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會拖著或冷或氣惱而發抖的身體上了床,她的語氣緩和了,可老三的心已到了冰點,他想無動於衷什麼事也解決不了,拖到天亮二妮怎麼辦?上床,對他來說如同走向刑場。
他覺得難到了無法再難的地步,但是他必須面對,必須要解決,別無選擇…
他的雙腿像灌了鉛,沉重的邁不動步。他終於走到床前,一口氣先吹熄了燈,他怕劉會看出他的表情,他只有咬著牙先解決劉會,不然二妮無法解決。
真是人算不如天算,老三計畫的再好萬沒想到半路殺出了程咬金,劉會今晚來了,來了就來吧!還神使鬼差的怕冷上了床。
另一面牆外就是二妮,他自己最清楚,晚上他睡不著的時候東屋的老鼠磨牙就像在耳邊一樣,他愁死了。
十幾年下來他已經完全習慣和劉會鄰居一樣的交往,這突然的同床共枕他是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。
他覺得彆扭,又覺得羞澀,甚至他都覺得手腳不知放哪兒,可劉會的表情已經非常明了,他只能硬著頭皮應對。
他小心翼翼的,不敢弄出半點的響聲,就連劉會的問話他也只是點頭或搖頭的啞語應對,儘管如此。只劉會的話就把牆對面的二妮刺激的要瘋,她的牙快咬碎了,她一會用力的摀住自己的耳朵,可那聲音就像長了翅膀徑直鑽進了她的耳朵裡,她想喊,可是連一點點響聲也不敢弄出來,她真的要瘋了,她在心裡罵老三這個畜牲,一輩子也不可能和他再有交往,一會兒在心裡罵劉會是個潑婦,是個蕩婦,罵老三和劉會是一對不要臉的狗東西……。
無論怎樣罵也替代不了二妮當下的狼狽窘迫。
老三隻想盡快結束這場戰爭,他只想要和平,但是劉會似乎像明白他焦慮的心情一樣,一點也沒有結束戰爭的意思,或許劉會就是一個愛好戰爭的女人,她這一改常態的舉動差點急死了明處的老三和暗處的二妮,或許這就是老天在捉弄人吧!
幸虧都是劉會的單口,老三死死咬著牙沒回應一句,要不二妮真得憋死,單是刺耳的響聲和劉會的單口就差點沒讓她挺過來,近乎崩潰了……
劉會太久太久沒有釋放過了,其實她的冷漠是一種心理疾病,劉會內心非常痛苦,今晚突然近乎瘋狂的暄洩出來,心裡的煩躁減輕了許多,出了那麼多的汗水身上也輕鬆了一點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一絲笑容。
老三發現劉會的表情慢慢好轉了許多,假裝關心的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水,試探的口氣商量,「你歇歇著就回家吧,家裡沒人看門也不行,明天俺先賣兩頭豬,給你送回錢去,家裡就靠你了,讓你受罪了,豬場這邊俺離開一步也不行,今年的行情很不好,等到過年就好了。
劉會沒有說話,懶洋洋的不想起,但是老三把話說到份了,她心情好了一些,也就沒再死纏,穿上衣服,打了個寒戰,極不情願的走了,老三把她送到大門,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長長的嘆了口氣,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,反正是很難受……。
他火急火燎的打開東屋的門,沒聽著動靜,心裡嚇了一跳,「二妮,二妮,叫了幾聲,也沒聽著二妮答應他慌了,他找到西牆角發現二妮捲縮在那裡,伸手去拉她。 突然二妮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二妮一個嘴巴子呼了過來,實落落的呼在臉上,頓時腮上火辣辣的,兩眼冒金星。
他沒有憤怒,心已經麻木了,他下意識的想過來抱抱二妮,可沒想到的是她突然像瘋了一樣衝了出去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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