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6月8日星期六

微小說:白月光生日當晚,他抱著我喊她的名字,我認輸提出離婚

"我想要!"

紀修澤扯開一排紐扣,衣服往床上一丟。

就朝我狼撲過來。

我十分歡喜。

就在剛才,他偷偷去為另外一個女人過生日了。

能乖乖回家,已是不易。

我沒有戳穿他的謊言,雙手繞住他的脖子,送上去。

他滿嘴的酒氣,熏得我難受。

卻也忍住,沒有表現出半分不悅。

他媽媽總催著要我生娃。

但我們結婚一年多,紀修澤很少碰我,這要怎麼生?

眼下好不容易有了機會,我當然要牢牢抓住。

"娜娜!"

動情時,他呢喃喊出這個名字。

我一時吃痛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臨末了,又聽他重複不斷得喊著"娜娜,娜娜"

我並不是娜娜。

冒充回了話,"嗯?"

他更是激動,握住我的手,加大了力度,"我不准你走!"

一聲悶哼,他倒在我懷裡,像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,乖巧道:"你不要結婚好不好?"

我癱在床上,雙眼無神盯著天花板,痛苦到難以呼吸。

很快。

我就收到來自娜娜的訊息了。

"怎麼樣?今晚誰輸誰贏,你說了算。"

我給她回過去三個字:"你贏了!"

她回了個握手的表情符號。

我把紀修澤輸了。

這場賭約發生在三天前。

那天,一個明媚的女人,在診所門口攔住我去路。

不等她自報家門,我一眼就認出她來。

紀修澤的錢包裡,曾經存放一張證件照。

照片雖被我撕了粉碎,但那張臉我卻印在了我的腦子裡。

就是她。

和我打量的眼光一樣,她將我從頭到腳掃視一遍後,笑問:"要去喝一杯咖啡嗎?"

我並沒有這個興趣,而且剛給幾個顧客洗完牙出來,我實在累,便是直接拒絕。

她有備而來,早想好了說辭讓我乖乖跟她走。

自然和紀修澤有關。

「我現在回來了,修澤馬上就會跟你離婚的。」

她在我背後淡淡開口,說得不急不許。

"希望你到時候灑脫些,別死纏著他不放。"

當時的我,是一點也不信的。

只拿她當個無厘頭的笑話。

她曾穿著婚紗跟別的男人跑了,把紀修澤一個人丟在婚禮上,受盡屈辱和痛苦。

紀修澤恨她入骨,怎麼會為了她跟我離婚?

便是冷冷回她一句:"你這麼肯定,在家等著我給你騰位置就好了,還來找我幹嘛?"

她被噎,輕輕挽一下耳發,緩緩提出一個賭約。

"三天后,是我的生日,他已經答應要來給我慶祝,你敢打賭一次,他當晚一定會睡在我那裡。"

賭就賭,誰怕誰。

我同意了。

賭注是紀修澤。

輸的人,退出他的生活。

可笑那結果,呵,還真是令人心傷呀。

在那個女人面前,我根本不堪一擊。

她想要紀修澤根本不需要跟我搶。

紀修澤一直都是她的。

只怪我明白的太遲:有恨,只因為還有愛。

不管那個女人有沒有耍詐。

這把豪賭,我願賭服輸。

深夜忍痛擬定好一份離婚協議書,隔天吃早餐的時候,遞到他面前。

"紀修澤,我們離婚吧。"

他正優雅地喝粥,已完全沒有昨晚頹喪的痕跡。

聽到我的話,他明顯愣一下,"你說什麼?"

"我說,我要跟你離婚!"

我一字一字重複,態度堅決又認真。

他放下碗勺,抿著好看的唇,問,"我昨晚表現得不好?"

我的臉很沒出息,滾燙成兩片,好半天緩過勁,才搖了搖頭:"不是!"

他眉頭深鎖,半晌,冷冷吐出兩個字:"理由?"

我深呼吸,一口氣把自己離婚的理由全都說了出來:"你對我沒有感情,你的心裡沒有我的位置,你不愛我!"

期待能聽到他的辯解,即使只是哄人的謊言也好。

他卻半分不假思索,坦然道:"這點,你婚前不是知道嗎?"

我鼻尖一酸,哽咽一下,差點要哭出來。

但我沒有。

我壓下所有的憤怒和委屈,盡量表現出和他一樣的雲淡風輕。

他說的也對,他愛誰,舉世皆知。

本來就是我自己上趕著,趁他最絕望傷心的日子,鑽了空子。

他答應跟我結婚,就是衝著搭夥過日子的,哪裡有過什麼感情。

是我自己越要越多,就得寸進尺罷了。

他壓低嗓音:"我不會離婚,除非你有更好的解釋。"

他的聲帶磁性好聽,帶著濃濃的蠱惑。

一如初見時,他喊我的那一聲,"你好同學,海城大學歡迎你。"

我暗罵自己沒出息,分明對他已經徹底死心,竟會被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動搖了決心。

我穩定情緒,開口問道:"如果我一定要離呢?"

他不再看我,也沒了吃東西的樂趣,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領帶和袖口,就走去玄關穿鞋。

也許是為了安撫我,他出去了又倒進來,回頭對我說了一句:"今晚我不加班,早點回來,陪你回去看你爸媽。"

沒等我回他好還是不好,他已經「嘭」一聲,關門走人。

實話實說,我被他哄好了。

紀修澤很少陪我回去,每次週末或假日,都是他回他家,我回我家。

他不帶我去看他父母,也不會跟我去看我爸媽。

我爸媽總說,他不是不懂規矩,而是不願意為我花心思,對我不上心。

我想反駁卻總是百口莫辯。

說一千句一萬句,都不如帶他回去吃頓飯。

不可思議。

我心中,那團坍成灰的爛土裡,竟為他開出一朵花來。

我將離婚協議書塞進垃圾桶:管他心裡住的是誰,反正睡的是我。

事實證明。

紀修澤還是很會哄人開心的。

下午四點半過,我剛戴上口罩和手套,準備給躺好的病人洗牙。

窗外就傳來一道酷炫的煞車聲。

轟~轟~轟~

隔壁幾間的同事紛紛圍到窗邊,伸頭往外張望。

片刻,便是陣陣騷動。

一個女同事眼冒錢袋:"哇,大家快看,樓下了個土豪!"

另一位女同事眼冒紅心:"什麼土豪?你見過那麼帥的土豪嗎?"

我正好奇,放在一旁的手機,叮叮叮的響了。

來電顯示:老公。

我劃過接聽鍵,剛貼上耳朵。

對面就傳來紀修澤的聲音:"你下來?還是我上去?"

我心頭一喜,也跑到窗邊,探頭望出去。

西裝筆挺的紀修澤正站在一輛紅色的敞篷車旁邊,後座車座上,裝了滿滿的白玫瑰。

我連忙回他:"我這裡還有一個客人,可能還要二十分鐘,外面太陽大,你先進來喝杯咖啡。"

他朝我笑了笑:"好。"

我和客人一起下樓的時候,他坐在我們診所的大廳裡,悠閒地翻著一疊介紹資料。

我迎向他:"走吧。"

他把手臂遞過來,要我挽。

我也不客氣,伸手勾住他。

「現在來洗牙的人都這麼年輕了嗎?」他問。

他說的,是跟我一起下樓的客人。

我坦然點頭,"嗯,現在的大學生都比較注重口腔健康。"

"大學生?"

他打量一眼我身後站著的顧客,又略有所思瞄我一眼,止住了話頭。

半路上,卻突然開口:"我也什麼時候過來,你幫我把智齒拔了?"

"我可幫不了你。"

我跟他解釋,說我才來牙科診所工作了兩年,還沒拿到高級醫師證,不能幫病人拔牙。

"你可以找我同事。"

「那就等你合格了,我再來!"

他的回答倒是還挺暖的,一點不見前高嶺之花的直男影子。

我心裡甜滋滋,沖他燦爛笑著,"好!"

回娘家之前,他先帶我去了一趟商場。

買菸買酒賣茶。

我生在一個大家庭裡,爸爸是個刻板方正的局長。

就算他紀修澤再是富豪之子,去見我爸爸也得講禮數。

「放輕鬆,我爸爸很和善的。」我說。

他點點頭,解開安全帶就下車了。

"哈哈,明玉回來了!"

一見到我們,爺爺便激動地杵著拐杖出來迎接。

"爺爺,奶奶,岳父,岳母。"

紀修澤顯得彬彬有禮,畢恭畢敬把站在他前面的四位長輩,挨個挨個喚了一遍。

廚娘正好來傳:"晚餐已經擺好。"

爺爺便說哥嫂一家正堵在路上,馬上就到,拉了紀修澤就進了餐廳。

我家雖富裕,但幾輩一直遵循著勤儉節約的好習慣,最是忌諱鋪張浪費。

那滿桌子的美味珍饈,都是為了款待紀修澤這個挑起嘴的女婿。

"來,我們先喝著。"

爺爺最是樂呵,拿了個還沒開的酒瓶,往紀修澤跟前一放,"來來來,給我們滿上滿上!"

紀修澤拔開酒瓶,依序給爺爺,爸爸和他自己摻滿了酒。

三人正舉杯共飲。

紀修澤的手機鈴聲,急促得響了。

非常不合時宜。

我從側面一眼就看到螢幕上顯示的兩個字:娜娜。

是那個女人。

第一次他沒接​​。

第二次,第三次他都沒接。

卻在收到一封微信時,咻然站起身,推開餐椅就要走。

他非常歉意的給出解釋:"各位長輩抱歉,我的朋友生病了,我得立刻去一趟。"

大夥顯然不買賬,一張張臉陰沉的可怕。

但他非走不可,一轉身更是跑起來。

到門口時,正好與趕來的哥嫂碰了個面對面。

「怎麼,這是要走?」哥哥問。

紀修澤生怕遲一秒,連一句解釋都嫌耽誤時間,只朝哥嫂點了個頭,"抱歉——"

"站住!"

我放下手中竹筷,冷聲喊住他。

「紀修澤,你要是從這個門跨出去,我們就離婚!」

《十年明月光》第一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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