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來臨,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籠,街上處處洋溢著歡樂祥和的氣氛。父親拉著我來到了村口,那裡已經聚集了不少鄉親,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熱鬧鬧鬧地聊著天。
「咦,這不是小明嗎?好些年沒見你回來過年了!"村裡的老張頭看見我,高興地拍著我的肩膀。
"嗨,老張,是啊,這幾年我一直在外頭忙工作,沒能常回來。"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"哈哈,沒關係,只要你現在回來就好。快,過年了,咱們喝兩盅!"
大家就著炭火烤起了紅薯,喝起了小酒,一邊談笑風生,一邊賞玩起了煙火爆竹。我在這熟悉的鄉音鄉情中,彷彿回到了童年無憂無慮的時光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很快就到了除夕夜的時候。母親在廚房裡忙活了一天,終於把可口的年夜飯全部準備好了。
「兒子,快來嚐嚐媽做的菜!」母親高興地將一盤香噴噴的紅燒肉放在我面前。
我饞涎欲滴地夾了一塊放入口中,立刻就被那熟悉的家鄉味道深深打動了。 "媽,太好吃了!這味道太棒了!"
"那可不,你小時候就最愛吃媽做的這道菜了。"母親說著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父親也端著一盤白菜餡餃子走了過來,說:"來,嚐嚐爸做的餃子,可都是些地道的家鄉味兒。"
我們就這樣其樂融融地吃著年夜飯,一家人圍坐在一起,有說有笑,像是回到了我最幸福的童年時光。
吃過年夜飯,我們一家三口又坐到了火爐邊。母親給我和父親每人斟了一小杯熱酒,說:"過年了,咱們就喝一點,暖暖身子。"
我們就著酒,又開始了無盡的話題。母親說起了村里的一些新鮮事,父親則絮絮叨叨地數落起我這些年在外頭的種種行當。我聽著,時不時還會插上一兩句話,氣氛其樂融融。
漸漸地,話題就轉移到了我的生活。母親關切地問我:"兒子,你一個人在外頭過得可好?有沒有什麼困難?"
我沉默了片刻,緩緩地說:"說實話,這幾年我在外頭是挺辛苦的。一個人在異鄉,生活拮据,工作又累又苦。有時候,真的會感到非常孤獨和無助。
父親默默地看著我,母親則眼眶漸漸濕潤了。
"可是,每每想到你們在家還等著我,我就又湧起了無窮的力量。"我繼續說道,"我之所以能熬過來,就是因為你們的支持和期盼。媽,你們就是我堅持下去的全部理由。
我們就這樣相擁著,在這個除夕之夜,盡情地訴說著彼此的思念和愛意。我知道,無論我走到哪裡,這裡永遠都是我的家園和避風港。
"兒子,快起來啊,媽為你準備了年糕和發糕!"母親高興地叫著我。
我趕緊穿好衣服,迎著初升的太陽走進了廚房。桌上果然擺滿了各色年貨,香氣撲鼻而來。我連忙夾了一塊年糕放入口中,甜絲絲的味道讓我回憶起了孩童時代的美好。
"好吃嗎?這些都是媽親手做的呢!"母親見我吃得饞涎欲滴,說著摀嘴偷笑起來。
我連連點頭,口齒不清地說:"太好吃了媽,比以前做的更好吃!"
就在這時,父親也走了進來,手裡拿著一個紅彤彤的壓歲錢包。他雙手將錢包遞給我,說:"兒子,新年到了,這是爸媽給你的壓歲錢,希望你新的一年平安順利!"
我有些不好意內疚地擺擺手,卻被父親堅持要我收下。我只好接過錢包,感激涕零。
"哎喲,小明來啦!"奶奶高興得合不攏嘴,她牽著我的手,讓我在沙發上坐下。
"奶,新年好啊!這是給你們準備的一點心意。"我雙手遞上了一個大紅包。
爺爺笑瞇瞇地看著我,說:"有個孝順的孫兒就是老人家的最大的心頭肉啊!新的一年,祝你前程似錦,一切都好!"
接下來,我們又先後拜訪了村裡的其他長輩,互相拜年,場面熱鬧非凡。每到一戶,我們都會祝福對方新年快樂,同時也收到長輩們的期許和囑咐托。我覺得,這就是中國農村最質樸、最純正的新年氣息了。
除了拜年,村裡的年俗活動也是別有一番風味。晚上,全村人就聚集到了廣場上,開始了一年一度的賞花燈活動。
五彩繽紛的花燈將整個廣場點綴得絢麗奪目,孩子們你追我趕,叫喊著互相嬉戲。我看著這一幕,彷彿又回到了童年的時光,那時候我也和村里的小伙伴們一樣,在花燈下盡情地玩耍。
母親牽著我的手,笑著說:"看,這些花燈可都是村裡的大家自己動手做的,多有意思啊!"
我點點頭,心想,這就是家鄉最質樸、最純正的年味兒了。城裡再熱鬧,也比不上這份純樸的氣氛。我深深地吸了一口這熟悉的鄉土氣息,這一刻,我才真正感受到了家的溫暖。
就在新年的歡樂氣氛漸漸達到了高潮時,一則噩耗卻如晴天霹靂般降臨在了我們身上。
那天下午,我正和村裡的夥伴們坐在一起閒聊,忽然有人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,神情焦急萬分。
"快去快去,小明家出事了!"那人一邊喘著粗氣,一邊大聲呼喊著。
我們一行人立刻便緊張起來,連忙跟著那人狂奔而去。很快,我就看到了家裡圍滿了人,母親蜷縮在角落,痛哭流涕。我的心一下子就涼透了。
我的眼前一黑,幾乎就要暈過去。父親剛過完了開開心心的新年,如今卻遭遇了這樣的變故,我怎能不心如刀絞?我緊緊地握住母親的手,淚水奪眶而出。就在這時,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了過來。我趕緊扶起母親,和鄉親們一起,將父親抬上了救護車。
救護車呼嘯而去,我跌坐在地,眼淚止不住地流淌。新年的喜慶氣氛彷彿就此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淒涼與哀傷。我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腦袋,痛恨自己這些年太過於忽視了家人,如今卻要承受這樣的打擊。就在這時,母親無助的哭聲再次傳來,我只覺得內心像被生生撕裂了一般,痛徹心扉。
我們趕到醫院時,父親的情況已經十分危急。醫生告訴我們,父親中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如果晚發現哪怕一會兒,恐怕就來不及了。
聽到這個噩耗,我們都嚇壞了。母親更是摀著嘴,痛哭失聲。我連忙上前攙扶住她,怕她一個年紀大的人受不了這麼大的打擊。
"媽,別哭了,爸他一定會沒事的!"我哽咽著安慰道,語氣卻是那樣的蒼白無力。
她的話像一記重錘,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坎上。是啊,父親的身體我是最清楚不過了,這些年他為了給我們母子減輕負擔,在家裡忙前忙後,身體每況愈下。我卻渾渾噩噩,對此視而不見。如今好了,一場意外就可能讓我們永遠失去他了。
我緊緊地握住母親的手,用盡全力說服著她:"媽,別那麼說,爸他一定會沒事的!咱們得有希望,相信醫生!"
就在這時,護士匆匆忙忙地跑了出來,對我們說:"快,你們跟我來,病人情況加重了!"
我和母親對視一眼,生怕來不及見父親最後一面。我們趕緊跟上護士的腳步,來到了病房外。只見裡面已經亂作一團,醫生護士們全都圍著父親的病床手忙腳亂起來。
"怎麼回事?我爸怎麼了?"我焦急地問。
一名護士轉過身來,神情凝重地說:"你父親的情況出現了並發症,生命垂危!醫生們正在搶救,你們先在外面等候吧。"
我連忙扶起母親,使她靠在牆邊,自己也癱坐在她身旁。我們就這樣無助地坐在病房外,任憑眼淚在臉上肆意流淌,整個世界似乎都在這一刻崩塌了。
我不知道在病房外等了多久,也不知道是怎樣的心情在支撐著我沒有徹底崩潰。唯一記得的是,病房裡不時傳來醫護人員的呼喊聲,以及各種醫療儀器的聲響。
每當聽到這些聲音,我的心都會猛地一緊,生怕那會是父親最後的呼吸聲。我下意識地就會拉緊母親的手,而她也會用力地回握住我,彷彿在這一刻,我們只有彼此才是最後的依靠。
就這樣過了許久,病房裡終於安靜了下來。我們屏住呼吸,生怕驚擾了什麼。終於,一名醫生拉開病房的門走了出來,我和母親趕緊站起身來,看著他,生怕錯過了他的任何一個眼神。
我低下頭,眼淚再次奪眶而出。母親則終於放聲大哭起來,痛苦的哭喊聲在走廊迴盪。我連忙去擁抱她,而她則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緊緊地抱住了我,我們的淚水混在了一起,滾燙而絕望。
這一刻,我終於意識到,我可能就要永遠失去我的父親了,這個曾經把我養大的親人,就要這樣永遠離開我們了。我的心如同被生生撕裂了一般,痛徹心扉。
就在我們痛苦萬分的時候,醫生突然跑了出來,對我們說父親已經甦醒過來,並且有話要對我們說。我和母親趕緊跟著醫生進入了病房。
只見父親躺在床上,面色蒼白,氣息微弱。但當他看見我們進來時,眼睛裡卻閃過一絲欣喜的神色。我們連忙走到床前,母親緊緊地握住父親的手,淚水在臉上肆意流淌。
"別說了,你現在先好好休息!"母親痛哭著,緊緊地拽著父親的手,生怕他就這樣離開。
父親卻微微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還有話要說。他艱難地轉過頭,看向我,說:"兒子啊,這次真是讓你操心了。不過你放心,爸爸沒什麼遺憾了。"
我連連點頭,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"你別說了,你別說了!"母親痛哭失聲,淚水簌簌而下,"你一定要好起來,我們好好過晚年啊!"
父親說完這些話後,便閉上了雙眼,似乎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。我和母親對視一眼,眼裡盡是痛楚。
就在這時,父親卻又睜開了眼睛,用盡最後一絲氣力,看著我說:"兒子啊,爸爸可能就要走了。不過你們都要好好的,好好過日子。"
"爸,你別說了,你一定要撐住啊!"我痛哭流涕,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父親卻搖了搖頭,繼續說:"不,爸爸知道自己的時日無多了。不過沒關係,我此生無憾了。能看著你們母子安康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"
說著,他轉過頭,看向母親,眼裡盡是愛憐:"老伴兒,我們也走到生命的盡頭了。咱們一路走來,你可伺候苦了。"
母親痛哭流涕,緊緊地握著父親的手,說不出話來。
我哽咽著,連點頭。母親則終於忍不住,撕心裂肺的哭號聲響徹整個病房。
就在這時,父親的眼神漸漸渙散了,他的嘴唇蠕動了幾下,似乎還想說些什麼,卻再也發不出聲音來。很快,他就徹底閉上了雙眼,氣息開始微弱下去。
「爸!爸!你醒醒啊!"我淚流滿面,拼命地呼喊著。但父親卻再也沒有睜開過眼睛。
不久,病房裡便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。醫生護士們七手八腳地搶救著,可是很快,一名醫生就走出來,神情凝重地說:"很抱歉,病人已經去世了。"
話音剛落,母親就撕心裂肺地痛哭起來,她跌坐在地上,雙手摀著臉,痛不欲生的哭號聲在整個醫院迴盪。我趕緊去扶住她,卻也終於忍不住痛哭失聲。
就這樣,我們親眼目睹了父親的離世。曾經健碩高大的他,就這樣在新年來臨之際,永遠離開了我們。我緊緊地擁抱著母親,淚水在臉上肆意流淌,心如刀絞。
世界突然在我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,我只覺得心口像被生生挖去了一塊,痛得幾乎要窒息。父親的音容笑貌,一幕幕在我腦海中閃現,我無比痛心自己這些年來對他的冷淡與疏忽。如今好了,他就這樣永遠離開了,我們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。
父親的遺體很快就被送了回來,鄉親們七手八腳地將他的靈柩抬進了房間,並開始為他停柩。我坐在靈前,痛苦地註視著父親的容顏,眼淚再次奪眶而出。
鄉親見狀,也都哭成了一團。有的人上前安慰我和母親,有的人則自顧自地痛哭流涕,整個房間頓時籠罩在一片哀戚淒涼之中。
就連素日最粗狂的男人,此時也像個孩子一樣,痛哭得幾乎跪倒在地。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回憶起父親生前的種種,無不是在讚頌他的為人品行,以及對家人、對村里的種種貢獻。
我聽著這些話,內心的痛苦更甚。是啊,父親就是這樣一個好人,可我們卻在他生前那樣冷淡他,如今好了,他就這樣永遠離開了我們。我趴在靈柩前,痛哭得幾乎要昏厥過去。母親則像個行屍走肉一樣,坐在那裡木木然流淚,偶爾還會大聲呼喊父親的名字。
安倍昭惠祭拜安倍晉三，在墓前滿面春風，如今丈夫和婆婆都過世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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