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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60歲,跟初戀搭夥,他每月給6000元,可我一天都過不下去了
「鳳英,這一生我們錯過太多,我會補償你的。」馬冬梅鄭重地向我承諾。這讓我感覺自己就像回到了少女時代。
「鳳英,這個月的生活費。」馬冬梅每個月像過著月常事般給我6000塊。
「謝謝你冬梅,辛苦你了。」我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?的錢你就別再推辭了,花出去吧,買你喜歡的衣服化妝品,天天開開心心的。」馬冬梅笑呵呵地說。
我苦笑,"這錢我得攢著買藥,我身體這些年越來越差,得多養生。"
「得得得得,說的也是。」馬冬梅趕緊點頭。我知道他又要開始大手大腳地亂花錢了。
過了幾天馬冬梅興沖沖地跟我炫耀,"鳳英,你猜我昨天買了什麼好東西!"
「又買名牌西裝吧。」我不著痕跡地嘲諷他。
我的臉色立刻就黑了,嚷嚷道:"馬冬梅!又來!上次那台蘭博基尼不還把你騙了老半天!你怎麼就記不住教訓!"
"鳳英你就別操心了,"馬冬梅不以為然,"反正我有的是錢!"
我聽到這句話就來氣。馬冬梅他能有今天,全靠他父親留給他的遺產和房產。要不是老天眷顧,單靠他的本事早就把家敗了。我雖然口頭上不說,但心裡對馬冬梅的大手大腳很不贊同。畢竟我自己艱難度日的歲月太長,養成了節儉的性格。
小時候家境貧寒,我從未體會過物質的富足。等我嫁給老公後,他的薪水也只夠我們地過日子。我一直活在勉強夠用的狀態,好不容易存了點錢,都花在孩子和病痛之中。老公走後我一個人靠微薄的退休金活著,哪裡敢像馬冬梅這樣到處揮霍。我實在擔心有朝一日,馬冬梅把自己的錢都敗光了,到時我該何去何從。
我心裡明白,馬冬梅這種大手大腳是想討我的歡心。他想彌補年少時沒給我的物質幸福。但我實在無法適應這樣的生活方式。每次看到馬冬梅誇誇其談地說要買豪車豪宅,我就忍不住暗自揪心。我也想過直接跟馬冬梅談這個問題,但看他一臉激動的樣子,我又不忍心掃他的興。
有一次我和馬冬梅相約在高級餐廳吃飯。馬冬梅點了拉斐紅酒,鵝肝,波士頓龍蝦等我連聽都沒聽過的名菜。我看到金光閃閃的菜單,雙手就不禁緊握成拳頭。
服務生迫不及待地為我們倒酒。我連忙制止:「不好意思,我們喝白水就可以。」馬冬梅尷尬地看著服務生,也只好點了白水。
上菜的時候我就更加心慌意亂。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般的佳餚,分明是馬冬梅一個人也吃不了那麼多。我使勁地踢他的小腿,希望他趕緊取消掉一些菜色。馬冬梅委屈地問我:"鳳英,你總是這樣,出來吃一次飯非要蒸餃子包子不可嗎?"
馬冬梅一拍桌子,面無表情對服務員說:"都撤掉吧,我們不吃了。"
我感到自己彷彿破壞了馬冬梅的興致。我知道他只是想多買些好吃的犒勞我,讓我嚐嚐富貴人的日子到底是什麼滋味。我反倒成了那個不解風情的人。
我們兩人默默離開餐廳,我不好意思看向馬冬梅,只能自責地低著頭。
「鳳英,我實在不明白,我給你那麼多錢,你怎麼就鐵板一塊,非要天天摳門呢?」馬冬梅終於忍不住問我。
「冬梅,我這是為我們的將來著想。要是你總這樣大手大腳花錢,萬一哪天我們倆身體一不好,錢都花光了怎麼辦?」我盡量委婉地表達自己的顧慮。
「鳳英,你放心,我這輩子怎麼花都花不完的。」馬冬梅信心滿滿。
我有些惱火,"那你倒是告訴我,你到底有多少錢?房子有幾套?存款多少?投資多少?你都不和我細說!"
馬冬梅不高興了:"這是我自己的錢,關你什麼事?我說給你每月6000塊錢生活費就夠了吧?"
我覺得有些受傷,急切地問:"冬梅,難道你不把我當成你的另一半嗎?你怎麼能說這是你一個人的錢?"
聽到馬冬梅的話,我只覺一陣心寒。原來在他心中,我完完全全是依附於他的。他給我生活費便以為完成了養老伴侶的責任,其他的還是他一個人的世界。我突然意識到,馬冬梅根本就沒把我當一回事。他眼中的我大概和路邊乞討的人無異,都是需要他施捨金錢來維持生計的可憐人。
這讓我感到莫名的屈辱。我以為重逢後我們可以過著平等幸福的晚年生活,沒想到馬冬梅明顯還是當年那個目中無人、自大的花花公子。他根本沒把我當成可以託付後半生的知己啊!
最近我還發現馬冬梅常常神神秘秘的。他老是趁我不注意時偷偷摸摸地看手機,有時甚至直接把房門關上不讓我進去。我發覺事態不對,一天趁馬冬梅睡覺時檢查他的手機,發現了好幾條來自年輕漂亮女孩的信息。我意識到馬冬梅在外面還有其他女人!
我立刻就氣沖沖地找馬冬梅對峙,質問他別的女人是怎麼回事。馬冬梅說他就喜歡年輕漂亮的姑娘,我不要總是古板得像個老太婆。我氣極,當場掄起手機就砸到牆上!馬冬梅也來了脾氣,甩手出門去了。
我頹然坐倒在地上,淚水止不住地流。我這才意識到,我們之間的問題絕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那麼簡單。
兩個月過去了,馬冬梅還是沒回家。我實在按捺不住,決定去找馬冬梅攤牌。
到了馬冬梅常去的酒吧,我一眼就看到他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。我忍無可忍衝上前去,一把將那女孩推開。
「馬冬美!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!我辛苦陪你三年,你就這樣拋棄我了?」我淚眼婆娑地質問馬冬梅。
馬冬梅冷笑,"鳳英,你且別說得好像我欠你一輩子似的。要不是我每月養著你,你自己早就活不下去了。"
「切,你做夢去吧。」馬冬梅站起來就要走。
我死死抓住他的衣袖,用盡全身力氣哭喊道:"馬冬梅!你這個沒有心的畜生!我這輩子再也不會原諒你!"
馬冬梅甩開我的手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我跌坐在地上,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周圍人看熱鬧的目光都刺痛了我。這一刻,我徹底崩潰了。原來自己深愛的人根本沒把自己當一回事。他眼中我不過是個碌碌無為的乞丐,享受他施捨的溫飽而已。我突然覺得人生一片茫然和黑暗。跟馬冬梅在一起的這些年,我付出了那麼多真心,卻毀在他的薄情寡義上。我恨不得馬上就死去,不再受這份罪了。
我如喪考妣一般在大街上游盪。口袋裡的錢早已花光,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去哪。我甚至不想再見自己的兒女,因為我知道他們也會責怪我的選擇。在他們面前我已一無是處。
最後我回了租住的老房子,這間冷清狹小的空房似乎成了我唯一的避風港。我蜷縮在硬板床上,腦海裡全是我和馬冬梅的點點滴滴。我恨他,也恨自己對他死心塌地。我再也沒力氣面對這殘忍的人世,只想永遠躲藏在這黑暗中。也許我會就這樣虛弱而死,連小一間房的房租都交不起。
當我在絕望中準備放棄的時候,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。
「鳳英,你能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嗎?」 竟然是馬冬梅!
我難以置信地抬頭,眼前的馬冬梅臉上滿是懊悔,語氣也無比真誠。
「冬梅,你怎麼會來找我?我以為你已經忘了我,和那些年輕漂亮的姑娘在一起了。」我冷笑。
「鳳英,我真的知道錯了!我不該拋棄你,不該傷你的心。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嗎?」馬冬梅握住我乾枯的手懇求我。
「鳳英,我發誓我會補償你的。這一次,我會當你是我的另一半,我的愛人。你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知己。」馬冬梅鄭重其事地承諾。
我還是有點難以相信馬冬梅的轉變。我沒想到這個花心薄倖的人,竟然會為我回心轉意。當聽到馬冬梅語氣中的真誠時,我心中頓時湧上一絲溫暖。也許過去的種種誤會,都不過是我們無法互相理解造成的結果。這一刻,我突然意識到,也許我們之間還是有情意結的。只要馬冬梅像現在這樣,重視我、在乎我,那我這一生也不枉過。
我激動地抱住馬冬梅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。我知道自己終於重新找回了生命的意義。我要真心實意地跟馬冬梅過末年的日子,不再為了外在的金錢和物質而煩惱。馬冬梅也緊緊擁抱著我,不斷地重複「對不起鳳英,是我錯了」。這一刻,我知道我們終於找到了彼此諒解的基礎。再多,若沒有真心相待,又有何意義呢?
透過這件事,我意識到感情中最重要的就是互相尊重和體諒。生活中難免會有語言、習慣、觀念上的差異,但只要雙方存著一顆寬容的心,就能渡過難關。物質再富足也無法取代情感上的契合。我真誠地感謝馬冬梅的回心轉意,這比什麼都教會了我關於感情的真諦。
人到老年,最需要的就是身邊一個可以託付的人。即便生活並不富裕,但有知心事理的伴侶相伴左右,也會是幸福的。我會和馬冬梅珍惜這難得的感情,不再為些錢的小事發脾氣。雖然晚年的愛來得很遲,但總比孤單一人好。我相信上帝注定我們走到一起,經歷了風風雨雨,才找到真愛的所在。
經過這一,我和馬冬梅的感情變得前所未有的親密。馬冬梅不再刻意在我面前炫耀財富,他也會經常徵求我的意見,在花錢問題上不再專斷。我慢慢地意識到,他花錢大手大腳也不完全是壞事,因為他其實很善良,只想讓我衣食無憂。我反而要學會體諒他的好意,不要老是懷疑他。
有時馬冬梅還會邀請我一起理財,讓他教我如何正確投資。我發現原來理財也是一門學問,需要慢慢學習。馬冬梅也很有耐心地指導我。我感覺我們之間的鴻溝正在慢慢縮小。
也許60歲以後找到真愛來得太晚。但我和馬冬美的故事告訴我,只要存著一顆寬容善良的心,遲到的幸福也依然芬芳。我很感謝馬冬梅的再次出現,讓我的人生變得完整。我也會以真心待他,陪他度過人生最後美好的時光。
六十歲的我,終於明白了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。不是馬冬梅帳上數不清的銀子,也不是他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名車名表。而是這個我認識幾十年的人,他眼中透出的真誠與歉意。
我們都老了,馬冬梅頭上斑白的頭髮在陽光下格外刺眼。我知道我也已經老去,皺紋爬滿了我的雙手,它們曾經也是白嫩的少女手掌。歲月在我們身上肆意揉捏,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。還好馬冬梅依然選擇牽起它們。
「鳳英,要我帶你去一個地方。」有一天,馬冬梅鄭重其事地對我說。
我跟著馬冬梅來到一處郊外,那是一棟白色的小洋房,前面種滿了我最喜歡的月季花。
「這棟房子現在是你的了。」馬冬梅說。
我驚訝地摀住了嘴。原來馬冬梅已經按照我的喜好買下了這處房產,就為讓我幸福度過晚年。
「鳳英,和我一起住進這個小家吧。這次,我真的會好好對你的。」馬冬梅握著我的手誠懇地請求。
淚水在我眼眶中打轉,終於落了下來。我大聲嗚咽起來,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女孩。馬冬梅輕輕拍著我的背,任由我在他懷裡痛痛快快地哭一場。
我知道我等這一刻已經太久太久。自打我嫁給鳳英的父親,夢想裡就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。我在窮苦的生活中煎熬了大半生,甚至到頭來連個安身之處都沒有。而馬冬梅終於在我人生最後關頭實現了我的小小心願。
從此以後,我和馬冬梅過上了與世無爭的生活。
馬冬梅學會了理財,不再大手大腳地亂花錢。他會定期跟我報告家中的開支,沒有再隱瞞我。我也不再過度追究他的一舉一動,給了他應有的個人空間。
馬冬梅仍會開著他的寶馬兜風,但他總會在傍晚時分準時回到家中。他會帶上最新款的手袋或精美的首飾為我帶禮物,但再也不強迫我一定要收下它們。
「鳳英,我只想讓你開心。」他深情地看著我。
我會生拉硬拉地和馬冬梅外出用餐。我發現原來名菜湯羹的滋味也不賴。馬冬梅也學會點了比較經濟實惠的家常菜,而不再興沖沖地讓人上最貴的海鮮掠品。
「鳳英,跟你在一起我就心滿意足了。」馬冬梅輕聲說。
我會羞贗地笑。馬冬梅的手覆上我皺紋累累的手背,溫暖如那個初春四月的午後。我們再一次十指扣,像年輕的少男少女。而我知道即便容顏不再,我們的心也終於重歸於好。
在我們住進白色小洋房後,我和馬冬梅的生活變得更加愜意。
我們會在清晨拉著手在花圃裡散步,我指著滿園芬芳的月季花開懷大笑:"冬梅,這些花都是你種的吧?它們真漂亮!"
我臉一紅,裝模作樣地輕輕拍了馬冬梅一巴掌。我們就這樣你儂我儂地在花叢裡嬉戲玩笑,與我們小時候在學校操場邊的景象重疊。
中午馬冬梅會打開電視為我放最新的戲曲節目,我會全神貫注地看著,時不時發出一兩聲稱讚的感嘆。馬冬梅就會溜到廚房給我做好吃的,他已經可以勝任一些簡單家常菜了。
「鳳英,嚐嚐我的紅燒排骨,好吃不?」馬冬梅把熱氣騰騰的菜端到我面前。
我高興地拍手稱讚:「好吃!不愧是我老公的手藝!」我們相視一笑,幸福得像新婚燕爾的一對。
我會拉著馬冬梅一起看老照片和影集。那些泛黃的照片定格著我們少不經事的容顏,馬冬梅會用手指一張張地翻看,時不時發出感慨。
「哎呀,當年多漂亮一姑娘!我那時候就迷戀你了!」 他讚歎道。
我也會把馬冬梅年輕時穿金鍊子的照片翻出來取笑他。我們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回憶,珍惜這難得的與故人暮年同在的時光。
我們也會外出遠足,馬冬梅開著他的寶馬去附近的山間湖景。我們會並肩散步,看天上飄過的白雲。
「鳳英, 這一生我最後悔的,就是年輕時沒好好對你。」馬冬梅痛心疾首。
我安慰他:"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至少天無絕人之路,讓我們重逢。"
馬冬梅點點頭,握緊我的手,像是永不放開。我知道他會用餘生來彌補我所有的遺憾與痛苦。
我和馬冬梅就像兩棵相依為命的老樹,經歷風雨,迎來最後的春天。我感謝上蒼讓我們重逢,不再留遺憾,一起在生命的最後一段路上攀援前行。我期盼與馬冬梅白首不離分,攜手步入生命的盡頭。
和馬冬梅在小洋房開始新生活後,我逐漸意識到,生活的快樂並不全由物質決定。
例如我發現馬冬梅把我的家鄉話學得很標準。他會在我做家鄉菜時搖頭晃腦地念叨:"哎呀,這個豬肚雞湯熬得太讚了!我大伯母做的也沒有這麼正宗!"
我樂呵呵地打他:"你這小子,什麼時候學的我們鄉下話?跟個本地人似的!"
馬冬梅轉轉眼珠子:"人家可是為了跟住鳳英老婆才苦學的!這要是讓老丈人知道,指不定會誇我兩句呢!"
我笑著嘆氣:"唉,父親現在不知道在天之靈是否還記得我,不然他肯定也很欣慰我們終成眷屬。"
馬冬梅握著我的手柔聲道:"鳳英,你放心,他在天之靈一定會保佑我們白頭偕老的。"
我感動地跟馬冬梅相視一笑,心裡暖暖的。其實我並不在乎馬冬梅是否富有,他學會我的鄉音,讓我倍感親切,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。
馬冬梅也不再刻意展現他的財富。他的名表、名車我已經見怪不怪,我更關心的是一個溫暖的擁抱,和一句軟軟的「鳳英我回來了」。
偶爾我也會拉著馬冬梅去菜市場買菜。馬冬梅會跟個孩子似的對每樣蔬菜水果嘻嘻哈哈。
"鳳英你看這個西紅柿好俊,我們買幾斤做湯!"
"還有這個黃瓜也好吃的樣子!"
我會笑著打趣他:"我的大富翁也會來菜市場淘菜嗎?"
馬冬梅則會一本正經解釋:"這才是生活的樂趣好不好!新鮮蔬菜讓我感覺活力滿滿!"
我由衷地感謝馬冬梅帶給我的快樂。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是我剩餘人生中最幸福的記憶。我也會盡我所能照顧馬冬梅的起居生活。
我為馬冬梅縫了一套大紅棉襖,雖然針腳歪歪扭扭,但馬冬梅卻當作至寶。 「這是我老婆親手做的,當然了不起!」他洋洋得意。
和馬冬梅在一起的日子,我看開了很多,學會珍惜當前的點滴時光。
「鳳英,你寫的字太妙了!這麼有文采的才女,當年怎麼就看上我這個糙漢子!」馬冬梅感嘆。
「那是因為文采高的都瀟灑不羈,我只想找個能夠託付一輩子的人。」我笑著說。
「放心放心,我一定陪著你!」馬冬梅拍著胸脯保證。
我也開始試著理一理家裡的帳目,雖然不大地得心應手。但馬冬梅很有耐心地指導我記帳的技巧。
我笨拙地按照馬冬梅的話做著理財記錄,臉上盡是自豪的表情。馬冬梅也由衷地鼓勵我的進步。
我們就這樣過著悠閒的晚年生活。十年相守,一如當初。
當然也會有爭吵的時候。例如有一次馬冬梅又開始暗自聯絡外面的女人。我劈頭蓋臉地責問他,然後撕心裂肺地哭了一場。馬冬梅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連聲向我認錯謝罪。
「鳳英,我真的知錯了!你給我最後一次機會,我發誓再也不會了!」馬冬梅抱著我痛哭。
我紅著眼睛警告他:"馬冬梅,你記住,這真的是最後一次!"
後來我們和好如初,馬冬梅再也不敢背著我偷偷摸摸的。這才像一對正式老夫老妻。
人生處處都有考驗。但我相信,只要我們繼續珍惜現在,撐過風風雨雨,就一定能走到最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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