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1月25日星期四

喜歡了顧遠洲十年人人都罵我是他身後的一隻舔狗他表面安慰我

我喜歡了顧遠洲十年,大家都罵我是他身後的一隻舔狗。

面對這些嘲諷,他表面安慰,背地卻為了討好新歡將我貶進泥裡:「雲薰?胸前沒二兩肉,當哥們兒我都嫌硌手。」

聚會時,為了羞辱我,他笑著將我推進他兄弟懷裡:「你倆不都單身嗎?剛好湊一對。」

後來,我如他所願移情別戀。

他卻在看到我和別人接吻時發了瘋,紅著眼道:「別和他在一起,求你!」

「雲薰,打扮得這麼好看,是要出去約會嗎?」

面對室友的調侃,我攏了攏頭髮,有些羞覷地低下了頭。

「約什麼會呀?肯定又是去給顧大校草當舔狗吧?」

宋容翻了個白眼,語氣不屑。

一旁的捨友瞥了眼我的表情,勸阻道:「行了,別說了。」

「怎麼了?我又沒有說錯。人家顧遠洲根本就不喜歡她,她還這麼趕著,也不嫌丟!」

拿包包的動作微頓,我垂下眼,卻沒有反駁。

因為他們說的確是事實。

我和顧遠洲從小一起長大,算是青梅竹馬。

但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馬都會像小說裡那般美好,在喜歡顧遠洲這件事上,我不過是剃頭挑子一頭熱。

顧遠洲也不是一個專情的人,這些年他幾乎把身邊的女孩都談了個遍,卻從沒回頭看過我。

他總是摸著我的頭,笑著說:「女朋友可以有很多,但是小跟班只有你一個啊。」

說這話時,他語氣寵溺,像是給了我一個特別的殊榮。

這句話裡有幾分真誠,幾分哄騙,尚不可知。

但我總固執地覺得事在人為,想博他那幾分真心。

2

我提著兩杯奶茶,捧著一桶爆米花,衝著反光的玻璃努力揚起一個笑來。

今天顧遠洲約了我看電影,說是為了上次失約的事補償我。

自從上了大學以後,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單獨相處過了。

高興之餘,我心底還有一絲莫名的期待。

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,我理了理衣服,按捺住心底的雀躍上前,腳步卻在下一秒頓住。

顧遠洲摟著一個女孩走到了我面前。

女生化著精緻的妝容,緊身吊帶和低腰短裙將她的好身材展現得一覽無餘。

對上她那雙頗有敵意的眼睛,我終於想起來了。

這是顧遠洲的前前前女友,藝術系花安顏。

我眉頭微挑,這是再續前緣了?

「這麼聽話,東西都買好了?」

顧遠洲笑意吟吟,伸手就要來拿我手上的飲料,卻沒拉扯。

我抬頭和他對視,有些固執地問道:「不是說今天就我們兩個嗎?」

顧遠洲愣了一下,似是無奈:「安顏翹了課來陪我,我總不能把她一個女孩子晾在一邊吧?」

「行了,別生氣了,下次補償你。乖!」

熟悉的觸感從頭頂傳來,溫柔輕緩的語氣像是在哄人,我心頭微動,手上便卸了力。

每次都是這樣,只要他稍微放低姿態,我就忍不住心軟。

電影票被人拿走,顧遠洲說:「安顏要和我坐一起,你再去買一張吧。」

「雲汐應該不會介意吧?」

安顏撩了撩頭髮,白皙的手腕上不經意露出的紅繩卻讓我呆愣在了原地。

似是注意到我的眼神,安顏唇角微勾,狀似無意地伸了伸手:「在遠洲車座下面撿的,他說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,便讓我戴著玩了。怎麼?雲薰你見過?」

我用力攥了攥手,努力壓下心底的起伏。

我不僅見過,這就是我送給顧遠洲的。

高考前夕,顧遠洲生了一場大病,在醫院待了好幾個月,就是不見好。

我急得不行,連夜上山,三步一拜地給他祈福。

這根紅繩便是寺裡的師傅給的,說是圖個好意頭。

沒想到在他眼裡只是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兒。

許是氣氛過於古怪,顧遠洲疑惑地探頭過來。

見我一直盯著安顏的手,他卻驟然揚起了笑:「不就是一根繩子嗎?你要喜歡,下次我再買一根就是了。別吃醋!」

不就是一條繩子?

聽著他輕描淡寫的語氣,我忍不住心頭一甩。

當初他躺在病床上,戴著這條紅繩,紅著眼說自己會好好保存的畫面還歷歷在目。

如今才不過兩年,他就將自己的承諾忘得一乾二淨。

我嘴角勾起一絲自嘲,苦澀卻在心底翻湧蔓延。

3

週末的電影院人不少,我好不容易才買了一個位置。

電影是一部青春愛情片,內容有些無聊。

不過顯然來這裡的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整個戲院幾乎都是情侶,只有我獨自坐在後面一排,面無表情地看著前面兩人打情罵俏。

「不要,這麼多人看著呢!」

「怕什麼,不是你說自己說的想我了嗎?嗯?」

「討厭……」

兩個腦袋越靠越近,越靠越近,隨後傳來嘖嘖水聲。

指甲掐進掌心,我卻彷彿感覺不到痛。

直到電影散場,我才漸漸緩過神來。

抬眼一看,前面兩人早已不知去向。

我走出電影院,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。

夜幕低垂,街邊的梧桐被昏黃的路燈照亮,在地上落下點圓斑。

我想,真是一場失敗的約會。

在我打算搭計程車回學校時,手機傳來震動。

低頭一看,是顧遠洲的消息。

【春和飯店405,幫我買盒子東西過來。 】

一出電影院就去飯店,幹什麼自然不言而喻。

握住手機的手緊了緊,我抿唇,拒絕說:【自己走。 】

對面頓了片刻,發來了一封語音。

「雲薰,安顏一直纏著不讓我走。你就幫你走吧,下次我請你吃飯,就我們兩個。好嗎?」

他語氣低緩,像是故意壓著嗓子,哄著人。

以往只要他以這種語氣說話,我早就心軟了。

但今天,我心底卻是有些忍不住的煩躁。

從前,我對顧遠洲的行為大多縱容,忍耐,是因為他雖然任性,卻還沒有觸及我的底線。

但這次,他屬實有點過了。

我盯著聊天框裡的消息,不禁皺眉沉思。

這究竟是他的試探還是真的根本不在乎?

以前顧遠洲總是喜歡在跟那些女孩曖昧後,來探究我的心意。

我不願意說,他就故意在我面前和別人親熱,直到聽到我肯定的回答他才肯罷休。

表面維持的朋友界線逐漸模糊,他對我若即若離,不接受卻又不拒絕,好像在吊著我。

此刻就連我也分不清他是不是在故技重施,故意惹我吃醋了。

4

扯了扯臉上的口罩,我還是決定去看看。

我鎮定自若地走進藥局,拿了小號。

付款時,售貨阿姨抬頭看了我一眼,臉上滿是探究。

我垂下頭,躲避她的眼神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接過東西連忙跑了出去。

只是過於慌張,下車時一個不留神,竟崴了腳。

「嘶。」

腳踝傳來一陣刺痛,不到片刻就腫了起來,連走路都有些困難。

我拿出手機給顧遠洲打了個電話,沒人接。

無奈之下,我只好忍著痛,給他送上了樓。

「怎麼這麼慢?」

顧遠洲打開門,語氣裡有些埋怨。

他衣衫凌亂,領口處的幾顆紐帶被扯掉,鎖骨上除了幾條鮮紅的抓痕外,還有一個十分顯眼的口紅印。

看起來戰況激烈。

不是做戲,原是我想太多了。

我自嘲一笑,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,隨即而來的就是忍不住的怒火。

我一把將手中的袋子甩到顧遠洲的臉上,想破口大罵,可腳踝傳來的刺痛卻讓我說不出話來。

許是被我砸蒙了,顧遠洲愣了一下,眸色驀地沉了下來。

正欲發怒,目光卻觸及我額頭上的細汗,顧遠洲這才看出我的不對勁:「你怎麼了?臉色怎麼這麼差?」

我沒說話,靠牆撐著身子想離開。

單腳走路太明顯,顧遠洲低頭就發現了我的異常:「我看看。」

他蹲下身,伸手想撩褲腳,卻被我一個動作躲開了。

「別動!」見我不配合,他單手錮住我的小腿,沉了聲。

只是還來不及查看,屋內就傳來了陣陣嬌吟。

「遠洲~你怎麼還沒進來?」

手上的動作頓住,顧遠洲站起身看了我一眼,面上浮現出一絲心虛

「雲汐,我……」

我擺了擺手,嘴角勾起一絲嘲弄:「滾吧!」

「那你記得去看醫生。」

我沒有應。

關門的聲音響起,我靠著牆緩了緩。

一時間,心亂如麻。

不知過了多久,腳踝的疼痛稍減。

我直起身準備離開,門內卻傳來了說話聲。

「人家雲薰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,任勞任怨,你怎麼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啊?」

顧遠洲輕笑一聲,悠悠開口:「她太無趣了,胸前沒二兩肉,躺床上我都分不清是正是反。摸她跟摸兄弟似的,有什麼意思?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的,帶勁兒。」

「哎呀,別這樣……啊……」

5

撞擊聲掩蓋了說話聲,耳畔嗡嗡作響,我卻彷彿什麼都聽不清了。

剛走出飯店,寒風撲面而來。

頓時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
我連忙扶住樹,吐了個乾淨。

眼睛漸漸變得模糊,明明才剛入秋,我卻感到了徹骨的寒。

剛剛的惡語還縈繞在我耳畔,可顧遠洲,他以前不是這樣的。

6

青春期那段時間,女生發育得很快,大家陸陸續續地都穿了小內褲。

但那時候,大家都對這種正常的生理現像有種莫名的羞恥。

冬天穿得厚,尚且還好。

但一到夏天,輕薄的白色制服怎麼也掩飾不住內裡。

發育快的女生平時走路都開始含胸駝背,生怕大家發現自己的不同。

結果越是想藏越引人注意。

班上的男生似乎找到了好玩的,他們聚在一起,惡劣地討論誰誰誰穿的什麼顏色,誰大誰小。

更有甚者直接動手解開別人繫在脖子上的結扣。

當脖頸後的束縛消失的瞬間,我連忙彎下腰摀住了胸口。

身後傳來一陣哄笑:「雲薰,你駝著背幹嗎?站起來啊?」

十幾雙眼睛不懷好意地盯著我,我站在原地絲毫不敢動彈,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。

在我手足無措,快要哭出來時,肩上突然搭上了一件校服外套。

我紅著眼抬頭,就對上了顧遠洲安撫的眼神。

嘩當一聲,身後的桌子被一腳踹翻在地。

顧遠洲面無表情地掃過身前的幾個男生,冷聲開口:「欺負女生算什麼本事?有種來找我單挑。」

顧遠舟長得高,又喜歡打籃球,平常也沒人敢惹他。

剛剛還笑得開懷的幾個人,此刻跟個鵪鶉似的,在顧遠洲的指示下,挨個給我道了歉。

我在浴室重新繫好了釦子後,將校服還給顧遠洲。

顧遠洲看了我一眼,表情嚴肅:「以後誰要是再敢欺負你,你就告訴我。」

「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?」

像是沒想到我會問出這樣的問題,顧遠洲愣了一下,隨即揚起笑,吊兒郎當地開口:「因為你是我的小跟班啊。」

心跳突然加速,那一天,天邊的火燒雲就那樣映上了我的雙頰。

7

少年明媚的笑容彷彿近在眼前,我不明白,一個人怎麼會在短短幾年變化這麼大。

少年時的顧遠洲會在一個女生發育期受到嘲笑時,正義凜然地站出來維護。

而成年後的顧遠洲卻能隨意對著別人的身材外表評頭論足。

而恰巧維護和嘲笑的還是同一個人。

即使再不想承認,我也不得不接受,顧遠洲,他變了。

回憶裂了條口子,腐爛腥臭的味道透過時空隧道傳過來,彷彿在告訴我,有些人其實早就爛在了過去。

8

胃裡的翻湧漸漸停息,我努力直起身,眼前出現了一瓶礦泉水和一包濕紙巾。

一側頭,驟然撞進了一雙深邃明亮的眼眸裡。

「怎麼是你?」

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頎長,一身休閒服穿得慵懶又散漫。

這個人我認識。

顧遠洲舍友,江忱嶼,電腦系的大佬。

平時為人做事十分低調,平常不是泡圖書館就是在校外做項目,常常見不著人。

不然就憑他這顏值,A 大校草哪裡還輪得上顧遠洲。

我之前為了能更好地打聽顧遠洲的消息,給他舍友獻了不少殷勤。

送奶茶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,其他幾個人都從善如流地接受了。

只有江忱嶼冷漠地拒絕了我:「我不收你東西,也不會幫你。」

他話說得明白,我便也識趣地不再打擾他。

我一直以為他很討厭我,此刻也沒想到他會主動跟我搭話。

江忱嶼將瓶蓋扭開,遞到我面前:「我住附近,出來買東西就看到你了。沒事吧?」

我接過喝了兩口,將漱口水吐出來,擺了擺手:「髒東西都吐出來了,心就乾淨了。」

聽出我的話裡有話,江忱嶼挑眉,又看了看身後的飯店,意有所指道:「全吐了?」

剛接受自己喜歡的人是個人渣,此刻我的心情十分糟糕,面對他的探究,我也是沒好氣地懟了回去。

胃酸都快吐出來了,你說呢?」

江忱嶼倒也沒多在意:「平常看你都死氣沉沉的,見了我就躲著走,沒想到原來還是有脾氣的啊?」

我擦了擦嘴,仰頭和他對視,十分嚴肅地開口:「從前的我已經死了,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鈕扣祜祿·雲汐。」

男人愣了一下,隨即唇角彎了彎,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笑。

「行!那端妃娘娘,那請問您現在要起轎回宮嗎?」

逗趣似的語調將我逗樂,我忍不住抬頭多看了他幾眼。

江忱嶼慵懶地靠在樹上,眉眼微翹,黑潤潤的眸子彷彿盛滿星辰,綴著細碎的笑意。

我心頭微動,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。

他平常老是臭著一張臉,也鮮少說話,我還以為他很高冷呢。沒想到竟也是個活寶。

我從兜裡摸出自己的手機,發現竟然已經沒電了。

此時夜已深,街邊行人都寥寥無幾,我身上又沒有帶現金。

最後還是死皮賴臉地讓江忱嶼幫我打了個車。

剛關上車門,一袋子東西就從車窗外遞了進來。

一抬眼,就看見江忱嶼在車窗外沖我擺手:「到學校了給我發個消息。」

車子啟動,路邊的街景快速後退,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袋子。

兩瓶雲南白藥噴霧,一瓶紅花油,最下面還有幾個冰袋。

我抿了抿唇,有些意外。

我和江忱嶼接觸其實並不多,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幫我。

9

回到宿舍,我跳著坐到自己凳子上。

先將包包裡的手機拿出來充了電。

從聯絡人找出江忱嶼的微信,當初這人東西不收,我提出加個聯絡方式時卻不拒絕,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。

報了個平安,隨後將搭計程車錢和藥錢轉了過去。

剛退出對話框,就看到置頂發來了訊息。

顧遠洲:「去看醫生了嗎?」

我指尖微頓,往上滑了滑,發現大多都是我的自說自話,和顧遠洲冷漠的回覆。

以往覺得沒什麼,此刻大段大段的綠色對話框格外刺眼,彷彿在提醒我自己從前有多蠢。

於是我決定眼不見心不煩,反手將他送進了黑名單。

然後將櫃子裡原準備送給顧遠洲的零食搗鼓出來,全分給了舍友。

這麼一收拾,櫃子乾淨多了。

崴了腳不能隨便移動,我就搭著床邊的欄桿僵了一晚上,輾轉反側,等第二天醒來時竟已經到中午。

一下床,就見幾個舍友從寢室外回來。

宋蓉將一個打包盒放在我桌子上,說話時語氣還有些不自然:「食堂今天買一送一,便宜你了。」

我對上她的眼神,十分真誠地道了謝。

我知道她是收了我的零食不好意思,看我腳不方便,在想辦法還我人情。

看吧,付出過就會得到回報,但這一點我從來沒在顧遠洲身上感受過。

打開蓋子,糖醋裡肌,紅燒肉,很豐盛,一看就是認真選過的。

思及此處,我又抬頭對她笑了笑。

宋蓉緩了神色,湊到我面前猶豫開口:「昨天我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……」

「我知道。況且你說得也沒有錯,以後我不會了。」

宿舍靜了下來,幾個人神色各異,似是都不相信我會真的放棄顧遠洲。

我搖了搖頭,沒多做解釋。

當年喜歡上顧遠洲是因為他在我窘迫時出手相助,但昨天說的那些話,算是徹底打碎了我對他的年少濾鏡。

滿分在這麼多年裡加加減減終於重歸零了。

以後,大概就是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了吧。

10

在宿舍養了一個禮拜後,我的腳終於好全了。

這段時間,舍友為了照顧我出了不少力,於是我決定請她們出去吃飯。

吃完飯後,時間還早,幾個人商量後又去了附近的酒吧。

沒想到的是這麼巧,竟碰上了顧遠洲和他幾個舍友,還有江忱嶼。

「喲喲喲喲,我說什麼來著,這不是來了。給錢給錢……」

賀連一看見我,眼睛都亮了,咧嘴笑伸手讓其他人拿錢。

其餘幾個人唉嘆氣,不情不願地掏出手機轉帳。

唯有江忱嶼坐著沒動,他戴著個鴨舌帽,將帽簷壓得很低,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我眉頭微蹙,不知道他們在玩什麼遊戲。

兩邊人都認識,想著人多熱鬧,便拼到了一起。

不知是不是巧合,我入座時,只剩下了一個空位。

在顧遠洲和江忱嶼中間。

我抿了抿唇,走到江忱嶼面前,要他跟我換了姿勢。

坐下後,我問他們剛剛在玩什麼。

幾個人你看看我,我看你,竟沒一個人主動解釋。

在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尷尬時,有人開口了:「他們在賭,你今天會不會過來。」

我循聲側頭,這才發現顧遠洲懷裡還抱著一個人。

女生長得很漂亮,化著精緻的妝容,穿著也十分性感。

就是有些面生,想來應該是顧遠洲新交的女朋友。

有了趙悅的開口,其他幾個人又開始活躍起來了。

「一個禮拜沒見到你人,我們以為你傷心過度,放棄追顧哥了呢!」

「然後我們就發了朋友圈,想看你今天過不過來。你是不知道,沒等到你,顧哥剛剛臉都是黑的。」

把顧遠洲拉黑後,我把他們宿舍除了江忱嶼以外的其他幾個人也屏蔽了,所以我並沒有看到他們的朋友圈。

今天來酒吧完全是個巧合。

「雲汐跟在顧哥屁股後面這麼多年,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放棄?你們是不知道,顧哥每次的安全套都是雲薰買的呢!」

轟隆一聲,心底彷彿有東西在塌陷,我看向顧遠洲,眼裡滿是不可置信。

我沒想到他拿我當和別人炫耀的談資。

「別胡說!」

顧遠洲打斷他的話,看向我的眼神裡滿是心虛。

看著氣氛不對,其他人連忙找補,說是聽錯了,賭注什麼的也只是開玩笑,讓我不要放在心上。

我繃著臉沒有回話,只是驀然抬頭,看向身旁的人:「你也參加了嗎?」

江忱嶼愣一下,然後立刻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:「我沒有。」

我平靜頷首,表示知道了。

看見我倆的互動,顧遠洲斂了笑意,冷哼道:「忱嶼什麼時候和雲薰這麼熟了?」

江忱嶼瞥了他一眼,沒有接話。

顧遠洲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,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嘖地笑出了聲。

他重新仰躺回沙發上,伸手推了江忱嶼一把,半開玩笑道:「雲薰,你也別整天跟在我後面了。忱嶼也是單身,不然你們倆湊一塊兒吧?」

明明他也沒用多大力氣,身旁的人卻跟軟了身子似的,整個人都朝我這邊壓了下來。

距離不斷縮小,淡淡的薄荷味湧入鼻息。

眼看著就要貼上來了,我瞪大雙眼,再靠近時,額頭卻抵上了硬物。

帽簷擋住了。

江忱嶼眨了眨眼,半天才慢悠悠地往後撤,然後一把將帽子摘了下來,那表情看起來似乎還有些幽怨。

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,他人是坐回去了,手臂卻還大咧咧地搭在我身後的沙發靠背上,沒有收回去。

燈光微暗,他神態自然,也就沒人注意到他這有點放肆的動作。

「撲哧!」有人笑了,「顧哥你可真會亂點鴛鴦譜啊!雲薰和江忱嶼看著也不配啊!」

「就是!再說了,人家雲薰喜歡了你這麼多年,要換人早就換了,這不明擺著是放不下你嗎?」

似是被他們的話取悅,顧遠洲眉梢微揚,看起來很是得意。

但片刻後他又坐起身,看著我十分真誠地開口:「雲汐,我說認真的。江忱嶼學習成績好,長得也帥,最重要的是,他跟你一樣,到現在都還沒談過戀愛。」

前面聽著倒像是認真介紹,但最後那句就不知道是不是諷刺了。

我知道顧遠洲在想什麼,他無非就是覺得我會像以往一樣,跟狗似的巴巴地跟在他身後。

他說往東就往東,說往西就往西。

至於介紹男友之類的,他才沒這麼好心,他篤我會拒絕。

不過這次他要失望了。

「顧遠洲,喝多了就回去,別在這裡發酒瘋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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