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幾個村的老百姓,王長秋覺得還是有點不放心,他故意留了下來。這個新來的周書記,這樣的表態是不是合適,聽說他可不是個什麼"清官",和王西旺鬧得別彆扭扭的,王長秋是清楚的,在隗鎮借助計劃生育工作攪局,王長秋也是清楚的,甚至他與賴夫之等人的勾結,王長秋同樣清楚,可今天怎麼就突然愛起民來了呢?
「王書記,還有什麼事嗎?各村的支書可都下去了,這兩天,可得把我們的底子弄清楚啊,你看看,你們王溝村,這一回受損失最大,老百姓恐怕早就無地可種了吧。
「噢,這不是快到中午了嗎?週書記,要不,出去吃頓便飯吧,我也好向你匯報匯報我們王溝村的工作,還得請你指點呢。」王長秋說著客氣話,心想,他或許知道我和王全旺的關係,恐怕會拒絕。
沒想到周振傑隨口便答應了下來,說道:「那好,恭敬不如從命,今天中午就吃你王大書記。」說著,便走了出去。倒是要請客的王長秋愣了一下,急忙趕了出去。
詩河灣一處清幽的竹林之後,竟然藏著一處神仙洞府,靠近河邊的一處天井院落已經被扒開了前臉,改造成了農家院。一棵棵大樹遮掩之下,倒生出些許涼爽來。一進窯洞,滿身的汗水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,週振傑甚至打了個冷戰。
大略修飾了一番的土窯洞,顯得拙樸而富有田縣當地人的生活氣息,讓周振傑有了些興致,也就坐了下來,感嘆了一回,跟王長秋說著,自己就是在這樣的窯洞裡長大的。王長秋同樣點頭感嘆著。不多一時,簡單的幾個涼菜便上了桌,徐慶把盞,已經滿上了一杯,週振傑推辭著,還是端起酒杯來。
「長秋書記,是不是感覺到我今天中午表態過火了啊?」周振傑端起酒杯,看了王長秋一眼,意味深長地說。
王長秋一愣,心想,今天是怎麼了?都說這傢伙是官場的老泥鰍,今天怎麼老是要告白?於是,急忙回答:「不,不,不,週書記,你這是對我們老百姓好,我怎麼能胡亂猜疑呢?只不過替週書記有點擔心罷了,這任務完不成,上邊追究下來,不還是批評你這個一把手嗎,我們情何以堪啊?
周振傑哈哈大笑,喝了那杯酒,向王長秋示意一下,說:「長秋啊,你是個明白人,我周振傑向來願意跟明白人打交道,我這裡就不隱瞞我個人的觀點了。王全旺是個經濟專家,他說得對,但只是說出了一半,他說的是針對村民個人與土地的關係問題,而隱藏了你們村集體、村幹部興建大市場的事實,這個收入,比如最簡單的房租,你們繳稅了嗎?往來,老百姓又能知道多少?
周振傑還要再說下去,王長秋已經截住了他的話頭,說道:「週書記,體察民情,明察秋毫,高,高,高,喝酒,我會把我們王溝村的工作做好的,一定,來,週書記,我敬你一杯。
周振傑又笑著說:「所以我說嗎,王全旺對基層同志,絕對是關愛有加的,他不會讓基層幹部吃虧的。我,老周,已經是船到碼頭車到站的人了,還想什麼?不會叫基層幹部吃虧的。一人不出事,一名幹部不受處分,也算是我仕途最後一站的交代吧。
王長秋讀懂了,他要收保護費了。
40年前的鐵飯碗,今已消失或名存實亡的9大單位,幹過的都老了
百歲基辛格預言:若三戰開打,敢進攻美國本土的國家,只有這3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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