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1月25日星期四

民間故事:男子要還陽,妻子和兄弟不理他,小乞丐:我去挖墳

唐玄宗開元年間,有一​​個名叫賁開運的人,晚上正睡著覺,突然闖進來兩名官差,將他鎖拿起來,拉著就走。出了屋子,賁開運感覺到自己輕飄飄的,低頭一看,竟然腳不沾地,頓時明白過來,他已經死了,成了鬼魂。

半路上,賁開運不住地詢問,他到底犯了什麼罪?兩個差役就是不作聲,問的煩了,一個差役惡狠狠地說:「到了就知道了,不要再問了,再問就掌嘴。」賁開運只好不再問了。

很快,他們就進了一座城,不一會兒就到了一座宮殿。兩個官差進去復命,出來後對賁開運說:「你點子背,出了一個大案,閻王爺和判官忙著審理這個大案,你的案子要往後拖延,你就先在這裡等候吧。 「說完,將他鎖在柱子上,兩個官差徑直走了。

賁開運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反正感覺到好久好久,就聽見大堂上傳來一疊聲的呼喊:「傳賁開運!」很快,兩個官差急匆匆地跑來,帶著賁開運走上大堂,只見早已跪著一人,正是賁開運的好友,姓彭。

賁開運不由得想起了兩人相識的往事。早年間,這個姓彭的被人追著逼債,堵在集市上棍棒交加,恰好賁開運趕集,看不下去了,就上前詢問,姓彭的欠了多少錢?那些人講,欠了一貫多。賁開運就說:"我當多大回事,不就是一貫多錢嗎?我來給,你們將他放了。"

說罷,他就從褡褳裡掏出錢,付清了欠賬,那些人放開姓彭的,揚長而去。賁開運因此和姓彭的相識,成了好朋友。

賁開運想到這裡,就聽身邊的官差輕聲說:「趕緊跪下。」賁開運剛跪下,就听見閻王爺問姓彭的,為何要告賁開運?姓彭的喋喋不休地講了起來。

原來,去年的時候,姓彭的找到賁開運,說是要做生意,借二十貫錢。賁開運二話沒說,就拿出了二十貫錢。但是,姓彭的騙了賁開運,並沒有去做生意,而是去跟別人耍錢,結果輸了個精光。姓彭的只好跳進河裡自我了結了。

想不到,如今他把賁開運借錢給我,我又怎麼會落到如此下場。賁開運借錢給我,其實是包藏禍心,不懷好意,因此我將他告了,要他賠償我的性命。"

賁開運聽了,肺都差點氣炸了,立刻反駁起來。判官掀開簿冊查閱了一番,對閻王爺耳語了幾句,閻王爺說:「據記載,姓彭的借錢時,確實是以做生意為名,賁開運好心借錢,卻被反咬一口。現宣判如下,姓彭的掌嘴一千下,然後投胎轉世為驢,償還所欠債務,賁開運無罪釋放,派人送他回家。"

兩名官差趕緊上前,領著賁開運下堂,送他回去。誰知到了賁開運的屋頂,兩名官差不由得叫起苦來,原來賁開運的身體不在家裡,已經埋到了山上。

原來,依照民間風俗,人死後,至少停棺三天,可是,賁開運的妻子烏氏只停棺了兩天,今天上午就送到山上掩埋了。要不是在陰司耽擱了兩天時間,也就不會遇上這種麻煩了。

賁開運自嘲地說:「看來,我的點子真是背啊!」兩個官差商量了一下,為今之計,只有等到晚上托夢了,讓家人將墳墓挖開,撬開了棺材,賁開運才能還陽,除此之外,別無他法。而且此事還不能拖延,過了今晚就無法還陽了,要是還不了陽,賁開運只能在陰間做個孤魂野鬼了。

到了晚上二更的時候,賁開運去找妻子烏氏托夢,講了自己被冤枉,如今要還陽的事情,讓烏氏喊人去挖墳。誰知烏氏嘴角浮起一絲壞笑說:"我巴不得你死了,我好改嫁。如今正好,你死了我歡喜無限,正好改嫁姓山的。"

原來,烏氏早在出嫁之前,就和同村姓山的產生了情愫,只是還沒走到一起。她和賁開運結婚後,兩人的感情不好,常常拌嘴,烏氏就和姓山的好上了。兩人愛的死去活來,早就想在一起生活。如今賁開運死了,不正是天賜良機嗎?烏氏怎麼可能會傻到幫賁開還陽呢?

當初賁開運還是活人時,並不知道此事,如今是鬼魂了,烏氏大腦裡的想法,他都一清二楚,至此他才知道,烏氏和她早已同床異夢。不過,他還不死心,懇求說:"你只要幫我還陽,我馬上寫一紙休書,休了你,這樣的話,你不就可以嫁給姓山的了嗎?"

烏氏冷笑說:「你真是糊塗啊,兩者能一樣嗎?如果被休,會壞了名節,被人看不起,以後在人前就會抬不起頭來,但是當寡婦,只是運氣不好而已,人們還會心生同情。這兩種結果截然不同,我還是分得清的。」說完,烏氏翻了一個身,沉沉地睡去,再也不理會賁開運了。賁開運嘆息了一聲,默默地走出了屋子。

站在院子裡,賁開運想了一下,目前只有去找二弟了。父母俱已不在,他和二弟早已分家多年,但是,不管怎麼說,兩人是同胞兄弟,他不會見死不救的。

於是,賁開運來到了二弟的臥室,走進他的夢裡,哭訴了起來。誰知二弟卻雙眼一瞪,恨聲說:"我巴不得你早點死,如今死了正好,我是不可能幫你還陽的。"

這種傷感情的話讓賁開運一愣,片刻後,他拖著哭腔說:「二弟啊,你為何心裡這麼恨我呀,哥哥我自忖沒有得罪你啊!」二弟說:「表面上你確實沒有得罪過我,而且對我很好,但是你不知道,從分家之時,我就恨上你了。"

原來,賁開運的父母思想傳統,因為賁開運是長子,因此老宅子分給了賁開運,好田地也分給了他。二弟分了幾間偏房,而且田地位置偏遠,後來二弟雖然重新建了房屋,日子卻過得不如賁開運輕鬆,因此心裡記恨上了。

二弟的大腦裡一閃現出來這些念頭,賁開運就知道了,他嘆息一聲說:"二弟呀,這些都是父母的意思,你如果心中不平,等我活過來後,我加倍補償你。"

誰知二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,說道:「大哥啊,你真是糊塗,你無兒無女,大嫂改嫁後,田地是不能帶走的,這些田地不就是我的了嗎?就算你補償我,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田地都給我吧,孰輕孰重,我還是分得清的。"

賁開運不死心,哭著說:「二弟呀,我們兄弟之情,難道抵不上那些田地嗎?你不能見死不救啊。」二弟用被子蒙著頭,再也懶得理他了。賁開運愣了片刻,只好搖搖頭走了。

站在村子裡,賁開運尋思開了,他和村民們都是泛泛之交,托夢給他們,他們未必相信,此事只能找關係親近的人了。他想起了姓柯的好朋友。

姓柯的住在小鎮附近,兩人曾經在一個學堂裡啟蒙,因此認識。長大後,兩人都不讀書了,卻像親兄弟一樣往來。姓柯當初的家境貧困,是賁開運借給他兩百貫錢,讓他做起了小本生意。如今,姓柯的有兒有女,生活好了起來。兩人常在一起喝酒,姓柯的常常酒後對賁開運說:「仁兄,你的大恩大德,我銘記在心,將來要是需要我,只要你一聲吩咐,上刀山下火海,絕不會含糊。"

想到這裡,賁開運不由得笑了,只要他去托夢,姓柯的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幫他還陽。於是,他興沖沖地往柯家走去。

到了柯家後,他開始托夢,誰知姓柯的卻默不作聲。賁開運不由得納悶起來,問道:"賢弟,無論答不答應,你倒是吱聲呀。"

姓柯的說:"仁兄啊,不是我不答應,我最近生意不好做,欠你的錢還沒有償還,要是你不還陽,我就不用操心還債了。"

原來,當初姓柯的賺到錢後,說是需要錢來週轉,一直沒有歸還兩百貫錢。賁開運和他關係親近,也就一直沒有提及此事。想不到,這一筆借款,倒成了姓柯的不幫忙的藉口了。

賁開運嘆息一聲,兩百貫不是一筆小數目,對於普通家庭來說,窮其一生也不一定能積攢到兩百貫,這麼大一筆錢,確實能動搖人心,讓人見利忘義。

想到這裡,賁開運笑著說:「賢弟,你如果幫我還陽,這一筆錢我就算送給你了,不要了。我活過來後,就把藉條還給你,我保證說話算話。"

誰知姓柯的卻說:「仁兄,不是我不幫你,你雖然還陽後,可以不要這一筆錢了,但是不能保證此事不傳出去,要是別人知道了,我不就要擔負罵名了嗎?我不就成了落井下石之人嗎?最好的辦法,就是你不要還陽,到時候嫂子要是拿來借條找我,我就說已經還了,藉條忘了收回,兩百貫錢不就穩妥地進了我的囊中了嗎?"

講到這裡,姓柯的翻身跪倒在賁開運的面前,叩頭如搗蒜,大聲說:"仁兄,小弟懇求你不要還陽了,就當成全了小弟。仁兄啊,求求你了!"

此話一出,賁開運簡直驚呆了,當即跑了出去,感嘆說:"沒想到,此人厚顏無恥到如此地步!"

出了柯家,賁開運的心情落寞到了極點,他看了看夜色,已經四更天了,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。可是,他卻茫然了,不知道該去找誰?

賁開運漫無目的地走著,忽然發現一戶人家的草垛裡,躺著一名小乞丐。這個小乞丐曾經到他家要過幾次飯,每次他都在碗裡裝滿魚肉,彼此認識。賁開運心想,何不找小乞丐試試看?於是,走進了他的夢裡。

讓賁開運驚喜的是,小乞丐聽了他的請求,馬上就說:「事不宜遲,我這就去挖墳。」恰好這戶人家的鐵鍬和鋤頭都放在走廊上,小乞丐一肩扛一個,往山上跑去。

到了墓地,小乞丐挖了起來。一個官差說:「我們剛才還在討論,你可能找不到挖墳的人,沒想到你終究還是找到了。」賁開運笑著說:「萬幸,小乞丐願意幫我,世上還是有熱心腸的人。"

另一個官差冷哼一聲說:「小乞丐腦子不好使,要是正常一點,也不會來挖墳了,這是人性使然,正常的人都不會來挖墳的。」當然了,他們說的話,小乞丐聽不見。

過了好久,小乞丐終於挖開了墳墓,撬開了棺材,兩個官差將賁開運使勁一推,他就醒了過來,爬出了棺材,在小乞丐的攙扶下,回到了家裡。

烏氏聽見敲門聲,打開門看見賁開運回來了,當即氣得將小乞丐大罵了一頓,小乞丐不甘屈辱,轉身要走,被賁開運一把拉住說:「你不要走,我以後養著你,從今往後,你就是我的干兒子。"

賁開運洗浴一番,卻發現舊時衣裳都燒了,只好披著床單出來,讓小叫花把賁家宗族和左鄰右舍的人喊來,當眾指出烏氏不貞,寫了一紙休書,將她趕出家門。接著又把幾畝好田送給二弟,寫下了斷絕親情的文書,從此後,與二弟老死不相往來。

然後,賁開運當眾立下文書,認小乞丐為乾兒子。小乞丐原本名叫管心存,跟著父母逃難,後來父母雙雙死於途中,他就流浪到此地。賁開運將他改名賁心存。

就在這時,有人來說,賁開運家的母驢生了一頭驢子,隔壁的王奶奶幫忙接生的。賁開運心知肚明,是姓彭的還債來了。

過了幾天,賁開運把賁心存送到醫館裡醫治腦袋。賁心存的頭在逃難途中,曾經撞擊在巨石上,昏迷了兩天,父母沒有錢醫治,醒來後腦子就變得不是很靈活,有一點犯傻。醫者精心治療,一年後,賁心存終於恢復正常了。

這天,賁開運帶著賁心存,拿著借條,趕著牛車來到姓柯的家裡,索要兩百貫錢,聲稱如果不還,就去見官。姓柯的家裡有錢,只是賴著不想還而已,當然不想見官,就拿出了兩百貫錢。

賁開運把錢放在牛車上,趕著牛車回家,經過一個村莊時,看見圍著一圈人,就讓賁心存看著牛車,他擠進去圍觀。原來,村裡有一家姓高的人家,只有母女兩人相依為命。就在剛剛,母親在堰塘裡洗菜,忽然暈倒在地。女子無錢請醫者,因此抱著母親哭泣。圍觀的村民都在嘆氣,卻沒有一人願意伸出援手。

賁開運即分開眾人,走上前,攙扶起女子的母親,送到小鎮上的醫館裡救治。醫者診斷後,說是長期營養跟不上導致的多發症,需要慢慢調養,然後開了藥方。賁開運抓了藥,把母女倆送回了家,並留下了兩貫錢。

過了幾天,賁開運帶著兩貫錢,又去探望母子兩人,這才知道,女子閨名巧紅兒,已經年滿十八,因為家裡貧窮,還沒說親。

得知賁開運還沒有續弦,巧紅兒的母親拉過女兒的手,塞到賁開運的手裡說道:「好心人,你就可憐憐我們母子二人,娶了我的女兒吧。我們小戶人家,不懂禮節,但是手腳勤快,你不要嫌棄,萬望不要推辭。"

這是巧紅兒母親的聰明之處,如果就憑她們母子二人,是無法爬出貧困的泥潭的,要是攀上賁開運這一棵高枝,母子兩人幾乎就是一步登天,以後就會衣食無憂了。雖然賁開運比巧紅兒大了將近二十歲,但是貧窮比尊嚴還要可怕。

在巧紅兒的母親一再撮合下,賁開運答應了下來,下了聘禮立下了婚約。過了兩個月,他娶回了巧紅兒,也把她的母親接到家裡一起住。

第二年,巧紅兒就為他生了一個大胖小子,這可把賁開運樂壞了。當初,烏氏嫁過來好幾年,沒有懷上孩子,他一直盼望著有孩子,如今有了兒子,怎不令他開心呢?

就這樣過了幾年,賁心存十六歲了,賁開運的兒子已經五歲了。這一天,賁開運的兒子忽然不見了,幾人趕緊尋找,最後在後院的井裡發現了,兒子失足落入井裡淹死了。賁開運抱著兒子的屍體,欲哭無淚。他一夜沒睡,第二天早上,明顯地蒼老了好幾歲。

這以後,賁開運心灰意冷,足不出戶。漸漸地,他感覺到身體大不如以前。恰在此時,巧紅兒的母親死了,他開始為岳母操辦喪事。喪事過後,他覺得更加悲涼了,一所大院子,就只剩下三個人,冷冷清清的。

這一天,老道長來探望賁開運,他和賁開運是老相識了,如今掛單在州城附近的道觀裡。前不久,一戶人家的老人得了怪病,久治不愈,就請老道長來醫治。沒想到,老道長三副藥就治好了。他聽說賁開運身體欠佳,因此來探望。

老道長給賁開運把了脈,臉現驚訝之色,悄聲說道:「你的身體中了慢性毒,莫非你被人下了毒?不對呀,你家裡就兩個人,一個是你的妻子,一個是你的乾兒子,他們應該不會害你吧,難道是你的飲食出了問題?"

老道長走後,賁開運心裡咯噔一下,琢磨開了,吃飯時,都是一家人一起吃的,就是晚上睡覺前,他會喝一碗參湯。難道參湯裡有問題?

想到這裡,他留了一個心眼,晚上喝參湯時,他沒有喝,而是偷偷地把參湯倒進了杯子裡。第二天上午,他端著杯子找到了老道長。老道長拿來銀針,放在參湯裡,銀針變了顏色,老道長篤定地說,裡面放了一種毒藥,只是數量較少而已,不過日積月累,會損害人的健康,不出兩年,定會死去。

賁開運聽完,渾身哆嗦個不停。這碗參湯,是巧紅兒熬的,賁心存端來的。這一年來,他都是獨自睡的。也不知道,是巧紅兒下的毒?還是賁心存下的毒?

思來想去,賁開運來到裡正家裡,如此這般一說,裡正答應了。一轉眼,到了晚上,賁心存端來參湯後,裡正帶著兩個人衝了進來,將賁心存扭住,老道長走進來,拿出銀針,插進湯碗裡,銀針頓時變烏了些許。原來,趁著賁心存端參湯時,賁開運悄悄地打開了院門。

賁開運板著臉喝問:「你為何要毒害我?枉我對你這麼好!」賁心存見事情敗露,心知肚明,就算現在不招認,到了縣衙的大廳上,他受不了嚴刑,還是會受不了嚴刑,還是會招認的,索性全部招認了。

原來,就在去年,有一天,他遇見了二叔,也就是賁開運的二弟。兩家雖然如同仇人,不再往來,但是賁心存遇見了他,還是要喊一聲二叔。

二弟就把他拉到一旁,挑撥說:「你的乾爹有兒子了,你還待在他家幹嘛?到時候,他不會分給你財產的,除非他沒有兒子了,財產才都會是你的。"

這話就像一條毒蛇,從此蟄伏在賁心存的心裡。有一天,他帶著弟弟在後院玩,突然心生歹念,將弟弟推入了井裡。

賁開運聽到了這裡,頓時暈死過去。同時,外面傳來了響聲,裡正出去查看,只見一個女人哀哭著往後院跑去,正是巧紅兒。他也沒有理會,走進了屋裡,看見老道長正在給賁開運掐人中。片刻後,賁開運悠悠醒轉。裡正繼續審問:"你既然害死了弟弟,家產以後就是你的,為何還要下毒呢?"

賁心存嘆息說:「這都是乾娘的主意。」原來,巧紅兒過了幾年好日子,正所謂保暖思淫欲,加上喪子的心情無法排解,半年前就和賁心存好上了。她也希望賁開運早點死,然後帶著家產和賁心存遠走高飛,因此才想出了這麼一條毒計。

賁開運聽完,哀嚎一聲,又暈了過去。裡正忽然說:「不好,我們去看看巧紅兒。」立刻帶著一個人去了後院,發現巧紅兒吊死在屋裡。她聽見賁心存殺死了她的兒子,而她卻和賁心存不講倫理道德,想來無臉見人,一死了之。

賁開運醒過來後,精神萎靡不振。裡正把賁心存送了官,賁心存被判處斬刑,秋後問斬。賁開運把巧紅兒埋了後,從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

就這樣過了十幾年,忽然門外來了一名女子,衣衫襤褸,不是別人,而是烏氏。當初被休後,嫁給了姓山的。不到兩年,姓山的死了,她又嫁給了外地一個商人,跟著商人去了外地。

幾年後,商人也因病死了,她守了兩年的寡,又跟著一個商人,跑到了江南。但是,到了江南,她生活不慣,幾年後又跟著一個北方商人跑到了北方。前不久,北方商人死了,商人的兒子將她趕了出去,她只好回到了老家,跟弟弟住在一起。

烏氏打聽到賁開運孤身一人,心裡尋思開了,於是找上門來,企圖複合,跪在賁開運的面前,哭得肝腸寸斷。賁開運嘆息說:「我老了,你也老了,既然你沒有去處,那就搬進來吧。」烏氏大喜,於是住了進來。

賁開運可憐烏氏,才讓她住進來的,讓她照顧生活起居,關鍵是有一個伴說說話,但是不和她睡一個房間,因為他和烏氏已經沒有感情了。

過了不到半年,賁開運發現,烏氏偷著往外拿錢糧,送給她的弟弟。原來烏氏另有打算,賁開運已經和她沒有了夫妻情分,不如趁早撈點好處。賁開運一氣之下,將她趕走了。

又過了幾年,賁開運病倒在床,眼看時日不多了,他託人喊來寺廟裡主持,想把家產捐給寺廟裡。誰知二弟聽說了,帶人將主持趕跑了,將兒子拉到賁開運的床前跪下,說道:「大哥,你死了,讓你侄兒給你披麻戴孝,給你守孝,賁家的家產,是祖上傳下來的,怎麼能夠交給外人呢?"

賁開運已經病入膏肓,無力管這些事了,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家產落入了二弟的手裡。臨終時,他說了兩句話。一句話是,"早知道,我就不該還陽的。"另一句話是,"想不到,人性是如此之惡啊!"

人生其實就是一個局,大家都是局中人,在局中上演一齣悲喜大劇。正所謂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,能跳脫局外的,都是高人。所幸的是,賁開運看透了人性,故事藉事喻理勸喻世人,或許能帶給人們一些啟示,能夠獨善其身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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