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4月8日星期一

尼姑庵內一樁姦情案,男子謀殺姦夫之手段,令人毛骨悚然

北宋神宗年間,大名府鄭家鎮有個水月庵,裡面尼姑各個容顏嬌艷,所以很多男香客常往返於此。時間一長,這裡就成了暗娼之所,與青樓無異。

在鄭家鎮,有個開茶館的人叫鄭雄,娶妻劉氏,今年三十多歲,長的貌美如花,是這裡有名的大美女。

有一天,鄭雄在茶館招呼客人,就聽有幾個人在那聊水月庵的事。其中有個客人看鄭雄走過來,就把他拽到了一邊,說:"鄭老弟,我聽人說,你家娘子經常去水月庵,你可得留點心啊!"

鄭雄一聽,當時就是一愣,然後馬上就鎮靜了,說道:"我夫人不是那樣的人,您可別信那些風言風語,哈哈哈!"

這件事就被鄭雄,三言兩語給敷衍過去了。

但當天晚上回了家,他就跟劉氏大吵了一架。進門就火冒三丈的開始質問,這劉氏也不是善茬,聽丈夫這麼一說,那是又摔盤子又摔碗。不管怎麼問,劉氏就是不承認。
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?鄭雄怎麼就輕易的聽信了外人的傳言?

原來這劉氏生性淫蕩,每晚都要享受男女之歡,時間一長鄭雄就滿足不了了。劉氏為此心生煩躁,而且還有個最大的遺憾就是一直沒小孩。

這時,劉氏想了一個主意:聽說水月庵的春月尼姑,房中術十分了得,還與多名男子交往。我要是也去水月庵,不但能滿足生理需求,沒準還能懷上孩子,豈不是一舉兩得。

沒過幾天,劉氏就找到了水月庵的春月,兩人見面一聊,簡直就是一拍即合。春月看劉氏不僅漂亮,而且是風韻猶存,如果她來水月庵,一定能帶來不錯的收入。

從這以後,劉氏就經常來到水月庵,與眾多男子發生了不正當的關係,而且是樂此不疲。

所以,就有了前面吵架的事,吵完架以後,鄭雄就開始注意上了自己妻子。

半個月過去了,並沒發現劉氏有什麼異常。有一天,茶館生意不忙,鄭雄就來到了一家酒肆,叫了三個菜一壺酒,就在這喝上了。

快吃完喝完的時候,旁邊那桌來了一個人,一拍他的肩膀,說:"鄭大哥,一會吃完飯咱們去賭坊玩兩把呀!"

鄭雄甩臉一看,原來是鎮東門綢緞莊的老闆,這個人叫魯泰。心想:上次在賭坊輸了你五十多兩銀子,這次一定贏回來。馬上說:"哎呦老弟,既然你也這麼閒,那咱們一會就去玩兩把。"

就這樣,兩個人就來到了賭坊,玩起了骰子。今天鄭雄的手氣特別好,連贏了七局,就開始有點飄了,說:「老弟,我上次輸了你五十兩,那是哥哥讓著你,今天可不讓你了哦,啊……哈哈哈!"

魯泰說:"咱們這剛開始,輸贏還不一定呢,哥哥有種咱們接著玩。"

鄭雄嘿嘿一笑,又接著玩。今天也不知是怎麼回事,連玩了十三局,魯泰是一局沒贏。鄭雄一看,就更飄了,再加上今天又喝了不少酒,說話就更沒把門的了。

鄭雄說:"老弟,我看別玩了,今天你是輸定了,就算把媳婦押上也得輸。"

魯泰一聽火也上來了,說道:"鄭大哥,我今天就是把家產都輸了,也不會拿媳去做交易。我可不像您,讓嫂子去水月庵做買賣。"

鄭雄聽到這,腦子上的青筋都蹦起來了。指著魯泰說:"你說什麼呢,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講清楚。"

這時候,魯泰就覺得自己有點失言了,馬上說:"哥哥我錯了,剛才開玩笑呢,算我沒說。今天我帶的銀子都輸沒了,咱們改日再玩。"

鄭雄還是不依不饒,可不管怎麼樣,魯泰就是一個勁兒的賠不是,然後找個藉口就離開了。鄭雄一看,自己也不玩了,緊接著也回家了。

回到家之後,鄭雄表面並沒動聲色,心想:這次一定要謹慎一點,必須得抓到證據才行。想著想著,他心裡就有主意了。

接下來的幾天,鄭雄就找到了一個叫趙武才的人。這個趙武才是茶館的老熟客了,與鄭雄的關係非常好。但他有個不良嗜好,就是貪淫好色,常去水月庵買春。

他就問趙武才:"兄弟,我有個事問你,你以前去水月庵的時候,有沒有見過你嫂子劉氏,我懷疑她背著我去那裡私會男人。"

趙武才臉一紅,說:"鄭大哥,我雖然經常去水月庵,但在那裡沒見過嫂子。"

鄭雄說:「那你在那裡能不能仔細打聽一下,但注意別走漏風聲,到時我必有重謝。」說著就從懷裡拿出了二十兩銀子給了趙武才。

趙武才:"哥哥您見外了,我在那裡有個相好叫春杏,到時候可以問問她。"

就這樣,兩個人說完話就各自離開了。接下來的幾天,鄭雄就密切注意妻子劉氏,還跟往常一樣,沒發現任何問題。

又過了兩天,趙武才來到了茶館。鄭雄一看,就把他拉到了裡間屋。

趙武才對他說:「鄭大哥,我幫您打聽清楚了,嫂子的確經常去水月庵與男人私會,但最近一個月都不來了,聽說是被鎮上一個大人物包養了,經常去他家私會,具體是誰不得而知。"

鄭雄聽完後,又給了趙武才五十兩銀子。然後說:"你繼續幫我打聽著,如果有進一步的消息,就來告訴我。"

趙武才拿了銀子,滿臉歡喜的說:"鄭大哥放心,有消息我一時間告訴你。"

趙武才走後,鄭雄這腦子就轉開了,不停的左思右想......

晚上回到家後,他對妻子說:"最近茶館生意忙,今天在家住一宿,未來一個月可能就住茶館了。"

劉氏聽完,就給丈夫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,吃飯的時候劉氏還說:"你別太累了,要是茶館太忙,我也可以過去幫忙。"

鄭雄:「茶館你就別管了,把家照顧好就行了。」就這樣,夫妻倆邊吃邊聊。

飯後,劉氏又放了一大盆水,讓鄭雄在家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。再然後,夫妻兩個人就上了床,這劉氏就施展開了枕席功夫,當天晚上就是一番雲雨。

第二天,鄭雄就離開了家,來到了茶館忙著生意。中午的時候,趙武才又來了。鄭雄說:"接下來一個月,你就給我密切注意你嫂子。我這一個月都住茶館,就是故意離開家,便於咱們暗中觀察。"

趙武才聽完後,表示贊同。就這樣,兩個人商量好以後,就分​​別行動了。

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都半個月了,也沒發現劉氏有任何動靜。

鄭雄心想:難道妻子良心發現,改邪歸正了,和姦夫斷絕了往來?一時有點想不懂。

有一天,鄭雄想去鎮上的鋪子買醬肉,就從茶館出來了,在街上逛街。走著走著,就看到一個賣首飾的攤位,圍了很多人。

鄭雄就好奇,也湊了過來。就看有個男的要買一對手鐲子,正在跟商販砍價,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,說的那是天花亂墜。

看著看著,鄭雄就發現,在攤位上有一串項鍊。越看越眼熟,再仔細看,這不是我妻子帶的那串金翠藍嘛,是他娘家的陪嫁物,從劉氏太奶奶那一輩傳下來的。

鄭雄就問:「這串項鍊多少錢?」就聽商販說:「這項鏈可貴了,至少五百兩銀子。我跟您說,這可不是一般物件,而是別人家傳的,那人要是不缺錢,根本就不會出手。"

鄭雄說:「我現在身上沒帶這麼多錢,你住哪裡?我傍晚去你家裡取,到時當面給你錢。」說完,還給留了二十兩銀子的訂金。

商販說:"我叫張寶,就住鎮東十里的張家莊,您去那一打聽就知道。"

鄭雄與商販說完,就繼續往前走,到醬肉鋪子買完東西,就回到了茶館。到了下午,他就找到了趙武才,把在街上遇到的事,跟趙武才說了。

然後又說:「傍晚時候,你跟我去張寶家走一趟,我得問問那項鍊的來路。」趙武才沒猶豫就答應了。

有話則長,無話則短。傍晚時候,兩個人就來到了張寶家,鄭雄也沒砍價,就給了他五百兩銀子。然後又問道:"老弟,我想知道這項鏈的來歷,如果能告訴我,我再多給你一百兩銀子。"

張寶這小子是見錢眼開,馬上就說了實話了。就聽他說:是這麼...這麼...這麼回事。

原來張寶有個好朋友叫張猛,兩人是從小到大的玩伴。張猛是神偷,腿上輕功十分了得,可以說是高來高去。

有一天晚上,他就跳進了一戶人家。悄悄的來到窗戶下面,就聽裡面有一男一女偷歡的聲音。等裡面的人睡著了,張猛就拿出了一根竹筒,然後捅破窗戶紙,往裡面吹了幾口薰香蒙汗藥。

過了大約一刻鐘,張猛就進了屋,又把燈點上了。就開始四處的看,就發現桌上有一串項鍊,這小子順手就揣懷裡了。

然後他又往床上看,一看這女的長的真漂亮,再那男的是個大胖子,而且左手少了一根手指。他又在屋裡看了一圈,沒發現什麼值錢東西,不一會兒功夫就離開了。

這就是事情以往的經過,鄭雄聽完後,又拿出了一百兩銀子給張寶,說道:"兄弟,今天這件事不要再對外人講,就此為止。"

張寶說:"大哥,您放心,既然您這麼夠意思,我也不能出賣您。"

三個人說完之後,鄭雄和趙武才就出來了。兩個人在回茶館的路上,就在那嘀咕:"被鎮上一個大人物包養,然後這人是個大胖子,而且左手還少了一根手指,到底是誰呢?"

這時趙武才突然說:「鄭大哥,我知道這人是誰,我在水月庵見過,他跟我還借過春藥呢!是魯泰綢緞莊的合夥人,叫曾敏,而且他是縣太爺的小舅子。"

鄭雄聽到這,就是一愣,說:「兄弟,看來不好辦了呀?這姦夫,背後有縣太爺撐腰,咱們也只能先忍了。從今以後,這件事不要再提了。"

兩個人說完以後,趙武才回了家,鄭雄回了茶館。到了茶館以後,他可就睡不著了,心想:怪不得上次在賭坊玩骰子的時候,曾泰那樣說,原來他知道我妻子和曾敏私通。這口氣我絕不能就這麼吞了,要想一個十全的辦法才行。想著想著就睡著了。

又過幾了天,茶館生意不那麼忙了,鄭雄就從鎮上買了兩盆花,回到了家。劉氏一看丈夫回來了,那是知冷知熱的,這時鄭雄對妻子也是熱乎的不得了。

鄭雄說:"我買了兩盆花回來,以後我不在家,免得你無聊,可以養養花。"

劉氏說:「你還真有心,這麼晚了一定還沒吃飯吧,我幫你煮飯去。」說著,就去準備飯了。不到半個時辰,飯菜就端上來了。

兩個人就坐在桌上開始吃飯,一個月沒見面,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。

快吃完的時候,鄭雄說:我托朋友從南方買了點花粉,女人用這花粉泡澡,幾次之後,就會遍體通香。臨睡前,我幫你放一盆水,你可以感受一下。 」

劉氏一聽,簡直是笑開了花,說:"你今天這是怎麼了?以前可沒這麼關心我,看來你是真的懂得疼我了。"

鄭雄嘿嘿一笑,說:"娘子是鎮上大美人,我怎能不憐香惜玉呢,哈哈哈!"

就這樣,吃完飯後,鄭雄準備了一盆泡澡水,又把花粉倒了進去。然後,鄭雄替妻子寬衣解帶,將她放入了水中,就給劉氏搓了一個非常舒服的澡。

洗完澡之後,兩個人躺到了床上,接下來就是一場快樂的交流。

一夜無話可說,第二天早上起來,鄭雄就把那兩盆花搬進了臥室,說:「娘子,這花叫金雪梅,晚上的時候特別香,而且還能有助睡眠。接下來我還會在茶館住一個月,記得用我給你買的花粉哦,哈哈哈!」夫妻倆說了幾句俏皮話,鄭雄就離開家,去了茶館。

接下來的十幾天,一切都很平靜,沒什麼事情發生。

又過了半個月,趙武才來到了茶館,把鄭雄叫到了沒人的地方,說:「鄭大哥,那姦夫曾敏前兩天死了,好像是得了花柳病,死的時候渾身都流膿血。聽說下葬的時候,屍體是臭氣熏天。"

鄭雄聽了,當時是大吃一驚,說:"我也聽說他死了,但沒想到是這麼個死法。看來這人吶,還得潔身自好,否則有損陽壽哦。"

兩個人說完曾敏的事,又閒聊了幾句,趙武才就在茶館找了一張桌子,在那喝著茶。

曾敏下葬後的第二天,鄭雄就回到了家。進門一看,妻子劉氏好像有心事似的,但看到鄭雄,也勉強擠出了幾絲笑容。

劉氏說:"回來了,我給你去做飯吧。"

鄭雄說:"我今天不吃了,你就別做了。我看你今天有點悶悶不樂,是不是那姦夫死了,傷心了呀!"

劉氏一聽,就有點慌了,說道:"你在說什麼呢,那曾敏死了,關我什麼事?"

鄭雄:「我都沒說那姦夫是誰,你又怎麼知道我說的是曾敏?難道你還想隱瞞嗎?有人看到你那晚跟曾敏私會,而且還順手拿走了你那家傳的項鍊...... 。"

鄭雄就把事情的經過都跟劉氏說了。說著說著,上去就打了劉氏一個耳光。

劉氏挨了打之後,本能的還想還手,可自知理虧,趕緊就跪下了,連忙道歉,說:「相公,我知道錯了,你就饒了我吧,以後我再也不敢了。"

鄭雄根本沒說話,上去又是幾個耳光,把這劉氏打的是滿臉通紅,鼻子也流了血。

這時氣就消了一半,鄭雄說:「這次先饒了你,你以後就在家呆著,不經我的允許不能出門,到時給你請個老媽子,專門負責你的生活起居。 」

劉氏一看,只能這樣了,後悔當初不該輕易出軌他人。這件事過去以後,鄭雄也不住茶館了,每天正常的回家。

過了十多天,劉氏對鄭雄說:「我懷孕了,咱們就要有孩子了,而且向天發誓,這孩子就是你們鄭家的。我再也不做對不起你的事了,以後跟你一心一意過日子。"

鄭雄一聽,也是滿心歡喜,對劉氏說:"既然你能痛改前非,我就原諒你了,所以前面的事咱們就不提了,以後好好養孩子。"

就這樣,由於劉氏懷孕,夫妻兩個就算和解了。

又過了一個月,鄭家鎮就來了一位大人物,這個人叫曹昂瑞,是大名府知府。但剛到縣衙門沒三天,就聽縣衙外有人擊鼓鳴冤,曹昂瑞就告訴縣令,把喊冤之人帶上大堂。

等把人帶上來之後,兩位大人一問,原來鳴冤之人是鄭雄的妻子劉氏,她說:「丈夫鄭雄謀殺了曾敏,原因是自己與死者有不正當男女關係,丈夫懷恨在心,就設計謀毒殺了曾敏。"

曹昂瑞聽到這,就問:"既然你狀告自己丈夫,那麼你有何證據?"

劉氏說:「鄭雄常常給我用一種花粉洗澡,久而久之,我身上就會有一種花香。曾敏死後我問一位名醫,他告訴我,這種花香,會讓經常吃春藥的人身體中毒。因為曾敏每次與我私會,都會服用春藥。"

曹昂瑞聽到這,接著問:"按你所說,也不能證明是你丈夫,故意謀殺曾敏呀?"

劉氏說:「大人,我的公爹以前是仵作,而我先生在這方面也略有所成。只是很多年前,我公爹在驗屍過程中,發生了一次重大失誤,後來就獲罪了。而我丈夫因為這件事,也就沒進入仵作這個行當。所以他具備這種很高的謀殺手法,才用花粉毒殺了曾敏。"

曹知府一聽,覺得劉氏說的有理,就命官差把鄭雄帶到大廳。

(文中代言:這劉氏為什麼要狀告丈夫鄭雄,因為她肚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鄭雄的,他怕鄭雄知道後,再把她謀殺了。而曾敏又是縣太爺小舅子,劉氏就找到了縣官,縣太爺告訴他知府大人曹昂瑞要來,你就在那時狀告鄭雄,這樣我還能避嫌。)

一個時辰左右,鄭雄就被帶到了衙門大廳。這時,曹知府就問他:"妻子狀告你謀殺了曾敏,你有何辯解?"

鄭雄說:"大人,我冤枉啊!小人可萬萬不敢殺人呀,您不要聽她一面之詞。"

這時,就聽劉氏又把剛才說的話,當著鄭雄的面又說了一遍。

鄭雄說:"你這臭不要臉的,不要血口噴人,我根本就不知道那花粉能殺人。僅憑你這條說辭,根本就不能證明我是兇手。"

曹昂瑞聽到這,覺得鄭雄說的在理。就問劉氏:"你有何證據,能說明鄭雄知曉花粉能殺人。"

還沒等劉氏說話,鄭雄又說了:"大人,即使我知道花粉能殺人,也不知道曾敏他經常服用春藥啊!"

劉氏聽到這,就拿出了兩本書,一本叫《驗鼎記》,另一本叫《百草錄》。這兩本書中,詳細記錄了仵作的一些技巧,還有各種花草的屬性。

劉氏說:"這兩本書是鄭雄經常看的,裡面記錄的一些內容,足以證明他利用了裡面的一些手法,謀殺了曾敏。"

曹昂瑞聽到這,說:"即使這樣,也不能證明鄭雄謀殺曾敏。劉氏,你可知道你犯了通姦罪,本府要重重的判你。"

劉氏說:"大人,小女子知罪,但我現在有身孕了,還希望大人能從輕發落。"

曹昂瑞說:"你與人通姦在先,現在又狀告親夫,看來你並不知悔改,等孩子降生之後......"

話還沒說完呢,這​​時就聽,衙門外又有人擊鼓鳴冤,曹昂瑞吩咐趕緊把鳴冤的人帶上來。

這個人來到大堂上,眾人一看,是個尼姑。曹知府就問:"你姓甚名誰,到底有何冤屈?"

尼姑:「小女子叫李梅,在水月庵出家,法號春杏。我要狀告縣太爺,是這麼這麼...這麼回事。」 就聽春杏在大堂上就說起了縣太爺的罪行。

原來這個尼姑春杏,就是趙武才在水月庵的相好,最近大明知府曹昂瑞來到這裡,她也知道了。

在出家之前,她是縣太爺府中的女僕。久而久之,縣太爺看春杏姿色出眾。有一天晚上,就在喝的水裡下了藥,春杏暈了以後,縣太爺就把她姦污了。

等藥勁過了,她可就不干了,在府裡是大吵大鬧。縣太爺一看沒辦法,就威脅她說:"你要是不老實,我就殺你的全家。"

春杏一聽就害怕了,就勉強的委身了縣太爺。時間一久,縣太爺就對春杏沒什麼興趣了,把她就送到水月庵了。

其實這水月庵,背後真正的老闆是縣太爺。水月庵的老鴇子對春杏是軟硬兼施,最後無奈,她只能淪為了別人賺錢的工具。

春杏在水月庵是忍腐負重,暗中一直留意著老鴇子(春月)的一舉一動。她就發現這縣太爺是個髒官,貪污的大量錢財都藏到了水月庵。

就在前幾日,春杏還在水月庵偷聽到了縣太爺與劉氏的對話。原來劉氏不只與曾敏有染,還長期委身縣太爺,她肚子裡的孩子,就是縣太爺的,兩個人還密謀,要除掉鄭雄。

這春杏是滔滔不絕,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,在大廳都說了。

縣太爺聽了,臉都綠了,趕緊對曹昂瑞說:"曹大人,你可別聽這尼姑胡言亂語啊,我可沒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。"

曹昂瑞一看,心想:看來我這次來鄭家鎮,真是沒白來。關於這縣官員貪贓物的事,我早就接到密報了。

曹昂瑞大怒,對知縣說到:「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乾了這麼多的壞事,不怕你不招。來人呀!先把這縣令給我看起來,然後再去尼姑庵抓人,查抄贓物。"

有話則長,無話則短。經過一天的時間,就把水月庵的事查明白了。由春杏帶路,官差到那先把老鴇子春月抓了,又翻出了十多萬兩銀子,還有兩大箱子珠寶。

知府曹昂瑞是連夜升堂,把相關人員都帶到了大廳。就聽曹大人說:"知縣、劉氏、春月,你們還什麼可說的嘛?"

這時就看知縣,早就嚇軟了,磕頭如搗蒜啊,說:"知府大人,下官知罪了......"

春月一看知縣都招了,自己也就別抵賴了,一五一十的也全說了。自己承認:與知縣相勾結,逼良為娼,取得非法收入。

再看劉氏,早就魂飛魄散了。急忙說:"大人,小女子知錯了,念我身懷有孕的份上,還請您從輕發落。"

事情到了這裡,一切真相大白!

此時,杭州知府曹昂瑞布判決結果:劉氏杖四十,充軍發配,罰苦役三年,待孩子降生後執行。老鴇子春月死刑,明年秋後處死。

然後又對知縣說:"至於你該受什麼罪責,我馬上就給朝廷上折子,把你交給刑部和吏部處理,等著上面給你定罪吧!"

最後對春杏和鄭雄說:春杏姑娘舉報貪官有功,幫官府追回了贓物款,本府擇日特定嘉獎於你。鄭雄,劉氏狀告你謀殺曾敏,證據不足,當堂釋出。

咱們在這裡交代一下:關於曾敏的死,真相正如劉氏所說,就是鄭雄用毒計殺了他。其實曹昂瑞心裡也是懷疑的,但他這次來鄭家鎮,主要是為了查辦知縣,再有鄭雄也是個受害者,所以曹昂瑞就沒深究。

半年後,知縣被判了斬立決、抄沒家產、家人充軍發配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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