，僅此而已。」我連忙解釋。
「有多默契啊，有我跟你默契嗎？」林婭緩緩道。
「小婭，這怎麼一樣呢？」我哭笑不得。
「怎麼不一樣，不都是男人和女人嗎？還是說，你跟她更有默契？」林婭緩緩問。
「怎麼會，」我深吸一口氣，「當然是跟你更有默契了。」
「我就說嘛，那你以後在公司，不用分管什麼具體事務了，就做我的搭檔吧，職位還是經理，我們一起工作，這樣我們就能每時每刻都在一起了哦。就這樣說定了，我們去找我爸媽吧，商議結婚的事。」
林婭歡快地講。
我隱隱覺得似乎哪裡不對勁。
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。
（七）
我父母和林亞的父母聚到一起，商議我們的婚事。
林亞是獨生女，希望我倒插門，做上門女婿。
以後孩子也姓林。
一個月給我父母一萬塊錢養老費。
我父母歡天喜地答應了全部條件。
左一個親家好，右一個媳婦孝順。
「反正我們家還有秦偉的弟弟傳宗接代呢，秦偉能給親家出一份力，那是他的福氣，哈哈哈哈哈」
我爸媽笑的快樂。
「秦偉，你還說你爸媽不同意，你看他們多開明啊。」林婭捅捅我說。
我卻回憶起孟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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