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故事純屬虛構,請勿對號上座。
(這個故事是根據我表姐的故事而改寫的,但好多地方是虛構的。 )
本文是六、六紅頭條原創先發,全網維權,搬運抄襲,必究!
姑姑坐在張麗嬌旁邊,懷中暖著那嬰孩,她用手撫摸侄女兒的頭髮,想安慰侄女,可麗嬈的頭髮上糊滿了血跡,一摸一手血,紅通通的慘不忍睹。
姑姑不由心疼地流下眼淚來:"是哪個龜+++孫讓我閨女有了這孩子,又不管了呀?讓他不得好活!我這沒爹疼沒娘愛的閨女啊!"
張麗嬌立即睜開眼睛,用微弱的語音阻止了姑姑的詛咒:"姑,是我非要這孩子的,不能怪他,他根本不知道這孩子的存在。"
「那他也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,你都有了孩子要生了,他竟然還不知道?可見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」姑姑眼睛裡噴著火藥味。
「我們分手了。」張麗嬌聽到姑姑痛哭崔海川心中好難過,她用微弱的聲音替那個男人辯解。
「傻閨女呀,無論是啥事,你也該和姑姑說道說道嘛,既然分手了,有了這娃,咱想辦法弄了他呀,怎麼能讓他生出來呢?"
張麗嬌還想說些什麼,但沒有力氣再說,這次生產讓她體驗了痛不欲生是啥滋味,她以為自己要死了,現在又活過來了,真是上天垂憐啊。
麗嬌也不好說出自己給那男人流了好幾次孩子了,不能再流了,再流的話……她還是默不作聲了。
姑姑心疼姪女兒,不忍心責怪她,於是就說:「唉,娃,已經生出來了,咱也別再埋怨誰對,誰錯了,不頂屁用了。明天我給這孩子找家好人家,把他送人吧。"
張麗嬌一聽就急了,她用盡力氣拼命搖頭,說:"不!別!千萬不要。我生了他,就是要要他,決不送人!"
姑姑明白了姪女兒對那個男人有多愛了,她為了愛這男人,把自己毀滅的這麼徹底。
姑姑有些感動:"好吧,那讓我來給你養吧。你一個大姑娘家家的,帶個孩子怎么生活啊,再說,你還要出去工作,養活你自己和孩子啊。"
張麗嬌眼睛濕潤了,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扭過頭去,一行瀅亮的淚水流出來滴落在枕頭上「嘀嘀」輕響。
姑姑對站在一旁呆頭呆腦的老頭兒說:"去沖碗紅糖水來。"
姑父點頭,立刻走出屋去。
姑姑又勸導姪女兒說:「孩子,你們已經分手,你還沒出嫁,帶個孩子將來怎麼找人家呀?還是送人吧。咱找家心地善良又有錢有勢的好家,孩子受不了制,還比跟了你,好活。咱把這孩子人不知不覺的送給人,咱還是清清明明的大姑娘,以後也好找對象。帶個孩子,好人家誰要你呀!再說,大姑娘生個孩子,這話,好說,可不好聽呀!"
張麗嬌一臉的悲壯,說:"姑,你要是嫌我丟人,明天我就離開這兒,我給你添麻煩了。"
聽到姪女這樣說,善良的姑姑心痛的都要掉眼淚了,她無奈地摸了摸侄女兒的頭:「你瞧你這孩子說啥呢?姑姑不是嫌你丟人,是為你將來著想。麗兒,告訴姑姑,那男人到底是誰?你是不是特別喜歡那個男人?"
張麗嬌沉默不語。
「那你們為什麼要分手?」姑姑滿眼睛還是疑問,她實在是想弄清楚姪女和那男人到底怎麼回事。
麗嬌也不想再隱瞞了,她說:"他就是我原來工作的那個車站……站++長,他有老婆……孩子。"
張麗嬌拼著微弱的力氣,把所有想說的話,終於如釋重負地說完了,她解脫地閉上眼睛,微微喘息著休息,臉色還是沒有血色的慘白。
姑姑再也不說什麼了,一切都懂了。
她沉默著為姪女掩了掩被子,懷中的孩子也漸漸開始活躍起來,他「哇哇」地有了哭聲。姑姑從懷中掏出這孩子低頭望著:瘦削的小腦袋,滿是皺折的小臉蛋上一雙黑晶晶的圓眼睛,細胳膊、瘦腿,微弱可憐的讓人看著十分心疼。
姑姑輕聲嘆息:"唉,這孩子真是不該降生到這個世界上來呀。"
這時天色已經大亮,院子裡的樹木被雨水沖洗的綠嫩紅艷,空氣嶄新清爽。雨過天晴後,是個好天氣,小鳥在枝頭「嘰嘰喳喳」地跳躍歡呼這個小生命的誕生。
姑父端來熱氣騰騰的紅糖水,姑姑扶起姪女兒一口一口餵她喝著。
姑姑要姑夫找來他的一件大棉襖,把懷中的孩子放到張麗嬌旁邊用棉襖蓋好,接著就去廚房給侄女兒熬米湯、煮雞蛋去了。
張麗嬌在姑姑家悄悄地坐著月子,心地善良的姑姑,再也不說要把孩子送人的話了,現在她也捨不得了。
小傢伙雖然還是很瘦弱,但卻特別機靈,黑漆漆的圓眼睛象極了崔海川,他出生還不到半個月,眼睛就能跟著姑姑來回走動的身影,靈活的來回觀望。
姑姑喜歡上了這孩子,並正兒八經地當起了姥姥,她給孩子縫製了小棉被、薄棉衣還給小傢伙起名:豆豆。
姑姑說:"小人兒骨碌的眼睛,靈動的就像是來回滾動的豆子,名字就叫豆豆吧。"
張麗嬌聽了欣然同意,覺得名字很好、很大聲。
豆豆的外表吸收了父母的各個優點,小小的人兒就是個漂亮的帥娃娃,哪真是人見人愛。
豆豆沒有吃母乳,是吃奶粉。這不是張麗嬌狠心腸怕自己身材走了樣;也不是奶水不好,張麗嬌的奶子憋得像兩個大南瓜,疼得挨也不能挨一下。
她不讓孩子吃奶,是因為她生了孩子四十天后,就得去商場工作,她必須得養活自己和孩子。
姑姑的兩個兒子在城裡都剛買了樓房,經濟狀況也不是十分富裕,姑姑和姑父的生活還得靠兒子們接濟,張麗嬌不能一直住在姑姑家讓老人養著,因為生豆豆時失血過多,需要多補充營養,坐月子的營養品,已經讓老人傾囊而出了。
雖然張麗嬌流產了好幾個孩子,身體已大不如前,但好在畢竟只有二十多歲的年紀,生命力還是特別旺盛,只要好好調養,恢復健康還是很快的。
姑姑精心的侍候著月子,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,對待姪女兒。
豆豆剛過了滿月,張麗嬌開始幫姑姑做力所能及的家務,緞煉身體。
一想到要丟下孩子去工作,張麗嬌就滿眼是淚的,捨不得,都四十多天了,她還是下不了決心丟下孩子,可是她不能這樣和孩子一直住在姑姑家,該狠的心,還得,狠。
孩子五十天的時候,張麗嬌終於咬著牙、狠著心,告別了老人、小孩和那個小村莊,準備回到宏圖大商場工作。
她告別了姑姑、姑丈和兒子,首先來到了哥哥家。
她去姑姑家生小孩時告訴哥哥、嫂嫂要去外面打工,現在還要紅著臉圓謊。
哥哥出車去了,嫂子在家和幾個女人打牌,客廳裡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在看電視,張麗嬌認識,她是嫂子的母親。
嫂子一見小姑回來就一臉的不悅:"哎,你怎麼回來了?不是去外地打工了嗎?"
張麗嬌不會說謊,可為了生小孩她不得不說謊。她紅著臉有些呢喃的說:"找不到好工作……就回來了。"
嫂嫂一下子從牌桌上下來,粗聲大嗓地說:「你一個高中生還想在外面找好工作呀,哪外面的工作又輕閒又賺錢的話,都出去了。沒聽人說過嗎?那些大城市裡一根電線桿跌倒砸住十個人,六個是大學生,三個是研究生,一個是博士。你還想找好工作,做夢了吧?哪你現在準備怎麼辦?"
張麗嬌輕聲說:"我還想回宏圖大商場工作去。"
嫂子覺得小姑有工作的地方,就不會拖累家裡,她頓時放下心來:"哦,也是。你工作那麼出色,那商場肯定還會要你。"
張麗嬌不想聽嫂嫂嘮叨,轉身就往自己住屋中走,準備收拾收拾屋子晚上回來住。
但嫂子卻一把拉住了她:「哎,哎,你是不是還準備在家住呀?呀,不行了,我媽在這兒住著呢,要長期住呢。咱家裡房間少,住不開,你乾脆就在外面租間房住吧!麗瑤放假回來也有地方住了。"
張麗嬌看看沙發上坐著的嫂子她媽,點點頭:"好吧,那你和哥哥說一聲,我回來了。"
嫂子把小姑從家攆出去住了,心中很是高興:"哪當然,我能不說嘛。"
張麗嬌從家裡出來在商場附近租了一間地下室,房租便宜,但房子特別簡陋,又陰暗、還很潮濕。
反正她白天也不在家,只是晚上有地方睡覺就行,這個地方她很滿意,不管多麼簡陋,從此以後,她就有自己獨立的家了。
從這個夏天開始,張麗嬌就又繼續打拼在這家商場。
工作之餘,只要能抽出時間,她都去看孩子和兩位老人。
過時過節的當口,麗嬌也買好多吃的去看哥哥、嫂嫂和姪子。
時間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著,一晃幾年過去了。
妹妹麗瑤大學畢業了。張麗嬌希望妹妹繼續考研深造,可妹妹說什麼也不考了,她要去工作,不願意再給姊姊添負擔了。
放假回來的時候,張麗瑤和姊姊住在出租房裡,無意間發現了姊姊買給豆豆的玩具,知道了自己還有個小外甥豆豆的存在。
一開始,聽到這消息的時候,妹妹很生姊姊的氣,給那個王八蛋站++長生什麼孩子呀,以後拖個小油瓶還嫁給誰呀!
結果,過年去給姑姑拜年時,看到豆豆竟然是那麼可愛。
小傢伙機靈、聰慧、口齒伶俐,嫩聲嫩氣地追著她叫:"小姨姨!",她欣喜的抱著孩子竟然有些愛不釋手了。
張麗瑤沒有聽姐姐的話,沒有考研,卻去了邊遠地區的一所中學當了老師,她說她將來自己要創辦一所學校,專供貧困家庭經濟困難的孩子免費上學。
張麗嬌知道妹妹個性潑辣,是女強人,能成大器,所以也就由她去了。
這段期間,李林亮和李珂玲兄妹倆一起來商場探望過張麗嬌幾次。
有一次是李珂玲一個人來的。
她說哥哥要結婚了,沒時間來看她,因為媽媽催的太緊,哥哥沒辦法再等她了,哥哥已經等了她三年多了。
張麗嬌無言以對,心中深感不安與愧疚。
林亮的心思,張麗嬌十分明白,就是因為明白,所以沒有給他任何希望。
因為她交付不出一顆完整的心,雖然那個她深愛過的男人,現在已經和她毫無瓜葛,互不通訊,但她並沒有把這個男人徹頭徹尾的忘卻,而是把他藏匿在了心中最隱密的地方,不願意翻動罷了。
深愛了兩年多,她卻需要用一輩子來忘記,她不想傷害林亮這個憨厚實的男人。
從此以後,林亮再也沒有來看過張麗嬌。
後來,李珂玲也在海南找到了一份工作,因為走得太匆忙,張麗嬌都沒有來得及去送送她,心中一直不安。
三年後的S城,還是那麼熱鬧,這座城市似乎從來不會隨著時間的四季交替而安靜下來。
太陽升起來時候,張麗嬌窩在自己租的出租房間裡睡得很熟。
商場開門通常在九點左右,八點多上班就行,她被電話吵醒的時候,是她回籠覺睡得正香甜的時候。
麗嬌在商場工作的時候,商場有電話,可以接打,但為了能方便給孩子常常打電話,或者孩子有啥事的時候,能隨時聯繫到她,她就自己在出租房裡裝了一部電話,也幫姑姑家裝了一部。
張麗嬌翻了個身,不願意接電話,可電話還是頑固的響著,她無奈地從床上爬起來,用手撩了撩披散在臉上的頭髮,接起了電話。
「麗子,剛才你哥哥張明子把豆豆接走了。」張麗嬌聽出來了,是姑姑焦急的聲音。一般姑姑很少打電話給她,除非孩子生病了,或是出啥事情了,才打。
張麗嬌還沒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,姑姑又說:「麗兒呀,豆豆肯定不是你讓你哥哥來接的,你不會不跟我說一聲就來接孩子。你趕快回家找你哥哥,看看到底為什麼接孩子,回頭告訴我一聲,我好放心。我不讓他接走,可他根本不聽我的,他說是你讓接的。」姑姑語無倫次地述說著。
張麗嬌一聽心裡很著急,但又一想,接走孩子的是他親舅舅,估計不會出什麼大事,於是鎮定下來又問:「姑姑,你別急,慢慢說,我哥哥說我要他接回孩子做什麼?"
「你哥哥說,我和你姑父年紀大了,看孩子太累,是你讓接走孩子,讓你嫂子看的。我不讓,我們捨不得孩子,我說我們能看得動,豆豆很乖,從不淘氣,不讓我們受累,可是他們不容分說,強行把孩子抱上汽車開著走了。我覺得不對勁,你嫂子哪有那麼好心腸給你看孩子呀。"
「哥哥一個人去接孩子的嗎?」、
"不是,是和一個四十來歲的一個男人一起來的。"
"哪男人長什麼樣子?"
"光頭,大高個子,老粗嗓門,濃眉大眼的,眼睛特別大,額頭特別亮。"
張麗嬌從腦海裡極力搜尋這個男人的形象,她想起來了,這男人估計是陳小亮。
陳小亮是個地皮混混,哥哥的賭友,就是常常出資讓哥哥去賭博的那個男人。
他開著一個小餐館,沒有太多文化,國中還沒畢業就不上學了,無惡不作,殺人放火,沒有他不敢做的。
因為人品不好,沒有女人敢嫁他,三十多歲了還沒結婚。
但他從小就特別喜歡張麗嬌,和張明子相好,大多的原因就是為了能去張家見見張麗嬌,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人家姑娘,但只要能看上一眼,他也能心滿意足。
自從張麗嬌上了高中不常回家後,他就不怎樣往張家跑了,張麗嬌幾乎把他忘得沒了蹤影。
張麗嬌想不明白,哥哥是怎麼知道豆豆是她兒子的,幾年來,哥哥有事去姑姑家,也見到過豆豆幾次,他問過姑姑,這孩子是誰家的兒子,姑姑說是給別人家看的孩子,哥哥也沒有懷疑什麼。
今天怎麼說也不說一聲,就把孩子接走了?
看來,這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,姑姑說的對,嫂子才沒有那麼好心腸去給她看孩子呢,說不定哥哥知道了豆豆的身世,又打什麼鬼主意了。
張麗嬌安慰了姑姑一番,讓她不要著急,自己馬上回家去看看是啥情況後,立即打電話告訴她。
姑姑在電話那邊聲音有些哽咽的答應著,她請姪女兒馬上就去,不要耽擱。
掛上姑姑的電話,張麗嬌立刻打電話給商場的經理請了假,要他安排人接替她的工作,然後胡亂地洗了一把臉,就提了皮包衝出屋去。
張麗嬌從家裡出來,正好有班公車過來,她心裡焦急,車門剛打開,她就匆匆忙忙上了車,往家裡趕去。
麗嬌回到家,一進門,就看見嫂子站在窗前,笑瞇瞇的抱著豆豆和哥哥說著什麼,哥哥在一邊出盡洋相逗豆豆玩。
豆豆有些認生,不管舅舅做出什麼滑稽相來,他也不笑,只是盯著舅舅不啾不啾地瞅著,也不哭。
這孩子從來不愛哭,他突然被陌生人抱到一個陌生的環境裡,心裡很不適應,想找爺爺、奶奶,他叫兩個老人是爺爺、奶奶。
舅媽給了他許多好吃的,他拿在手上也不吃一口,就那麼默默地看著面前的兩個陌生人。
房門一響,豆豆立即扭頭去看,他正時時刻刻盼望有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呢,當看到是媽媽進來時,他興奮的立即大張了手臂撲過去,舅媽正鬆鬆的抱著孩子,沒防著,顯些閃了孩子的腰,幸虧麗嬌奔赴的快、救的快,孩子才安全跌落在媽媽的懷裡,好險!
「媽媽!」豆豆委曲地叫了一聲。
張麗嬌親了親孩子的小臉蛋,孩子滿足地微微笑了笑,這才開始吃手中的東西,他早就餓了。
還沒等張麗嬌開口,張明子就先發制人了,他一臉的不高興,聲音也粗重:"這孩子怎麼叫你媽媽呀?誰家的孩子?"
張麗嬌也一臉不高興:"我還要問你呢,既然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,你抱回來幹什麼?也不和我說一聲。"
張明子鼻子裡重重的哼了一聲:「哼!為什麼要跟你說呀?這孩子是你的嗎?我看著這孩子可愛,稀罕他,就抱回來養幾天,管你什麼事兒! 」
事到如今,張麗嬌也不想再隱瞞什麼了,於是就理直氣壯地說:「是,這孩子是我的孩子!我知道你早就知道了。可是,你不經過我同意,抱他回來做什麼! 」
張明子皮笑肉不笑地說:"哦,你終於承認了?是崔海川的?"
張麗嬌一臉灰暗,她垂下頭看著腳下的地面悶悶的說:"不是!"
張明子看著妹妹忽然就笑了,他太明白自己的妹妹個性了,有著執拗的性格,卻有著一顆太過善良的心,善良到了有些窩囊的地步。
他知道她是怕他去找崔海川的麻煩,所以不願意供出他來,現在,他倒也不想和她多計較什麼。
但張明子心中卻十分別扭著妹妹生孩子,竟然不和他這個長兄商量一聲,說生就生了。
他現在是用笑聲來嘲諷妹妹,他說:"到底這孩子是誰的?你總不會告訴我說,這孩子是你一個人生出來的吧?"
麗嬌不想說什麼,抱著孩子坐到了沙發上,嫂子在旁邊卻突然睜大眼睛插嘴道:"你難道還有相另外相好的男人?"
張明子朝老婆瞪了一眼:「切!笨蛋老婆,麗兒的心,這輩子都讓崔海川給撐得滿登登了,她心裡還能放上誰呀?她誰也看不上了。 」
張麗嬌被哥哥說中了最隱密的心事,突然有點不知所措的驚慌。
她掩飾自己的失態,她一手抱著孩子,一隻手急慌的伸手到桌子上去夠水杯,想倒點水餵孩子喝,卻不料帶翻了一旁的另一隻杯子,這只杯子掉到地上,一聲「咣當」的杯盤碎裂之聲,她的動作更加慌亂起來,莽撞的像個愣頭青。
嫂子趕緊過來收拾地上的破杯子,並還安慰她:"沒事,沒事,一隻破玻璃杯,不值錢,打就打了。"
張麗嬌窘迫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惱羞成怒的低吼:"哥,你別胡說八道。"
(本故事純屬虛構,請勿對號入座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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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纏繞的塵緣》正在連載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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