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純屬虛構小說,如有雷同,純屬巧合
上世紀60年代的一個嚴冬,17歲的我被丟進了一個陌生而艱苦的世界-山西鄉村。身為北京人,我從小就生活在書香門第的環境裡,父母都是大學教授,家境小資知識分子。但就在那個年代,我這樣的"資產階級子女"都免不了要接受"貧下中農再教育"的命運。
離開父母的懷抱,我對前方的未知生活感到無比恐懼,進村的那天,我瑟瑟發抖地跟著村裡的大爺來到了一戶普通農戶家。這家人住著土坯房,家徒四壁,生活極為簡陋。我看見一個17歲左右的女孩正靠在門框上打量我,她長得標緻漂亮,一頭濃密的中長直發,皮膚白皙。就在我疑惑為何一個如此美麗的姑娘會生活在這麼貧窮的環境時,她突然開口了:"你就是那個北京來的知青小伙子吧?"
我點點頭,小心翼翼地答道:"你好,我叫王浩。"
「我叫小花。」她眨著大眼睛自來熟地說,"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,你以後就跟著我爸媽住在這裡。"
一家人?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。身為知青分到這種家庭,生活環境太糟了!不轉念一想,能遇到一個如此漂亮友善的姑娘,好像也沒那麼糟。小花招呼我進屋,我別無選擇,只好硬著頭皮邁進了這間僅有幾平米大小的泥屋。
從那天開始,我開始了備受煎熬的"再教育"生涯。白天和小花的父母下地工作,晚上就和他們三口人圍坐在矮桌前吃慣了的煎餅豆腐和野菜。一切都是如此新鮮而陌生,我常常覺得自己像個過來人。還好小花處照應我,給了我極大的幫助和安慰。
雖然生活環境十分艱苦,但我被分派到這戶人家真是求之不得。小花的父母人很好,把我當成自家人一樣親熱看待,讓我很快就融入了這個大家庭。更重要的是,我對小花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好感。
起初我對小花只是一種新鮮感,被她陽光燦爛的個性和出眾的外表所吸引。但沒多久,就變成了一種男女之間的小暗戀情懷。小花跟我年紀相仿,又是我在這個陌生村子裡的知心夥伴,我們無話不談,簡直親密無間。
每天清晨醒來,我就巴不得趕緊下地,只為能早點見到小花的身影。就算她沒化妝、頭髮蓬亂,仍能讓我心頭小鹿亂撞。有時她察覺我投來的目光,會故意對我眨眨眼、拋個媚眼,我便受寵若驚,繼續手忙腳亂地干活。傍晚並肩而歸,看著小花被夕陽溫暖的光芒籠罩,我的內心也被一股強烈的佔有欲包圍。
我們都還年輕,對彼此心懷好感實屬自然。身為外地來的知青,我在這個小村落裡並沒有任何身分及地位的高低之分。能結識小花這樣一位質樸善良、出眾靚麗的好姑娘,我暗自感到很知足幸運了。
有時獨自躺在家裡的草糖上,我會無休無止地回想起白天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,腦海裡全是她燦爛的笑容和動人的身影。我開始熱切期盼,將來能與小花城相戀,最終成為夫妻。
直到有一天,一個乍看之下的意外徹底改變了我們之間的關係。那是在一個炎熱的盛夏午後,我獨自一人來到河邊洗澡。循著嘩啦水聲望去,我倏地瞪大了眼睛--在不遠處的河道拐彎處,一絲不掛的小花正在漫不經心地洗著澡!
我呆立在原地,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小花纖細的身姿所吸引。她背對著我,正側身蹲在水中,小麥色的肌膚若隱若現在水面上。小花一手撩起長髮,露出了纖長的脖頸和單薄的背,另一手在河水裡輕輕涮洗著身體。
我的目光不經意地掠過她的曲線,禁不住心頭掀起陣陣波瀾。小花的玲瓏身段畢現在眼前,曼妙動人得如同一尊大理石塑像。當水流沖刷過她婀娜多姿的身軀時,她情不自禁地仰頭輕哼了一聲,那嬌羞的神態讓我的呼吸一謙。
小花隨即轉過身來,便全無遮掩地呈現在我的視線中,我只覺一股燥熱公頃刻間襲上心頭,再也移不開目光。從未見過如此動人的景緻,我下意識吞了口唾沫,竟有些魂不守捨起來。
就在這時,小花似乎發現了我的存在。她吃驚地睜大眼睛,慌亂中蜷縮進水裡只露出一雙如痴如醉的媚眼凝望著我。我連忙扭頭躲閃,狼狽地離開了河邊,內心掀起千萬波瀾。
對小花的愛意到達了定點,從那天起我開始熱烈單戀她,但她父母畢竟是將我這個外地知青防範有加。就在兩人關係陷入僵局之時,一場突如其來的洪災發生,小花不幸落水。
那是一個陰雨連綿的夏日,小花和我一同下地工作。傍晚時分,暴雨迅猛襲來,形成了山洪暴發。我們趕緊往家趕,可不料一處低窪的河岸突然被洪水沖垮,小花不慎失足跌入了滾滾河流中。
"小花!"我見狀大叫一聲,內心如遭重擊。只見小花手腳並用拼命掙扎,卻無法逃脫那滔天洪水的威力,越漩渦越遠。我當機立斷,丟下鐮刀扔下蓬蓬草帽,縱身一躍跳入了河中。
狂風驟雨狂砸在我的臉上,河水湍急難以呼吸,我使出渾身力氣向小花的方向游去。但洪水實在太猛,我不斷被打回去。我急得熱淚盈眶,就怕最終什麼也做不了,只能眼睜睜看著小花被無情的洪水捲走。
"王浩哥!這邊!"這時,小花的求救聲傳來。我循聲望去,正看見她勉強抓住一處突出的樹根,狼狽地在水中掙扎。我像一尾魚一樣拼命擺動四肢朝她遊過去,終於抓住了她的手臂。但洪峰未過,我們兩人就這樣被大水一同卷倒在河裡,陷入水底。
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死死護住小花的身體,在水下與她一起翻滾、打轉。窒息、撞擊,種種痛楚襲來,就在我以為就此不治之時,一股強勁的水流突然將我們兩人帶到了岸邊的一處淺灘。我扒著泥土拼命往岸上爬,終於一口氣爬上了河岸,緊接著,我立刻給小花做起了人工呼吸。
好不容易,小花咳嗽著吐出一口污水,終於甦醒過來。她虛弱地勾住我的脖子,痴痴地凝視著我濕漉漉的臉龐,輕聲說:"你救了我......謝謝你,王浩哥..."
我激動得熱淚盈眶,用力將小花擁入懷中,深深地吻上了她濕潤的紅唇。
那次洪水事件過後,我和小花的關係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她父母原先對我這個外地知青多有防範,但見我不遠千里捨身相救了小花的性命,才徹底改觀對我的看法。
"王浩啊,要不是你這次,我們家的閨女恐怕就別想活著回來了。"小花父親鐵匠張老漢痛哭流涕,反覆對我道謝。小花母親更是淚流滿面,連聲感激我的大恩大德。從那以後,他們不但完全接納了我,還格外器重有加,把我當成了親生兒子一般看待。
而小花自己,對我更是另眼相看了,她常常會用一種迷離的眼神凝望著我,似乎在我身上看到了別的東西。有幾次獨處時,她甚至會主動依偎在我懷裡,香噴噴的髮絲拂過我的鼻息,令我心猿意馬。
尤其入夜後,她不時會偷偷來到我的草糖邊,輕手輕腳鑽進被窩,主動與我相擁。我禁不住誘惑,小花也熱情回應我的親密,兩人漸漸變得困獸猶鬥、水乳交融......
不久,全村上下無人不知我們之間的暗自糾纏,大家也都由衷替我們高興,有幾個老村民還笑著打趣我們:"哈哈,要不是當年那場洪水,你們這對小兩口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遇上啊!"
就這樣,經過一番波折,我和小花終於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,彼時的我們年紀雖小,卻已是如膠似漆、恩愛縹綣。每每在村頭閒庭的夏夜,我們就手挽手踱著步,往事歷歷在目。
「王浩哥,要不是你捨身救我,我現在還不知所蹤呢!」小花嬌羞地說。我摟著她親暱地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,滿心歡喜地說:"傻丫頭,我愛你,就算用盡我這條命,也要救你啊!"
小花聞言,眼角噙滿了幸福的淚花。她依偎在我懷裡,仰頭在我唇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,輕聲回應道:"嗯,我也愛你,一生一世都愛你......"
轉眼便是幾年後的夏夜,小花為我生下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兒子。看著他們的時候,我禁不住熱淚盈眶。 "小花,謝謝你一直陪伴在我身邊,給了我們這美滿的家庭。"我輕聲說,將她擁入懷中。
小花眼含熱淚,點點頭,依偎在我胸前。她幸福地說:"是啊,我們一起經歷了太多太多。只要有你在,就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了。"
我吻去她眼角的淚花,深深地凝望著這個我愛了一生的女人,鄭重地說:"從今往後,我們就好好地安居樂業吧,無論發生什麼,我都會一如既往地保護你們一家三口,直到骨齡鈣盡!"
我們相視一笑,你伺候孩子,我則燒起水做晚飯,從此過著安穩祥和的生活,我和小花也就徹底讓過去的苦難背在身後,在這個太平盛世之下,慢慢變老。
歲月流轉,春去秋來。直到很多年後的一個日子,當我雙手微微顫抖著,想要為小花梳理她那綹斑白的長髮時,她卻突然在我懷裡慈祥地長逝了。我潸然淚下,在她耳邊重複著幾十年前的那句承諾:"小花,我永遠都會愛你......一生一世......永遠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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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離開央視的主持們,從張蕾到歐陽夏丹做帶貨,哪個混得更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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